“少在这儿装大慈大悲,你那玉净瓶里的水,说不定还没我这黑气干净!真以为自己是救世菩萨?不过是靠着佛门的名头唬人罢了!”
“我用什么力量,轮得到你指手画脚?至少我活得痛快,不像你们,整天端着架子,连笑都不敢大声!”
“还说我这是毒?你们佛门那些弯弯绕绕的规矩,才是最磨人的毒!绑着人动弹不得,活着跟坐牢有什么两样?”
“三界的眼?我看是你们自己眼瞎,看不见我这力量有多畅快!能打能闹,总比你们守着那堆破戒律强!”
“平安?平安能当饭吃?能挡住别人欺负?我告诉你,只有拳头硬才管用,其他都是废话!”
“别拿前世说事,我才不管以前是块破骨头还是啥,现在我能让那些看不起我的都闭嘴,这就够了!”
“佛祖?他老人家忙得很,哪有空管我这点事?倒是你,总拿佛祖压人,自己没本事就别瞎嚷嚷!”
“睡得安稳?我告诉你,打赢了睡得才香,输了才会夜夜做噩梦!你这种躲在后面说教的,懂个屁!”
“杨柳枝?你还是留着自己挠痒痒吧!想抽我?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本事!”
“万界楼主怎么了?至少他真心对我,不像你们,表面和善,心里指不定盘算着怎么利用我!”
“我脏了三界的眼?你们这些假正经的,才是三界最大的污点!看着就反胃!”
“力量不能挡风遮雨?总比你们连风都不敢挡、雨都不敢淋强!温室里的花,也配说我?”
“还说我是灰烬?我就算成了灰烬,也比你们这些朽木强!至少我燃过,你们呢?只会烂在原地!”
“天道使然?天道要是真有眼,第一个就得收了你们这些装模作样的家伙!”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佛门里勾心斗角的事多了去了,还好意思说我靠旁门左道?彼此彼此!”
“怕打雷?我怕的是没架打、没仗打!不像你们,雷声大点就得躲进佛像后面,窝囊!”
“活着?我这才叫活着!有血有肉有冲劲,总比你们像个木偶似的强!”
“醒酒汤?我看你才该醒醒!别活在自己的幻想里了,三界不是靠嘴说就能太平的!”
“顽石?我才不做那破石头,被人踩来踩去!我要做就能移山填海的主!”
“最后告诉你,别再烦我,不然我这黑气可不长眼,要是伤了你的莲台,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这顽劣骨精,仗着几分邪力便敢放肆,真当三界无人能治你?”
“区区白骨聚合,得了些旁门滋养,就忘了自己本是朽壤所化,可笑!”
“那黑气裹身,看似厉害,实则是蚀骨的毒药,早晚把你自己蛀得魂飞魄散!”
“不知悔改,还敢顶撞诸佛,你可知‘敬畏’二字怎么写?”
“修行当修心性,你倒好,满心只想着打杀,这般戾气,怎配谈‘进阶’?”
“以为得了些旁门秘法就了不起?真碰着正道佛光,你那点道行连根骨头渣都剩不下!”
“偏要往邪路上闯,是嫌轮回的苦没受够?还是盼着魂入无间,永无出头之日?”
“众生平等,你却视人命为草芥,这般心性,就算修到天上去,也是个祸害!”
“别拿什么‘自由’当借口,放纵私欲可不是自由,是自毁!”
“你那身骨头,看着硬邦邦,实则脆如琉璃,真遇着硬茬,一敲就碎!”
“三界法则不是摆设,你今日越界,他日必有反噬,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还敢嘲笑佛门规矩?那是护佑众生的藩篱,没了这些,你早被更凶的妖精拆了骨头!”
“以为旁人怕你?不过是懒得与你计较,真动了怒,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修了些歪门邪道就不知天高地厚,三界比你强的多了去,轮得到你撒野?”
“那黑气再盛,也遮不住你骨子里的虚浮,风一吹就散,逞什么能?”
“不知感恩也就罢,还恩将仇报,这般心性,谁肯与你为伍?最终不过是孤魂野鬼!”
“总说别人装模作样,你自己呢?靠邪力撑场面,内里早空得像筛子!”
“真当没人治得了你?灵山诸佛,哪一个动根手指,都能让你灰飞烟灭!”
“执迷不悟,非要往绝路上走,到时候万劫不复,可别怨旁人没提醒你!”
“趁早收了那点歪心思,好好打磨心性,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再闹下去,只能是死路一条!”“少拿你那套‘慈悲’装模作样!你当我不知道?庙里香火熏得你脑仁疼,偏要端着架子说‘众生皆苦’,累不累?”
“还‘智慧化身’呢,见了妖精就念紧箍咒,见了权贵就笑眯眯,你那莲花座底下,压着多少不敢说的龌龊?”
“别跟我扯什么‘佛法无边’,你那拂尘扫得净殿宇,扫得净自己心里的算计吗?我看是越扫越脏!”
“口口声声‘放下屠刀’,轮到你自己动真格的,不也拿着宝剑瞎比划?装什么清高!”
“说我戾气重?你整天对着泥塑金像鞠躬,对着活人大眼瞪小眼,这就是你说的‘平等’?呸!”
“你那坐骑青狮,当年一口吞了十万兵,怎么没见你念他一句不是?合着妖精也分三六九等?”
“别在我面前晃你那破莲花,香气熏得我骨头疼!有本事别躲在佛光后面,真刀真枪来一场啊?”
“总说我‘执迷不悟’,你悟了啥?悟了怎么哄得凡人掏钱捐香油?悟了怎么让菩萨给你腾位置?”
“我好歹敢认自己是妖精,你呢?披着菩萨的皮,干着拉帮结派的事,比我还不如!”
“你那‘智慧剑’也就是个摆设,真要斩妖除魔,早把你那包庇妖精的坐骑剁了——哦,你不敢!”
“少跟我讲‘因果’,你收了人家香火不办事,因果报应第一个找上你!”
“我吃人好歹填饱肚子,你呢?拿了信徒的供奉,却让他们求而不得,这叫什么?骗吃骗喝!”
“别以为戴个毗卢帽就了不起,摘了帽子,你那点道行,未必比我这白骨硬!”
“还‘大智文殊’,我看是‘大智若愚’——愚得看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你那道场五台山,修得比皇宫还气派,信徒的血汗钱全砸在砖瓦上,这就是你说的‘苦修’?”
“我杀生明着来,你呢?借着‘度化’的名义,把不顺着你的全贬去喂狮子,够阴的啊!”
“别跟我提‘普度众生’,你先普度普度你那偏心眼的坐骑再说吧!”
“我白骨成精,靠的是自己啃骨头练出来的,你呢?靠的是佛祖赏的光环,离了那光环,你算个啥?”
“还笑我‘不知天高地厚’,你敢跟佛祖说你没偷偷抱怨过香火不够旺?敢说你没嫉妒过观音的人气?”
“最后送你一句:别装了,你那菩萨皮早该换了,再装下去,连青狮都要看你笑话!”“你这白骨堆砌的孽障,修了几百年歪道,就敢在三界叫嚣,真当自己脱了枯骨就能成气候?”
“还敢提万界楼主?不过是躲在三界之外的鼠辈,捡些残羹冷炙给你,你倒当宝似的捧在手里,蠢得可怜!”
“我这智慧剑斩过的邪魔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这点黑气,在剑下撑不过三息,也配在我面前张牙舞爪?”
“口口声声说力量,你那力量是偷来的、借来的,像件租来的衣裳,穿得再光鲜,迟早要还回去,到时候光着身子丢人现眼!”
“别拿准圣境界给自己贴金,三界准圣哪个不是凭真本事熬出来的?你倒好,靠旁人喂些邪力就敢称圣,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你以为那些被你打败的妖精是怕你?他们是怕你身后那点邪祟,等邪力一散,第一个撕碎你的就是他们,到时候看你找谁哭去!”
“我这青狮坐骑随我修行万载,虽有过顽劣,却知是非好歹,哪像你,得了点好处就忘了自己是谁,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忘恩负义!”
“还敢笑佛门规矩多?那是护着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妖精,免得你自己闯了大祸,连轮回的机会都没了,偏要往火坑里跳!”
“你那黑气看着厉害,实则是无数冤魂的怨气聚成的,吸得多了,早晚被怨气反噬,把你这堆骨头啃得连渣都不剩!”
“别瞪我,你那眼珠子是画上去的吧?除了凶光就是慌,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是纸糊的老虎,一戳就破!”
“修行修的是心,你倒好,心早就被贪念啃空了,只剩下一堆想打架的骨头,这样的东西,修到天荒地老也是个妖精,成不了气候!”
“我这拂尘扫过的苦难比你见过的妖风都多,你这点伎俩,在我眼里就像小孩子过家家,还敢拿出来显摆?”
“你说佛门假慈悲?我们渡人渡己,渡的是迷途知返的,像你这种一条道走到黑的,连渡的必要都没有,浪费佛光!”
“别以为拆了几座山就了不起,三界的山比你吃过的土都多,有本事去撞撞灵山的山门?我看你没靠近就被护法神拆了!”
“万界楼主真疼你,就该教你怎么做人,而不是教你怎么打架骂人,明摆着把你当枪使,你还傻乎乎地帮人数钱,蠢得冒泡!”
“你那准圣境界是自封的吧?三界的仙佛哪个承认?不过是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实际上连个小仙都不如,只会窝里横!”
“我见过的白骨精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哪个不是安安分分修行,偏你学了点邪道就想翻天,真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妖?”
“你那黑气能蚀法宝,能蚀佛光,可蚀不了天道,天道昭昭,早把你的罪孽记在账上,等清算的时候,你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别拿自由当借口,放纵不是自由,是自毁,像你这样无法无天,跟路边的野草没区别,风一吹就倒,还敢说自己强大?”
“你说我装清高?我修的是正道,行的是大义,不像你,靠吸食别人的修为壮大自己,跟吸血的蚊子没区别,恶心!”
“我这莲花座是功德铺成的,你那黑气沾了就会被功德烧得嗷嗷叫,有本事过来坐坐?我看你不敢,怕烧得连骨头都化了!”
“你那骨头硬?我这智慧剑斩过龙筋,劈过顽石,你这堆白骨,一剑下去就能给你劈成八瓣,还敢在我面前硬气?”
“别跟我提因果,你杀人如麻,因果早就把你绑得死死的,等报应来了,你想跑都跑不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碾碎!”
“你以为佛门怕你?不过是不想跟你一般见识,真动了怒,召集诸佛,一道佛光就能把你打回原形,让你重新变回荒山里的一堆枯骨!”
“你那力量除了打架还能做什么?能救一个人吗?能渡一场劫吗?什么都不能,只会添乱,这样的力量,不要也罢!”
“别跟我扯什么三界不公,不公的是你自己的心,心歪了,看什么都歪,修什么都成邪道,活该你一辈子是妖精!”
“我这青狮一声吼,能震碎你的黑气,你信不信?只是懒得跟你计较,免得脏了狮子的嘴,你还真当我们怕你?”
“你那万界楼主要是真有本事,就该自己来跟佛门叫板,派你这么个小妖精出来,明摆着是没底气,只能躲在后面装腔作势!”
“你说我没见过你的力量?我见过的邪力比你这厉害百倍,最后都被佛光净化了,你这不过是小打小闹,蹦跶不了几天!”
“别以为自己很能打,真正的强者是能克制自己的,像你这样一有力量就想打架的,不过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幼稚!”
“你那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馊味,是怨气和戾气混合的,闻着就让人恶心,还敢靠近我们,赶紧离远点,别污了佛门的地!”
“我这智慧不是白来的,看穿你这种小把戏易如反掌,你那点心思,无非是想靠力量证明自己,可惜用错了地方,越证明越丢人!”
“你说佛门虚伪?我们渡人不求回报,你害人却沾沾自喜,到底谁虚伪?心里没点数吗?”
“你那黑气里的冤魂在哭你知道吗?他们都是被你害死的,早晚有一天会缠上你,让你日夜不得安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别跟我提什么修行不易,谁修行容易?我们打坐念经的时候,你在干嘛?在坟堆里啃骨头,现在得了点邪力就想偷懒,没门!”
“你以为自己很特别?不过是万千妖精里最普通的一个,靠着旁门左道跳得高点,迟早会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我这拂尘一甩,就能把你那点黑气扫得干干净净,只是不想脏了我的拂尘,你还真当自己有多厉害?”
“最后告诉你,赶紧回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再执迷不悟,等佛祖降罪,你连轮回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是三界都唾弃的尘埃!”
“别再叫了,你的声音比乌鸦叫还难听,除了惹人烦,一点用都没有,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赎罪,免得死得太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