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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生命中总有那么一刻决定他们将成为什么样的人:是不是愿意让别人骑在头上。
你不了解那个故事,就不会了解那个人。
“事成之后,我想要你的身体。”a笑了出来。
凯文一愣。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凯文感到不安,凯文想要医闹。
医生a说,他一早就注意到我了。
说起我的事,他立即精神百倍,慵懒尽褪,眼中迸发出研究者面对珍稀标本般的光芒。
“虽然你将自己武装到了牙齿,但我看得出来。你非常、非常非常特别。”
数次从容躲开凯文的拳头后,a畅快邪笑,露出参差不齐的大白牙。
他挂着挑衅的笑容惊呼一声,手腕快速一翻,一支不知从何而来的针管在老旧光源下闪过一星冰冷诡异的荧光。
“如果我的眼光——恰好一向很不错的话,”他拖长了语调,目光像黏腻的蛛丝缠绕过来,“你一定是这世上……独一份。”
“……”
我不得不从后面一把抓住凯文的肩膀,强行让他避开这根莫名其妙的药剂。
错失目标的针管落在地上,连带地面都发出滋啦滋啦融化的声音。
紧接着。只见那针管落点周围的水泥地面,竟如同被无形烈焰炙烤的蜡油般,迅速软化、塌陷、冒起带着刺鼻气味的焦黑泡沫!一个碗口大小、深达数寸的腐蚀坑洞,在几秒内赫然成型!
瞬间,惊恐的人群退散,像极了被高温瞬间灼烫后骤然收缩的海嗣触须。
“去死!”
然后凯文出手了,全力,而且一击命中。a像袋湿面粉似的倒地。
瘦弱躯体倒地的刹那,他又像触手一样扭曲着从地面弹起来,用手背随意擦去嘴角和鼻腔淌出的鲜血,莞尔一笑。
“哈哈哈,你不会杀我的,你已经开始相信我可以做到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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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生命中总有那么一刻决定他们将成为什么样的人:是不是愿意让别人骑在头上。
你不了解那个故事,就不会了解那个人。
凯文气得牙都快咬碎了。
“那我们凭什么用大学生换罗德岛的杀手,脑子坏掉了吗?”
我坐在散发着消毒水味道的发霉长凳上,看着穿着卡通塑料拖鞋的黑医a用镊子从阿斯卡纶的身体内夹出一颗颗沾着黏稠血丝的源石结晶。
叮当轻响中,它们被随意丢进旁边的金属托盘。
“话不能这么说,老板,在医生眼中,生命都是平等的。”a笑嘻嘻,手下动作又快又稳,像是拿出了在未来某天肢解我身体时的全部热情。
手术进行到这,a已经开始将阿斯卡纶身上大小伤口快速缝合,还用奇异的灼热光线修补受伤的痕迹。肩膀、头顶、胸口、小腹、手臂等等,真了不起,这技术。
“还行?”a抽空歪头瞥了我一眼,镊子尖还挑着一缕黏连的组织。
凯文上前一步,让我想起了坚果墙。
“还行。”我探出坚果墙边,朝a点点头,两只手还插在裤袋里。
凯文鼻孔喷气,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只好大声安抚他:“别这么小气,反正我死后什么都感受不到,留给人医生做研究,为这片大地医学事业做贡献,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是正经医生吗?”凯文哼了一声,语气那叫一个硬挺。
就是我总觉得这个问题似曾相识。
“不是。”a欢呼一声,同时完成最后一针缝合,打了个漂亮的外科结。
“那你就保护好我,让我死在a先生前面就好啦。”我只好说。
“那我也会努力。”举起沾满暗红血污、戴着橡胶手套的双手,站在手术台旁的a笑得就像是他生命中最幸福的一天,“争取死在老板后面。”
凯文愤懑地看了我们两个一眼,沉默以对。
这场危险交易从一开始就没有征求过他的意见。但只要他还活着的一天,就不会让我受到丁点伤害。
而我正好也无比确信凯文一定能做到,才那么快就同意了a先生的条件。
于是整合运动编制里又多了一位不太正经的医生。
但这个故事显然还只是个开始——
我们都天真地以为,这场交易带来的麻烦,或许会很久以后才显现。
“其实我以前是罗德岛的医生来着。”
一周后,临时医疗点外,喧嚣的声浪几乎要掀翻简陋的棚顶。愤怒的呼喊、惊恐的哭叫、以及各种粗俗的咒骂混杂在一起。
“滚出来!你们这些天杀的感染怪物!”
“我孩子喝了那边的水就上吐下泻!一定是你们投毒!”
“停止在下城区散播瘟疫!”
“交出那个黑医!交出那个怪物!烧死他!”
抗议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将我们暂时栖身的这片街区围得水泄不通。
一片混乱与危机中。
a医生慢悠悠地擦着手,从临时手术室里踱步出来,脸上还是那副玩世不恭、事不关己的笑容。他靠在吱呀作响的门框上,望着外面群情激愤的民众,甚至轻松地吹了个口哨。
然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用恰好能让周围几个核心成员听清的、带着点怀念的语气,轻飘飘地摊牌了:
“啊,对了,差点忘了说。”
“其实我以前……”
他顿了顿,猫眼弯起,露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甚至有些无辜的笑容。
“是罗德岛的医生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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