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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86章 候鸟知意,并肩守安
    季洁刚要往杨震身边靠,就被他一把揽住腰按在怀里,唇直接覆了上去。

    “唔……”季洁的眼睛倏地睁大,随即被他吻得闭上眼。

    手机“咔嚓”一声拍下这幕,池里的水随着两人的动作晃出细碎的涟漪,药草的醇香混着急促的呼吸,在雾气里漫开。

    吻到快窒息时,季洁才推开他,胸口起伏着,“杨震,你越来越没正形了。”

    杨震低笑,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钱都花了包场,不得物尽其用?”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指尖触到泳衣边缘时,季洁猛地按住他的手。

    “别乱来,这是外面。”她的声音带着点喘,眼神却亮得像淬了火。

    “知道了。”杨震惋惜地啧了声,捏了捏她的脸,“逗你的,媳妇脸皮真薄。”

    两人又泡了会儿,直到指尖都泡得发皱,才起身换衣服。

    季洁刚套上毛衣,就被杨震裹进厚厚的羽绒服里,连帽子都给她拉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双眼睛。

    “至于吗?”她笑着挣了挣。

    “冻着了怎么办?”杨震替她拉好拉链,指尖擦过她的下巴,“走,去汉唐风那边拍几张,刚才路过瞅着雪景特好看。”

    汉唐风的汤池区果然没让人失望。

    朱红的廊柱上挂着红灯笼,飞檐翘角上积着薄雪,汤池里的热气腾腾往上冒,遇着冷空凝结成白雾,绕着雕梁画栋打转,像闯进了古画里。

    季洁站在池边的石阶上,白色泳衣外面只披了件羊绒披肩,杨震举着手机连拍了好几张,冻得指尖发红也顾不上。

    “好了,好了,快穿上衣服。”他赶紧把羽绒服给她裹上,拉链拉到顶,“再拍下去该冻感冒了。”

    季洁看着他冻得通红的鼻尖,伸手替他揉了揉,“就你逞能。”

    “为你,乐意。”杨震笑着捉住她的手,往自己掌心焐了焐。

    回到车上换好干净衣服,两人往生态自助餐厅去。

    餐厅里暖意融融,落地窗外就是湿地,一群候鸟正落在冰面上啄食。

    季洁舀了碗热汤,看着窗外的景象,忽然轻声道:“这样真好。”

    “嗯?”杨震正给她夹了块三文鱼,闻言抬头。

    季洁喝了口汤,眉眼弯弯,“以前总觉得,等破了这个案子就歇会儿,结果案子一个接一个,从没真正闲下来过。”

    杨震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以后会有更多这样的日子。”

    季洁反手握住他的手,“咱们这样就挺好,并肩作战,偶尔偷个懒,就像现在这样。”

    杨震看着她眼里的光,忽然觉得心里满当当的。

    窗外的候鸟振翅飞起,掠过结了薄冰的湖面,留下一串清脆的鸣叫声。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暖得像中药池里的水,熨帖而安稳。

    “吃快点,吃完带你去看候鸟。”他给她碗里又添了块排骨,“听说这儿有丹顶鹤,难得一见。”

    “好。”季洁笑着点头,心里却悄悄想着,刚才拍的照片,回去得偷偷删几张太亲密的。

    冬季的湿地裹在一片苍茫的白里,冰层下的水流声细若游丝,远处的芦苇荡枯成了金褐色,在寒风里簌簌作响。

    杨震牵着季洁的手走在木栈道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顶,只露出两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你看那边!”季洁忽然停下脚步,指着冰面的方向。

    一群白鹭正从天际掠过,翅尖划破铅灰色的天空,落在不远处的浅滩上,雪光衬得它们的羽毛愈发洁白,像撒在冰面上的碎玉。

    杨震从背包里掏出袋鸟食——刚才在餐厅特意问服务员要的,小米混着碎玉米,还带着点谷物的清香。

    “来,试试。”他倒了些在季洁掌心,自己也抓了一把,蹲下身朝候鸟群伸出手。

    最先凑过来的是几只斑头雁,橙红色的脚蹼踩在薄冰上,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它们歪着头打量两人,确认没危险后,才小心翼翼地啄食起季洁掌心里的食物。

    微凉的喙蹭过掌心,痒痒的,季洁忍不住笑出声,惊得雁群往后退了退,随即又被食物吸引,重新围拢过来。

    “你看这小家伙,胆子真小。”季洁指尖轻轻碰了碰一只幼鸟的绒毛,软乎乎的,像团晒干的蒲公英。

    杨震看着她眼里的温柔,忽然想起她在案发现场时的样子——戴着手套翻检证物,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此刻却因为一只鸟的亲昵,笑得眉眼弯弯。

    他掏出手机,悄悄拍下这幕,镜头里的季洁和候鸟,在苍茫的湿地背景里,温柔得像幅画。

    “你说这些动物,多好。”季洁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饿了就找食,冷了就南迁,活得纯粹。

    可有的人……”

    她顿了顿,想起曾经破过的案子,一个年轻女孩因为一句口角,就被室友推下了楼梯,“有的时候,人命真不如这些候鸟金贵。”

    杨震的心沉了沉。

    他懂她的意思。

    他们见过太多因为贪婪、嫉妒、一时冲动犯下的罪,那些在卷宗里冰冷的名字,曾经也是活生生的人,却因为一点微不足道的理由,就断送了性命,或是断送了别人的性命。

    “不一样。”他握紧了季洁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手套传过去,“候鸟迁徙是本能,可人不一样。

    咱们穿上这身警服,就是要守住那点不一样——让该珍贵的珍贵,让该被珍惜的,能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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