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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13章 限时索命,绝地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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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绣华庭小区门口,田铮正替季然拉开车门,指尖刚触到她的外套,手机就“嗡”地震动起来。

    他看了眼屏幕,眉头瞬间拧紧——是丁箭。

    田铮神情紧绷,挂了电话以后!

    “有任务了?”季然仰头看他,眼里的笑意还没散去,刚才拍卖会上的轻松还萦绕在眉梢。

    田铮捏了捏她的脸颊,指腹带着点仓促的温度:“嗯,紧急任务。”

    他拉开车门,声音沉了些,“然然,车我得开走,你自己回去,行吗?”

    季然的笑容淡了些,却没多问,只是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领:“有危险吗?”

    “特种兵的任务,哪有没危险的。”田铮笑了笑,眼底却掠过一丝凝重,“但我答应你,一定平安回来。”

    田铮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快得像错觉的吻,“回去锁好门,等我消息。”

    越野车引擎轰鸣着冲出去时,季然还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

    屠宰场外围,警车的灯光刺破暮色,却刻意停在百米外,没敢靠得太近。

    郑一民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伞下,手里的喇叭被风吹得有点颤。

    陶非就站在他身边,外套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汗湿的衬衫,手指死死抠着,指节泛白。

    “郑局,田铮到了。”丁箭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郑一民回头,就见田铮从越野车上跳下来,战术靴踩在碎石地上,发出清脆的响。

    “情况?”田铮单刀直入,接过丁箭递来的地形图。

    “两个绑匪,持有制式手枪,躲在屠宰场西侧的冷库控制室。”丁箭指着图上的红点,“陶然被绑在里面,位置靠窗,但绑匪一直贴着墙,视野盲区太大。”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们试过喊话,没反应。”

    田铮的指尖点在“冷库控制室”几个字上:“这地方有通风管道吗?”

    “有,但直径太小,只能过小孩。”丁箭摇头,“强攻风险太大,陶然就在门口,一旦交火……”

    话没说完,就被陶非沙哑的声音打断:“我去跟他们谈!”

    他猛地往前冲,被郑一民一把拉住。

    “你去干什么?送人头吗?”郑一民的声音带着火气,却难掩担忧,“你现在进去,只会让他们更嚣张!”

    陶非的肩膀垮了下来,眼圈泛红:“可小然在里面……”

    “我知道!”郑一民拍了拍他的背,力道很重,带着安抚的意味,“但你是警察,得稳住!”

    他拿起喇叭,深吸一口气,朝着屠宰场的方向喊道:

    “里面的人听着!我是市局郑一民!”喇叭的电流声混着风声,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提!钱,车,我们都可以谈!

    但必须保证孩子安全!只要孩子没事,一切都好商量!”

    喊完,他侧耳听着,只有风声穿过破败厂房的呜咽,没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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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铮已经猫着腰摸到了东侧的水塔下,这里地势高,能俯瞰整个屠宰场。

    他架起狙击枪,瞄准镜里清晰地看到冷库控制室的铁门,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丁箭,西侧集装箱后面有视野吗?”田铮对着喉麦低语。

    “正在找。”丁箭的声音带着喘息,“西侧有个废弃的磅秤,高度够,但距离有点远,大约一百五十米。”

    “我在东侧水塔,距离一百二十米。”田铮调整着呼吸,瞄准镜的十字准星卡在铁门把手上,“等绑匪露头,我们得同时开火。”

    “收到。”

    郑一民又喊了一遍,依旧石沉大海。

    陶非的手在微微发抖,他能想象到小然在里面的样子——是不是在哭?是不是害怕?早知道这样,他当初就不该……

    “郑局,有动静!”对讲机里突然传来田铮的声音。

    郑一民立刻举起望远镜——冷库控制室的门开了条缝,一个戴着面罩的脑袋探了出来,手里的枪指着外面,警惕地扫视四周。

    “东侧目标出现,距离一百二,风速三级。”田铮的声音稳得像块石头。

    “西侧视野受阻,等他转身。”丁箭的声音带着紧绷。

    那绑匪探了半分钟,又缩了回去,铁门“吱呀”一声关上。

    陶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郑一民放下望远镜,对着喉麦道:“田铮,丁箭,等下我再喊一次,引他们出来。

    记住,优先保证人质安全!”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举起喇叭,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飘:“里面的人!我知道你们在听!

    孩子是无辜的!你们要是伤了他,神仙也保不住你们!

    但你们要是放了孩子,我可以向法院求情,算你们自首!”

    这次,铁门里终于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隔着老远,听得不太真切,却足够让所有人的心揪紧——

    “放了迟先金!不然……十分钟后,给这小兔崽子收尸!”

    屠宰场的风卷着碎木屑打在脸上,像细小的刀片。

    陶非盯着那扇紧闭的铁门,视线都有些发直。

    刚才绑匪的嘶吼像烙铁,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如果不是周志斌从旁边伸手扶了一把,他恐怕真的要顺着警车滑下去——腿早就软得像棉花。

    “郑局……现在怎么办?”他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手死死抓着警车的车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金属的冰冷都透不进那层僵硬。

    郑一民举着喇叭,眉头拧成个疙瘩。

    他知道陶非想说什么——迟先金是犯罪分子,放了他,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可能打水漂。

    可里面是陶然,是个才十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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