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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箭笑着应,还真把青菜炒得翠绿爽口。
客厅里传来田蕊和季然的笑声,隐约能听见她们在讨论电视剧里的案子。
“你听。”田铮往排骨里加了块冰糖,“家里有这声儿,才叫过日子。”
丁箭望着客厅的方向,眼里漾着暖光:“可不是嘛。”
厨房里的抽油烟机嗡嗡作响,混着饭菜的香气飘出去。
季然端着水果走进来,看见丁箭系着围裙忙得满头汗,忍不住笑:“丁警官这是转行吗?”
“为了蕊蕊,转行也乐意。”丁箭擦着汗,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
田蕊也跟了进来,伸手捏了块排骨尝:“哟,丁箭这手艺,有我哥三成水平了。”
“那剩下七成,得大哥多教。”丁箭笑着看她,眼里的温柔藏不住。
田铮把最后一盘红烧鱼端出锅,看了眼季然,她正踮脚往他身上靠,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肩膀。
“好了,开饭。”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掌心的温度烫得像锅里的热汤。
四个菜摆上桌,红烧鱼金黄诱人,排骨炖得软烂脱骨,青菜翠绿爽口。
田蕊拿起筷子先夹了块鱼:“还是我哥做的好吃!”
季然给田铮夹了块排骨,轻声道:“辛苦了。”
丁箭也给田蕊夹了块排骨,眼里带着期待:“尝尝我的手艺?”
客厅的灯光暖融融的,映着四个人的笑脸。
窗外的夜色渐浓,厨房里的烟火气混着客厅的笑声,把这个寻常的夜晚,酿得像排骨炖的汤,暖乎乎,甜丝丝的。
对田铮来说,不管是在部队练出的厨艺,还是如今身边的人,都是岁月给的最好的馈赠——踏实,安稳,且满是滋味。
有时民宿的浴室里还氤氲着水汽,浴缸里的水晃出细碎的光。
季洁靠在门框上,看着水里懒洋洋的杨震,伸手敲了敲玻璃:“行了,再泡下去,你该真成‘泡发的尸体’了,法医来了都得愣三秒。”
杨震低笑出声,水花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那媳妇给递条毛巾?”
季洁从毛巾架上扯下条浴巾扔过去,却被他抬手挡开。
“干嘛?”她挑眉。
“帮我擦擦。”杨震仰靠在浴缸边缘,眼神里带着点耍赖的纵容,“胳膊酸,泡软了。”
季洁知道他是故意的,却还是走过去,拿起毛巾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擦。
他的皮肤还带着热水的温度,肌理分明的胳膊上,旧伤的疤痕在水汽里若隐隐现——那是抓毒贩时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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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什么呆?”杨震捏了捏她的手腕。
“没什么。”季洁回神,把毛巾往他手里一塞,“擦完赶紧出来,地上滑。”
“要你扶。”杨震伸出手,掌心朝上,眼里的认真混着点狡黠,“在媳妇面前,逞什么强?有你扶着,比什么都稳。”
季洁被他说得心头一软,伸手握住他的手。
他的掌心带着薄茧,握得又稳又紧,借着她的力道从浴缸里站起来时,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滴在她的手背上,烫得像小火苗。
季洁刚想松开手,却被他反身圈住。
浴室里的热气一下子涌了上来,杨震的目光像带着钩子,牢牢锁着她,呼吸拂在她的额头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
“我……”季洁有点慌,下意识想后退,“我那个还没走。”
“我知道。”杨震的声音低哑得像浸了水,指尖轻轻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躲开,“就亲一下,好不好?我都‘饿’好几天了。”
他的尾音带着点委屈的撒娇,季洁还没来得及应声,就被他按在了冰凉的玻璃上。
玻璃外是长江的夜色,灯光在江面上碎成一片金,玻璃内,他的吻带着水汽的温热落下来,先是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角,像试探,又像珍视。
季洁的手抵在他的胸口,刚想推,就被他深深地吻住。
他的吻不像平时的霸道,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带着沐浴露的柑橘香,混着他独有的气息,一点点漫过来。
玻璃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和他身上的热度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她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杨震察觉到她的松动,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轻轻托着她的后颈,指尖插进她的头发里,带着点克制的力道。
吻渐渐深起来,像长江涨潮时的浪,一波波漫过心尖,把所有的理智都卷得七零八落。
不知过了多久,杨震才稍稍退开些,额头抵着她的,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都有些不稳。
“还饿吗?”季洁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有点。”杨震低笑,伸手擦掉她唇角的水渍,指腹的温度烫得她一颤,“不过……先忍着。”
杨震牵起她的手,往浴室外走,“先去给你找件,我的衣服穿,别着凉了。”
房间里的空调开得正好,江风从半开的窗子里溜进来,带着点湿意。
杨震找了件宽大的衬衫递给她,看着她套上时,袖子长到手肘,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笑什么?”季洁瞪他。
“没什么。”杨震走过去,从身后圈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就觉得……这样挺好。”
窗外的长江还在静静流,游轮的灯光像颗移动的星。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和他轻轻蹭着她头发的声音,温柔得像江水漫过沙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