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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有七个省份,八位同志的家属,至今下落不明。”熊部长的声音沉了下去,“有厅长的女儿,有支队长的母亲,还有两个政界官员的未婚妻。”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坐在左侧第二位的中年男人猛地拍了下桌子,黄花梨木的桌面震得文件簌簌作响:“部长!这些杂碎太嚣张了!
今天敢动咱们的家人,明天就敢把主意打到咱们头上!”
他是刑侦出身,说话带着股冲劲,“这背后肯定有人指使,不然借他们个胆子,也不敢动这么多位高权重的家属!”
“李厅说得对。”旁边有人附和,“他们就是想让咱们投鼠忌器——家人在手里攥着,谁还敢放开手脚查案?
你看这半个月,多少案子悬着?不是证据不足,是办案的人不敢动了!”
熊部长点了点头,指尖终于停下敲击:“所以不能再等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红头文件,推到桌子中央,“组织决定,秘密成立特案组,给予最高授权。”
这话一出,全场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最高授权——这四个字在政法系统里意味着什么,谁都清楚。
“省厅层面,恐怕也不干净。”熊部长的声音冷得像冰,“不然消息,不会走漏得这么快,动手的时机,不会这么准。
所以这个特案组,要能跨越多省协同作战,不用向任何地方部门报备,直接向我负责。”
众人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办案,是要在看不见的战场上撕开一道口子。
“我提议,由杨震担任组长。”熊部长看着众人,语气不容置疑,“他可以调配所有资源——不只是京市的,全国任何省份,只要他需要,必须无条件配合。
武器、人手、技术支持,只要在我权限范围内,他随时可以调动。”
“哗——”这句话像颗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下意识挺直了背。
这权限,说是“尚方宝剑”都不为过——古代的钦差大臣,也未必有这样的调动权。
“部长,这……”毕书记刚要开口,就被熊部长抬手打断。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熊部长看着他,“老毕,要是你孙子的事再发生一次,你希望有个人能不用走流程,直接调动附近所有警力吗?
要是有一天,绑走的是你们的家人,你们希望办案的人因为‘权限不够’而束手束脚吗?”
这话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是这次的沉默里,多了些感同身受的沉重。
“我同意。”毕副厅长第一个开口,声音带着点沙哑,“杨震的能力,咱们都见过。
在哈尔滨的杀人案,他破案速度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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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京,他顶着压力查到底,最后揪出了窝藏在系统里的内鬼。
把后方交给这样的人,我放心。”
“我也同意。”李厅跟着表态,“就该有把‘快刀’,把这些藏在暗处的杂碎连根拔起。”
没人再反对。
在场的都是刀尖上走过来的人,比谁都清楚——当罪犯把主意打到家人头上时,任何规矩、流程,都不如“能立刻救人”来得实在。
全票通过。
熊部长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推给旁边的机要秘书:“文件正式下发,但省厅,只限厅长赵烈一人知晓。”
他看着众人,语气重得像立下军令状,“记住,这是最高机密。
你们每个人都要签保密协议,谁敢泄露杨震的身份,谁就是在给罪犯递刀——到时候,别怪我不讲情面。”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签完协议,众人陆续离开。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皮鞋跟敲击地面的脆响,都透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走到门口时,毕书记回头看了眼会议室里亮着的灯,又摸了摸口袋里孙子的照片,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打响了。
而杨震这把“快刀”,必须够锋利,才能护住身后的万家灯火。
锦绣华庭别墅区的夜静得只剩下风穿过竹林的沙沙声。
田景琛把黑色宾利稳稳停在路边那盏昏黄的路灯下,西装袖口一丝不苟地挽到小臂,露出腕上那块低调的百达翡丽。
他推开车门,皮鞋踩在结着薄霜的路面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不远处的路边摊支着褪色的红蓝布棚,摊主正用带着浓重湖南口音的吆喝招揽生意:“冰糖葫芦——刚蘸的糖!”
田景琛走过去时,摊主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诧异——穿定制西装的男人,怎么会跑到这烟火气十足的小摊前?
“要两串。”田景琛的声音平静无波,目光落在插在草靶上的糖葫芦上。
山楂红得发亮,裹着的糖衣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芝麻均匀地撒在上面,看着就甜得沁心。
摊主麻利地取下两串递过来,塑料袋摩擦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先生好眼光,这山楂都是挑过的,没核!”
田景琛付了钱,指尖捏着塑料袋提手往回走。
路过的几个年轻人忍不住回头看他,大概是第一次见穿西装的人拎着糖葫芦,脚步却依旧挺拔得像棵松。
他毫不在意那些目光,心里只想着苏曼青等得久了该着急,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