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鱼盯着屏幕，整个人愣住。
排行榜刷新了。
他下意识往下扫——
“40、39、38……”
越往上看，脸色越不对。
等扫到前三，他直接一拍桌子。
“我靠？！”
“姜惠元你是开挂了吧？！”
“之前还在四十名晃悠，现在直接蹿进前三？你这是坐火箭还是坐锦鲤？”
越看越离谱，忍不住嘀咕。
“你这操作……有点像杨超越啊。”
“怎么的？愣装锦鲤是吧？以为公司名字带个‘锦鲤’，你就自带buff了？”
羡鱼啧了一声，越想越不服。
“还真别说……我这公司名字，好像还真有点邪门。”
说到这，他忽然一顿，眼神逐渐理直气壮。
“不过——她能有今天这成绩，说白了，还是因为我。”
这句说得那叫一个自然。
自然到连他自己都没觉得哪里不对。
典型的——不要脸，但逻辑自洽。
---
下一期节目。
羡鱼本来以为姜惠元会收敛点，结果一看选曲，差点把水喷出来。
“又是rap？！”
还是自家公司Heize的歌。
“好家伙，你这是要在雷区蹦迪啊。”
羡鱼扶额，满脸复杂。
“你要是唱崩了……Heize不得顺着网线来找你算账？”
“到时候别说出道，可能直接‘出殡’了。”
---
当然，除了陪“妹妹”看节目，羡鱼也不是完全没正事。
他终于想起来——
自己，好像，是个老板。
于是一个电话打给金在宇。
“找项目。”
语气简单粗暴，带着点暴发户式的理直气壮。
去年《魔女》刚下映。
观影人次360万。
没破千万，但——赚了。
而且是以小博大，狠狠干了一票。
羡鱼现在整个人状态就一个词——
膨胀。
“投资的都赚钱了，那还等什么？”
“我要投资！我要扩张！我要做大做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金在宇刚过完年，本来事情就多。
中央厨房那边已经开始扩张，连锁店铺开得太猛，产能明显跟不上。
说白了——
供不应求。
“还要继续扩？”金在宇头有点疼。
羡鱼毫不犹豫。
“扩！”
“现在不扩，什么时候扩？”
说着说着，他忽然开始发散思维。
18年都到了，19年也不远了……
“多搞点预制菜。万一哪天大家都不出门呢？”
“到时候全靠外卖和预制菜活着，我们直接起飞。”
说得煞有其事。
仿佛已经看见未来大家在家囤货的画面。
金在宇沉默。
心想：你这不是商业眼光，你这是……玄学预言。
羡鱼却越想越兴奋。
“先备点粮食！能赚一波是一波！”
顺便我自己也多囤点——万一真有用呢？要是有情况物价的上涨啊！
典型的——赚钱和求生欲，两手都要抓。
---
年后，所有人都忙疯了。
朴智炫接了《亲爱的法官》，去客串一个小明星。
允真还在外面跟着雪梨跑综艺，根本见不着人影。
仁雅那边更离谱——
直接拿了个女主。
《明日也晴朗》，一百二十集。
羡鱼看了一眼剧本，当场沉默了。
“这玩意……是给人拍的吗？这拍完人都能老两岁。”
剧情也很熟悉——
财阀、狗血、误会、反转。
专供家庭主妇加老奶奶，一边嗑瓜子一边骂角色那种。
但——
“行吧，好歹是女主了。”
羡鱼点点头，算是认可。
结果所有人都忙。
就他一个人——
闲。
烧烤店里依旧人声鼎沸。
烟火气冲天。
而羡鱼，坐在角落，像个被时代抛弃的咸鱼。
“我是不是……有点太闲了？”
他自己都开始怀疑人生。
---
晚上。
金在宇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了。
一进门就开始汇报。
羡鱼立刻切换状态，往椅子上一靠，气场拉满。
“说。有什么项目？”
那语气，仿佛手里不是钱，是核按钮。
金在宇翻了翻资料。
“热门项目基本都不缺投资。”
“像黄政民的《特工》、玄彬的《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刘亚仁的《国家破产日》……投资人都在抢。”
羡鱼听完，脸直接黑了。
“那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炫耀别人有钱？”
金在宇：“……”
他咳了一声，翻到最后一页。
“还有一个项目。”
“叫《我的大叔》。”
“目前……没人投。”
空气安静了一秒。
羡鱼眉头一皱。
“这名字……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是不是赛纶拍的那个！那种拿小刀‘唰唰唰’的剧情吧？”
脑子已经自动脑补成动作片了。
甚至连血溅三尺的画面都出来了。
“要不改个名字。”羡鱼认真提议。
“叫《我的大姨》。”
“我来演。”
金在宇当场无语。
“……你先别犯神经。”
深吸一口气，开始讲剧情。
讲着讲着——
羡鱼的表情慢慢变了。
“不是打架片？是……互相治愈？”
愣了一下。
沉默两秒。
“……行吧。那投。”
语气非常随意。
仿佛刚才那一大堆脑补，从来没发生过。
“顺便看看公司有没有人能上。”
金在宇摊手。
“没人了。”
羡鱼一愣。
“那……金智媛？”
金在宇直接摇头。
“她一看就是财阀家的大小姐。你让她演被追债的？观众第一反应是——她是不是欠钱不还装穷。”
羡鱼想了想。
点头。
“也是。”
然后又补了一句——
“她那气质……确实不像穷人。”
停顿一秒。
自己又笑了。这事得琢磨琢磨看看让谁演！自己更不能演了！！我被人追债谁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