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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90章 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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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回到雪梨家,羡鱼把雪梨哄睡着后,轻手轻脚地关上卧室门,退到客厅。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她脸上的温柔像被风吹灭的烛火,骤然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冷得能掉冰碴子的脸。

    她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这是自己大伯之前给自己留的电话!

    “帮我查一个人。”羡鱼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何拉的男朋友。对,就是那个渣滓。我要知道他现在的具体位置。”

    “多久?十分钟够不够?”

    对方没多问,只回了一个字:“行。”

    羡鱼挂了电话,靠在沙发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点昏黄的光,把她半张脸藏在阴影里。

    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像暗处蛰伏的猫科动物,耐心地等着猎物露出破绽。

    不到十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

    定位发过来了——江南区某家夜店。

    羡鱼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地址,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好看是好看,但要是有人在场,大概会觉得后背发凉。

    李胜利的夜店。

    “呵。”她轻声笑了一下,把手机揣进口袋,“又在老弟的地盘鬼混?行啊。”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那我就亲自去一趟。”

    ---

    十分钟后,羡鱼换了一身黑色连帽卫衣,拉链拉到最高处,简单扎成马尾,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黑色口罩戴上,往镜子前一站——

    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别惹我”的气场。

    像个深夜出动的女杀手。

    出门前她犹豫了一秒,又从玄关柜子里摸出一根棒球棍,掂了掂分量,最后还是放下了。

    “算了,拳头够用。”

    她甩上车门,五菱宏光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直奔江南区。

    ---

    夜店里,灯光闪烁如迷幻的星河,电子音乐的鼓点一下一下地砸在人心脏上,震得人头皮发麻。舞池里男男女女扭成一团,空气中混着酒精、香水、烟草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味道。

    羡鱼推门而入的瞬间,就有好几道目光粘了上来。即便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半截鼻梁,那张脸的轮廓依旧精致得过分,像一朵开在暗夜里的玫瑰——漂亮,但浑身带刺。

    她没理会任何人的搭讪,径直走向吧台,用一种“我不是来玩的是来杀人的”语气对服务生说:“二楼卡座,带路。”

    服务生被她那眼神看得一哆嗦,下意识就点了头。

    穿过喧闹的人群,踩着楼梯上到二楼,音乐声稍微小了一些,但空气里的烟味更浓了。卡座区被半透明的帘子隔成一个个小空间,暧昧的紫色灯光从头顶洒下来,照出一片纸醉金迷。

    羡鱼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混蛋。

    何拉的男朋友——崔钟范,三十出头,瘦长脸,颧骨高耸,一笑起来满脸褶子。此刻他正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孩坐在卡座最里面,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亲得难分难舍。

    那家伙一只手不老实地伸进女孩衣服里,另一只手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女孩的脸,嘴里含糊不清地笑着:“宝贝儿,笑一个,给欧巴笑一个……对对对,就这样……拍下来以后慢慢看……”

    羡鱼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大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带着风。

    “砰——!!”

    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矮桌。

    酒瓶、酒杯、果盘、烟灰缸,哗啦一声全摔在地上,碎玻璃和酒液四溅,吓得旁边几桌客人尖叫着跳起来。音乐声还在继续,但二楼这一角,空气已经凝固了。

    “西八——”

    崔钟范吓得猛地推开怀里的女孩,条件反射地就要骂人。结果一抬头,看见一个穿黑卫衣、戴口罩的女人站在面前,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正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他还没反应过来,领口就被一把揪住,整个人被那股力道直接从沙发上拽了起来,双脚几乎离地。

    “你……你谁啊?!放开我!知不知道我是谁——”

    羡鱼冷笑一声,口罩

    “我?我是何拉的老大。”

    她凑近了一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今天来给你送份‘分手礼物’。”

    话音刚落,拳头就到了。

    第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鼻梁上。

    “咔嚓”一声脆响——不是骨折,是软骨断裂的声音。鲜血瞬间从崔钟范的两个鼻孔里喷出来,溅在羡鱼的卫衣袖口上,在黑色布料上洇出一片深色印记。

    崔钟范惨叫一声,脑袋往后仰,眼泪鼻涕血糊了一脸。

    羡鱼没给他喘气的机会。

    第二拳跟上来,正中右眼眶。拳头砸在眉骨上的触感透过指节传回来,闷闷的,带着一点让人上瘾的暴力快感。

    第三拳落在左颧骨,皮肤和拳头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卡座区格外清晰。

    崔钟范整个人被打得往后倒,后脑勺磕在沙发扶手上,眼冒金星,嘴里已经开始冒血沫子。

    “救——救命——”

    他张着嘴想喊人,声音却被下一记膝撞堵了回去。羡鱼的膝盖顶进他肚子,胃酸翻涌的感觉让他差点当场吐出来。他蜷成一团,双手胡乱地护着头,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

    但羡鱼没停。

    拳拳到肉,招招见血。她像是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火气都攒在了这几分钟里,一下一下地往那个渣滞身上招呼。什么章法,什么分寸,统统见鬼去吧。

    她只知道——这个人打了何拉。三次。

    三次。

    光是想到这两个字,她就觉得拳头还不够重。

    夜店的保安终于反应过来了,两个壮汉冲上来想拉人。结果刚伸手,羡鱼猛地转头瞪了他们一眼。

    那眼神——

    像一头被惹毛的母狼,浑身上下都写着“谁敢拦我我连谁一起打”。

    两个保安同时停住脚步,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

    他们在这行干了这么多年,见过的闹事者不计其数,但像这种——一个看起来不到一百斤的女人,把一个一米八的男人打得像死狗一样在地上滚来滚去,眼神还凶得要吃人——还真是头一回见。

    崔钟范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嘴角裂开一道口子,血顺着下巴滴在白色衬衫上,触目惊心。他双手抱头缩在卡座角落,像一只被踩扁的蟑螂,哭爹喊娘地嚎:“别打了!我错了!!饶命啊!求求你别打了!!!”

    声音又尖又哑,像杀猪。

    羡鱼喘了口气,甩了甩发酸的右手,骨节处已经磨破了皮,渗出血珠。

    但她完全不在乎。

    她弯腰,一把抢过掉在沙发缝里的手机。崔钟范的手机,屏幕还亮着,相册界面还停留在刚才拍的那些视频上。

    羡鱼划了几下,翻到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全是何拉的视频和照片。

    有的穿着日常衣服,有的……

    她的瞳孔缩了缩,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把文件夹整个选中,删得干干净净。然后退出相册,打开云端备份,登录记录里连着的三个账号一个没放过,全部清空。

    动作行云流水,比她在游戏里的操作利落一百倍。

    删完最后一张备份,她把手机往崔钟范脸上砸过去。

    “啪”的一声,金属外壳磕在颧骨上,崔钟范又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羡鱼没理他,抬起脚,对着他肚子又补了一下。

    “唔——!!”

    崔钟范整个人蜷成一团,像只煮熟的虾,双手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求饶声。

    这时候,二楼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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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一让让一让——这又怎么了?!”

    李胜利拨开人群冲进来,身上还穿着那件标志性的亮片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显然是正在应酬客人,听到动静赶过来的。

    他先看了一眼地上蜷成虾米的崔钟范——鼻青脸肿,满脸是血,白色衬衫上全是脚印和酒渍,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从车祸现场拖出来”的凄惨美感。

    然后他抬起头,看见正拍着手上灰的羡鱼。

    黑色卫衣,马尾辫,口罩拉到下巴血,但她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像刚做完一组热身运动。

    李胜利:“……”

    他扶额,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我已经麻木了”的语气开口:

    “怒那!!!你又在我店里打人了!!!”

    声音大到整个二楼都听得见。

    羡鱼眨了眨眼,歪头看他,表情无辜得像个被老师抓到上课说话的好学生:“来了老弟。”

    李胜利觉的太倒霉了,谁又把这大姐招来了啊!

    “这家伙欺负何拉。我看不下去。”

    她顿了顿,歪了歪头。

    “能摆平不?”

    “不能的话——”她眨了眨眼,语气更轻了,“我打电话叫家里把他埋了。”

    李胜利:“……”

    “CK我还有股份呢,”羡鱼补了一句,像是在提醒他,“埋个人……不费事儿。”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又甜又软,尾音还带着点撒娇的上扬,像是小女孩在跟哥哥讨糖吃。

    但内容,是埋人。

    崔钟范在地上听得一清二楚。

    “CK”两个字钻进耳朵里的时候,他的大脑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连疼都忘了。

    她也终于知道戴口罩的是羡鱼了!

    崔钟范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色。

    他低头看了一眼羡鱼脚上那双限量版运动鞋,又看了一眼她被血浸湿的袖口,再看了一眼李胜利站在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惹上了这辈子最不该惹的人。

    “埋人”那两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他脑子里最脆弱的那根神经。他整个人开始发抖,不是疼的,是怕的。

    “老大……!!!”

    崔钟范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翻起来,直接扑过去抱住羡鱼的腿。

    鼻涕眼泪血糊了一脸,整个人狼狈得像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声音又尖又哑,带着哭腔嚎: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马上跟何拉分手!今天!现在!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出现在她面前!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了!!!”

    他一边嚎一边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咚咚响,血和鼻涕糊了一地,画面又惨又恶心。

    羡鱼低头看着他,像看一只被踩扁的虫子。

    她嫌恶地踢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冷得像冬天的汉江:“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她弯下腰,凑近了一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要是让我知道你再靠近何拉一步——”

    她没把话说完,只是伸出手,在金敏秀面前慢慢握成拳。

    骨节上的血还没干,在紫色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崔钟范浑身抖得像筛糠,连连点头,嘴里含混不清地重复:“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

    羡鱼直起身,拍了拍卫衣上并不存在的灰,转头看向李胜利。脸上的杀气在一秒之内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乖巧到不行的笑脸。

    “老弟,剩下的善后就交给你了哈~”

    她眨了眨眼。

    “我今天没来过这。”

    李胜利看着她那副“我什么都没干”的无辜表情,深深地叹了口气。

    那口气里,有无奈,有认命,还有一丝微妙的佩服。

    他挥手让保安把地上那坨还在发抖的东西拖走。

    两个保安一人架一只胳膊,崔钟范像只被拎起来的死鸡,腿软得站都站不住,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念叨“不敢了”。

    羡鱼也冲的李胜利挥挥手,人直接消失在楼梯口。

    ---

    羡鱼走出夜店的时候,夜风迎面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口罩重新拉上去,手插进兜里,慢悠悠地往停车的地方走。

    路上的行人三三两两地从她身边经过,没有人认出她。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首尔的夜空看不到几颗星星,只有一轮弯月挂在天边,被城市的灯光映得有些发白。

    她忽然笑了一下。

    笑得又轻又淡,但眼底有光。

    敢动我的人?

    她把手从兜里抽出来,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手指。

    活腻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她掏出来一看,是雪梨发来的消息:“欧尼你去哪了?我睡醒找不到你……”

    羡鱼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她回了一条:“出门买了点东西,马上回来。你先睡。”

    雪梨秒回:“那你路上小心。”

    羡鱼看着那四个字,嘴角翘了一下。

    她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发动车子。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响起来,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掠去。

    车子拐进小区大门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那个从便利店买的草莓牛奶。雪梨爱喝的那种。

    明天给何拉也带一箱。

    让她补补身体。

    顺便告诉她——那个混蛋,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

    羡鱼把车停好,拎着草莓牛奶走进电梯。电梯里的镜面映出她的样子——黑色卫衣,马尾辫,骨节上的血已经干了,结成暗红色的痂。

    她对着镜子歪了歪头,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小声对自己说,“有点杀手的感觉?”

    电梯到了,她走出去。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

    她站在门口,把草莓牛奶换到左手,右手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转了一下。

    门开了。

    屋里亮着一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从客厅漫过来,雪梨裹着毯子窝在沙发上,显然是在等她回来的时候又睡着了。

    羡鱼把草莓牛奶放进冰箱,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雪梨露在外面的脚丫。

    雪梨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欧尼你回来了……”

    “嗯。”羡鱼的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回来了。”

    她坐在沙发边上,看着雪梨重新睡熟的脸,忽然觉得——

    刚才那点戾气,好像被什么温柔的东西,一点一点地熨平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磨破皮的指节,无声地笑了一下。

    “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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