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照片和新闻，就像一颗超级核弹炸穿了全球信息壁垒。
纽哟州，唐人街。
“号外，号外。大夏新式武器震惊世界。”
报童操着粤语腔的英语在街上狂奔。
一份《纽哟时报》被抢购一空。
头版整版是一张黑白色的照片。六架直升机在羊城广场上空悬停，
配标题：《东方巨龙苏醒：垂直起降飞机改写战争规则》
茶馆里面，一群老华侨围着报纸。
“这........这是我们祖国的飞机？”
“这是我们国家的军队？”
“玛德，前几年不是都说国内还在用大刀长矛吗。”
一个先生读报道。读着读着眼泪就啪嗒掉在报纸上。
“阿叔，你怎么了？”旁边年轻人赶紧问。
那位先生抹了把脸，声音发颤：“我18岁那年，跟着阿爸坐船来金山，就是因为老家打仗活不下去。”
“后来听说，鬼子打进来了，首都都没了。”
他指着照片上那些崭新的坦克、飞机：“现在我们国家有自己的坦克了，有自己的飞机了。”
“还能造出洋人都没有的直升机。.”
他忽然站起来对满茶馆的人喊：“街坊们，我们的国家站起来了。”
全场寂静。
然后爆发出巨大的欢呼！
“大夏牛逼！！”
声音大到就连隔壁意呆利餐馆的老板都探出头：“这帮华夏人今天是疯了？”
沦敦华侨协会。
会长林伯拿着《泰晤士报》手抖得差点拿不住报纸。
“林会长，现在国内真的这么厉害吗？”几个年轻华侨围过来。
“厉害？”林伯深吸一口气，指着报道里的一段：“这里写大夏展示的直升机技术，领先西方至少五年。大漂亮的军方已紧急启动类似项目，但是预计三年内无法量产。’”
“五年，领先五年啊。”一个学工程的年轻人眼睛放光：“那气动布局。那旋翼设计简直就是艺术。”
“我想回去了。”他突然说，“我在大英理工学院学航空工程，我回去候一定能用上。”
“我也回去。”另一个学物理的接话，“现在国内肯定缺人才。”
“可是”有人犹豫，“我们回去候还能出来吗？”
“出来？”林伯放下报纸，看着这群年轻人眼神复杂：“孩子，当年我们为什么出来？”
“是因为国内战乱活不下去，更别说搞研究做事业了。”
“现在，”他指着报纸上的照片：“现在有人把国家重新建起来了，还建得比谁都好。”
“这时候不回去，想什么时候回去？”
“等着人家建好了，你回去享福吗？你那叫逃兵。”
这话说得很重。但是所有人都沉默了。
麻绳理工，留学生宿舍。
钱森林一把推开宿舍门，手里抓着今天的头条报纸。
“震柠你快看。”
扬震柠从书堆里抬起头：“怎么了？”“国内开国了！”
钱森林把报纸拍在桌上，指着上面直升机的大幅照片：“这东西，我在加州理工参与过类似课题。倾转旋翼。大漂亮的人都没搞出来，现在国内居然量产了。”
扬震柠凑过来看，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这发动机布局，这传动系统。这得是多么先进的材料工艺？”
两人都是顶尖科学家，一眼就看出门道。
“不止这个。”钱森林翻到另一版，上面有坦克火箭炮的数据：“你看这坦克炮的膛压数据，至少是120毫米的口径，穿深可能超过200毫米均质钢。”
“还有这种火箭炮，只需要三十辆就能做到齐射覆盖面积一点五平方公里，而重新装填时间不到三分钟。”
他抬起头，眼中闪着光：“震柠，这不是游击队的水平。这是世界一流军工。”
扬震柠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森林，你还记得我们为什么出国吗？”
“我记得。”钱学森声音低沉：“是因为国内没有条件。没有实验室，没有经费，甚至自身都没有安全保障。”
“现在有了。”扬震柠指着报纸上另一张照片。那是羊城新建的国家科学院大楼：“你看，他们现在在建这个。”
“我们回去吧。”钱森林斩钉截铁：“明天我们就去大使馆申请回国。”
“可是，”扬震柠犹豫，“大漂亮加州理工给你开的条件。”
“我不要了。”钱学森摆摆手：“年薪十万美金？终身教授？实验室随便我用？”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看透一切的淡然：“那些东西在这里，只不过是锦上添花。”
“但是我们回去，”他看向东方的眼神炽热：“是雪中送炭。”
“是亲手参与建设一个新时代。”
“这种机会，一辈子可能只有一次。”
全球华侨，炸了。
从金山到温华，从沦敦到巴妮。
所有有华人的地方，都在讨论同一件事：回国！
以前不回去，是因为怕战乱，怕贫穷怕没有前途。
现在？
现在他们是怕回去晚了，赶不上这趟车了。
“大使馆！大使馆在哪？！”
2月10日，华夏驻大漂亮大使馆，华州。
门还没开外面就已经排起了长龙。
全是华人。
有穿着西装的学者，有拎着皮箱的商人，有带着全家老小的普通移民。
“大家别挤，有序排队！”
使馆工作人员拿着喇叭喊，但是根本没用。人太多了。
“我要回国，我是麻省理工博士学核物理的。”
“我是工程师，波音公司工作五年了。”
“我就是个开餐馆的，但是我有钱。我可以捐给国家。”
现场一片混乱。大使馆的参赞，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姓周。他站在台阶上，看着
他想起了三年前。
那时候他在旧金山领事馆工作，每天处理的是华人被歧视，华侨求助........
那个时候的华人，想的是怎么留下来。
现在？
现在想的是怎么回去。
“周参赞，”秘书小声问，“今天估计有五百人申请回国。我们的接待能力。”
“接！”周参赞抹了把脸：“国内的指示是，凡是愿意回国建设国家的同胞，一律开绿灯。”
“缺人手？就现在招人。”
“缺手续？那就特事特办！”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人群喊：“同胞们，大家别急。一个个来。”
“祖国欢迎你们回家。”
这句话喊出来候，
2月底，第一批回国专机从金山机场起飞。
三架包机，上面载着是三百多名科学家、工程师、学者。
钱森林和扬震柠坐在靠窗位置。
飞机起飞时，钱森林看着书会怎么写我们今天的选择？”
扬震柠看着窗外云海笑了：“会写有一群傻子放弃国外的荣华富贵，跑回一个刚打完仗一穷二白的国家。”
“然后，”他顿了顿，眼神坚定：“亲手把它变成世界第一。”
飞机冲破云层。
前方，是浩瀚的太平洋。
更前方，是刚刚升起的朝阳。
羊城，总部大楼。
李文斌看着各地使馆发来的报告后，嘴角微微上扬。
“现在回来了多少？”
“第一批，有三百二十七人。其中顶尖科学家四十一人，高级工程师八十九人........”赵刚念着数字，声音都有点抖：“文斌，这些人放在以前，我们想请都请不来。”
“现在他们自己回来了。”
李文斌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正在建设的城市。
吊塔林立工地繁忙。
“因为现在我们有值得他们回来的东西了。”
他轻声说：“不只是直升机，不只是坦克。”
“是一个真正能让他们施展抱负的舞台。”
“是一个他们愿意为之奋斗的未来。”
他转过身，对赵刚说：“通知科学院，准备接待。”
“这些人是国家最宝贵的财富。”
“他们回来了。”李文斌望向北方，那里是更广阔的国土：“这个国家腾飞的最后一块拼图就齐了。”
窗外的春风已至。
而一场席卷全球的人才回归潮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