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9)
商景兰:“诸位早上好啊!能进咱们大明皇帝群,真是我的荣幸,感谢大家!”
朱雄英“祁夫人早!别这么客气,虎子(祁彪佳)殉国留下你们,好歹让你们在这儿团聚了嘛。”
祁彪佳:“对,今天说完故事,咱俩就不占群名额,说完就退群,把位置让给后面的小伙伴。@商景兰 老婆,好友申请通过了没?”
商景兰:“通过了老公。那我说完故事,咱俩就退群。
老公走后,我一个人挑起教子的担子。两个儿子理孙、班孙,三个女儿德琼、德渊、德宦,还有俩儿媳妇张德蕙、朱德蓉,全家都能写诗。
一有空我就带她们出去游玩,带上笔墨纸砚,大家分题写诗,家里天天像开诗会一样,当时传为佳话。”
祁彪佳:“老婆,你太伟大了!”
商景兰:“老公,这是我应该做的[送心]”
朱厚熜:“全家写诗?这不就是大型家庭诗社嘛!我当年在西苑修仙炼丹,要是后宫嫔妃也能像你们这样组个西苑诗社,我也不至于那么无聊。”
朱厚照:“老道士,你还组队后宫嫔妃诗社?杨金英忘了?不然你怎么一个人在西苑躲着,再说,你那是青词,不是正儿八经诗词。”
朱厚熜:“哼,你个整天游龙戏凤的顽童懂什么!我修玄祈福、敬天事神,青词乃是通神雅文,岂是你宫外瞎玩的歪诗能比?
再者,当年旧事早翻篇,我躲西苑是潜心清修,图个耳根清净,总好过你溜出皇宫胡闹,把朝堂搅得鸡飞狗跳强!”
祁彪佳:“二位别吵,请继续听我老婆讲故事。”
商景兰:“但这三十多年寡居,我也遭了不少罪。
1662年,三女儿德琼没了,同年,二儿子班孙因为“浙中通海案”被流放宁古塔,大儿子理孙没多久就郁郁而终。”
朱标:“唉……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痛我太懂了。当年雄英走得早,最后留下我们,你心里的苦,我能体会。”
朱元璋:“咱最听不得这种丧子之痛!我的标儿也走的早……”
朱棣:“爸,您还有我啊,我也很孝顺的好吧!”
朱元璋:“滚!咱在这儿伤感呢,你捣什么乱?你当年还造反呢,还好意思提!”
朱雄英:“@朱标 @朱元璋 爸,皇爷爷,别难过了,我也不想啊,但是,这就是命吧。咱们继续听祁夫人讲故事。”
商景兰:“班孙三年后虽然逃了回来,却剃头当了和尚,跟家里断了联系,1673年也去世。
接连的打击让我实在受不了,1676年回顾这辈子,只能感叹一句‘我这个未亡人怎么这么不幸!’”
祁彪佳:“老婆……是我连累了你们。若我不投水殉国,你们或许能少受些苦。
但看到你把孩子们教得这么好,保全祁家门风,我虽死犹生!”
商景兰:“老公,你别自责。你保全大明气节,我保全咱们的家,咱们都是好样的。”
朱元璋:“逃回来当和尚?!还跟家里断绝联系?咱当年定下规矩,出家人得给官府报备,他这是逃避现实,更是大不孝!咱要是还在,非拿鞋底抽他不可!”
朱雄英:“皇爷爷您消消气……人家那是为了躲避满清追捕!想必班孙也是身不由己,您就别用大明家法去套他。”
商景兰:“太孙殿下说得对,太祖皇上您骂得也没错。班孙那孩子,骨子里是随了他爹刚烈,只是命太苦。
他逃回来削发为僧,不是不孝,是不敢认!满清鹰犬到处抓人,他若是认了家,咱们祁家满门老小都得跟着掉脑袋。
他只能把对爹娘的思念烂在肚子里,躲在破庙里,每次提到大明,就只能掩面痛哭……我这当娘的,眼睁睁看着他被这世道逼成这样,却什么都做不了,这比杀了我还难受啊!”
商景兰:“不过日子再难,我也没停下写诗。在我的带动下,家里还组了个‘女子诗社’,盛极一时呢!”
祁彪佳:“@商景兰 [拥抱]”
秦良玉:“逆境不移志趣,以诗文慰藉身心,好气魄!”
仁孝文皇后徐氏:“以诗明心,亦是绝境中的一番寄托。”
黄峨:“闺中诗社,风雅十足,不愧一代才女。”
朱聿键:“据《静志居诗话》记载,祁公殉国时,夫人才42岁。她教儿子、教女儿、教儿媳,连院子里的葡萄树、芍药花都写满了诗。路过梅市的人,看你们家就像看到了十二瑶台一样仙气!”
于谦:“十二瑶台,这般赞誉,可见声名远扬。”
朱佑樘:“家风儒雅,诗书浸润,难怪人人称道。”
秦良玉:“远近闻名,当真不负才女之名。”
朱聿键:“可见当时祁家女性文学有多火!夫人自己也很享受。正是您的自觉追求,让全家才女名声大噪。
连嘉兴才女黄媛介都慕名来拜访,大家成了闺中知己。你们家算是开了满清闺阁聚会联吟的风气!”
沈云英:“以一己之力引领文风,实在了不起。”
袁可立:“文脉相传,巾帼亦能光耀文坛。”
宋濂:“诗词教化,润物无声,善哉善哉!”
朱聿键:“夫人大约在1676年后不久过世,随着您的离开,这一门女性写诗的盛况也就散了。”
懿安皇后张嫣:“盛景落幕,徒留追忆,令人惋惜。”
朱雄英:“一代人离去,一段风雅也就跟着消逝。”
朱徽娟:“虽盛况不再,但才情风骨会一直流传。”
商景兰:“谢谢隆武皇上捧场!”
朱聿键:“商夫人不必客气。”
商景兰:“我这一生,着有《锦囊集》,收了67首诗、94首词,还有几篇遗文。”
商景兰:“好了,我的故事说完了,@祁彪佳 老公,这就是我和孩子们的后来。”
祁彪佳:“老婆,你太辛苦了。当年我殉国,留你一个人扛这么多,我对不起你啊!”
商景兰:“老公,你别这么说。你为国尽忠,我为你守家,咱们都是为了大明,不丢人。”
商景兰:“最后我给诸位分享几首我的作品。《浪淘沙·秋兴》
窗外雨声催。烛尽香微。衾寒不耐五更鸡。无限相思魂梦里,带缓腰围。
隙月到罗帷。孤雁南归。玉炉宝篆拂轻衣。花气参差帘影动,叶落梅肥。”
朱徽娟:“哎?等一下,这个衾字念啥啊?”
恭让章皇后胡善祥:“这词意境凄清,满是相思之意。”
秦良玉:“词句婉转,读来心头一紧。”
朱雄英:“徽娟妹妹别慌,这字念‘qīn’,第一声,跟‘亲’一个音。”
朱厚照:“不是,你都把字打出来了,还问念啥?”
朱雄英:“正德,你懂不懂啊!我徽娟妹妹是手写输入!手写!懂吗!”
朱徽娟:“对!我就是手写的,怎么滴?正德爷您有意见?”
商景兰:“小公主别搭理他,正德皇上就是嘴欠。来,咱们继续听我朗诵,别让他搅和气氛。”
商景兰:“《临江仙 坐河边新楼》
水映玉楼楼上影,微风飘送蝉鸣。淡云流月小窗明。夜阑江上桨,远寺暮钟声。
人倚阑干如画里,凉波渺渺堪惊。不知春色为谁增。湖光摇荡处,突兀众山横。”
朱棣:“好诗!湖光摇荡处,突兀众山横!这气势,像我当年北征漠北看到的山河!商夫人,你这诗里有风骨,不像那些无病呻吟的闺阁诗,我喜欢!”
商景兰:“谢谢成祖皇上喜欢。”
商景兰:“《醉花阴·闺怨》
论愁肠如醉。写愁颜如睡。银釭冉冉影随身,畏畏畏。半帘明月,一庭花气,时光容易。
无数衾边泪。难向天涯会。夜寒故故启离情,碎碎碎。梦中细语,为谁分诉,何如不寐。”
朱雄英:“徽娟妹妹,这个釭字念‘gāng’,第一声,跟‘刚才’的‘刚’一个音。”
朱徽娟:“收到!谢谢雄英哥在线科普,我拿小本本记下了。”
柳如是:“商夫人这首《醉花阴》,写尽乱世女子的孤苦。
我当年和钱谦益在绛云楼,也曾有过无限相思魂梦里的痛。
咱们女子,在这乱世里,只能把苦水咽进诗里,商夫人,我懂你。”
商景兰:“@柳如是 [比心]”
商景兰:“《青玉案·赠别》
一帘萧飒梧桐雨。秋色与人归去。花底双樽留薄暮。云深千里,雁来寒度。客有愁无数。
片帆明日东皋路。送别恨重重烟树。越水吴山知恁处。舞移灯影,筝调弦柱。且尽杯中趣。”
朱标:“送别恨重重烟树。这写的是离别,更是国破家亡的恨。商夫人,我敬你一杯,愿你来世,能和你家虎子(祁彪佳)长相厮守,再无离别之苦。”
商景兰:“谢谢懿文太子殿下。”
祁彪佳:“感谢懿文太子殿下吉言!@商景兰 老婆,咱们说好了,到了另一个世界,还要一起驾着小舟去寓园,戴月而归呢!”
商景兰:“好的老公,那咱们也带着文房四宝去~”
祁彪佳:“ok,必须滴!”
商景兰:“故事讲完,诗也分享完。感谢大家给我机会进群和老公相会,也谢谢诸位听我们俩的故事。民妇在此有礼,这就退群啦!”
祁彪佳:“老婆,等等我!咱们一起退群,去另一个世界,继续咱们的诗社!”
商景兰:“好哒,诸位拜拜啦~”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7)
系统提示:
“商景兰·人物小传”
商景兰(1605年—1676年),字媚生,浙江绍兴人,明末清初女诗人,能书善画。大明兵部尚书商周祚长女,抗清名臣祁彪佳妻,与其妹商景徽俱以诗名。
万历四十八年(1620年)嫁祁彪佳,夫妻琴瑟和鸣二十五载,时人誉作金童玉女。
1645年,祁彪佳殉国后,商景兰主持家事,教导子女理孙、班孙及三女德渊、德琼、德宦,与儿媳张德蕙、朱德蓉等组建家庭诗社,常于梅市登临赋诗,形成“葡萄之树,芍药之花,题咏几遍”之盛况。
晚年历经子女夭亡、家道中落等变故,仍坚持文学创作,着有《锦囊集》,收录诗词百余首。
其诗作多抒故国之思与丧夫之痛,如《悼亡》诗中“公自成千古,吾犹恋一生”句广为传诵。
朱彝尊称其家族文学活动“望若十二瑶台”,陈维崧评其为“当世题目贤媛之冠”。
秦良玉:“二位走好!商夫人以柔肩担起家族重担,在风雨飘摇中为大明保留一脉书香,真乃奇女子!这份坚韧,不输沙场男儿。”
袁可立:“国破家亡之际,能以诗文传承气节,令满门才女光耀文坛,商夫人之德,当与祁公之忠并垂青史。”
朱雄英:“好啦,今天祁夫人和祁公的故事到此结束啦!”
朱徽娟:“没错没错!今天的故事就到这里,明天咱们不见不散哦,各位大明群友明天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