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决书里有一段话,被媒体广泛引用:
“技术创新是人类共同的财富。它可能诞生在任何国家,任何实验室,任何人的头脑中。
知识产权制度的目的,是保护创新,而不是垄断知识。本案中,被申请人证明了他们的独立创造能力。这是值得尊重和鼓励的。”
消息传到北京,“振华”总部沸腾了。
这是中国企业在国际知识产权领域的重大胜利。
阎埠贵接到电话时,正在四合院记忆馆里,和易中海下棋。
“爸,赢了!我们赢了!”电话那头,阎解放的声音激动得发抖。
阎埠贵握着电话,手也在抖。
但他很快平静下来:“好,我知道了。告诉法务部的同事,辛苦了。”
挂掉电话,他对易中海说:“一大爷,官司赢了。”
易中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好,好!埠贵,我就知道你能行!”
消息很快传遍了院子。
秦淮茹、傻柱、许大茂……所有人都来了。
“阎老师,恭喜啊!”傻柱大声说,“晚上我摆一桌,庆祝庆祝!”
“是该庆祝。”秦淮茹笑,“这不只是‘振华’的胜利,是咱们所有中国人的胜利。”
许大茂站在人群外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
阎埠贵看到了,走过去:“大茂,晚上一起来吧。”
“我……我可以吗?”许大茂不敢相信。
“当然。”阎埠贵说,“都是老街坊。”
那一刻,许大茂的眼圈红了。
晚上,傻柱真的摆了一桌。
就在记忆馆的院子里,就像开馆那天一样。
大家围坐在一起,举杯庆祝。
“来,为阎老师,为‘振华’,为中国,干杯!”傻柱带头。
“干杯!”
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响亮。
月光下,老槐树的影子斑驳。
这个院子,这些人,这段历史。
又一次见证了,一个普通中国人的不普通。
见证了,一个民族在科技创新道路上的,坚定步伐。
而这条路,还很长。
但有了这个胜利,就有了更多的信心。
因为世界已经看到——中国人,不仅能追,能赶,还能超。
而这,只是开始。
…………
2003年4月,北京。
春天本该是万物复苏的季节,但今年的春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
非典型肺炎,这个陌生的名词,突然闯入了中国人的生活。
街上行人稀少,大多戴着口罩。
商店门可罗雀,学校停课,工厂减产。整个城市,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振华”总部大楼里,气氛同样凝重。
顶层会议室里,阎埠贵和公司高层正在召开紧急会议。
大屏幕上显示着最新的疫情数据——北京确诊病例已经超过500例,死亡病例也在增加。
“各位,情况很严峻。”阎埠贵的声音很严肃,“疫情还在扩散,政府已经采取隔离措施。我们作为企业,必须承担起社会责任。”
他看向阎解放:“解放,你们研发的远程办公系统,现在能用吗?”
“能。”解放点头,“去年就完成了内测,本来计划下半年推出。但现在……可以提前启用。”
“好。”阎埠贵下令,“立即开放系统,免费提供给政府、学校、医院、企事业单位。特别是医院——现在很多医生护士需要远程会诊,需要信息共享。”
“明白。”
“另外,”阎埠贵继续说,“启动应急预案。员工实行轮班制,减少聚集。研究院那边……”
他看向解睇。
解睇刚从美国回来不久,正在倒时差。
她脸色有些疲惫,但眼神坚定:
“爸,研究院已经做好了准备。重要项目不会停,我们采取分组隔离工作的方式。”
“好。”阎埠贵点头,“记住,员工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如果有人出现症状,立即报告,立即隔离,立即送医。”
会议结束,大家分头行动。
阎埠贵没有离开,而是站在窗前,看着空荡荡的长安街。
这种景象,他只在1960年代的困难时期见过。
但那时是物资匮乏,现在是疫情肆虐。
“爸,您也别太担心。”解睇走过来,“咱们有技术,有系统,能帮上忙。”
“我知道。”阎埠贵说,“但解睇,这种时候,技术只是工具。更重要的是人心,是担当。”
他转过身:
“四十年前,咱们院儿里闹饥荒,大家互相接济,挺过来了。今天,面对疫情,咱们也要互相扶持,一起挺过去。”
解睇重重地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振华”远程办公系统免费开放的消息,通过媒体传遍了北京。
第一天,就有三百多家单位申请使用。
第二天,这个数字翻了一倍。
系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爸,服务器快撑不住了。”阎解放打来电话,“同时在线用户已经超过十万,我们的硬件资源……”
“把成都基地的服务器调过来。”阎埠贵当机立断,“另外,联系‘夏为’‘龙芯’,看他们有没有闲置资源。现在是特殊时期,大家要团结。”
“好!”
企业间的合作,在疫情面前变得格外紧密。
“夏为”调来了服务器,“龙芯”提供了芯片支持,连“秦淮人家”都每天给“振华”的员工送盒饭。
这种“抱团取暖”,让很多人感动。
但危机,总在意想不到的时候来临。
四月中旬的一个晚上,阎埠贵接到紧急电话。
“阎总,研究院那边……出事了。”
打电话的是研究院的副院长,声音在发抖。
“慢慢说,怎么了?”
“有个工程师……发烧了,咳嗽,呼吸困难。已经送到医院,初步诊断……疑似非典。”
阎埠贵的心一沉。
“他接触过哪些人?”
“整个五楼项目组……二十三个人,都有接触。现在……现在大家都在恐慌。”
“我马上过来。”
阎埠贵放下电话,对三大妈说:“瑞华,研究院那边可能出疫情了,我得去看看。”
三大妈脸色煞白:“埠贵,太危险了……”
“我是负责人,我必须去。”阎埠贵穿上外套,“你放心,我会做好防护。”
“爸,我跟你去。”解睇从房间里出来。
“不行,你留在家里。”
“我是研究院院长,我更应该去。”解睇很坚持,“而且我懂技术,知道该怎么隔离,怎么消毒。”
阎埠贵看着女儿,从她眼中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