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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1章 画展义卖,烟火深情
    还有《夏天的藤萝》《秋天的柿子》《冬天的雪》《老槐树下》《高考》《第一块汉卡》《傻柱的后厨》……

    每一幅,都是用心画的。

    每一笔,都带着温度。

    画展在成都市龙泉驿东安阁艺术馆举行。

    东安阁矗立于成都龙泉驿区东安湖公园,作为“东阁望川”十二景之首,是国内首座铜阁。

    其高50.8米,为唐风高阁,钢骨铜身,碧瓦朱甍,恢弘大气。

    阁楼萃取太阳神鸟、蜀锦与芙蓉花元素,尽显蜀川文化底蕴。

    登临此阁,可俯瞰碧波荡漾的东安湖,远眺大运场馆与龙泉山,白天壮丽,入夜后灯光璀璨,是古今交融的城市地标。

    展厅很大,白色的墙上挂着画,灯光柔柔地照着。

    来了很多人——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年轻的学生,有带着孩子的父母。

    秦淮茹穿着新买的中式外套,深蓝色的,盘扣是手工缝的。

    头发盘起来,别了一枚素银簪子,是冉秋叶送她的。

    傻柱也穿上了西装,打领带,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不时有人回头看他。

    冉秋叶站在她身边,帮她招呼客人。

    “秦淮茹,紧张吗?”冉秋叶握住她的手。

    “有点。”秦淮茹笑,手心出了汗,“比当年开店还紧张。”

    “别紧张。”冉秋叶轻声说,“你的画,会说话的。”

    画展开幕,观众们走进展厅。

    每一幅画前,都围了不少人。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站在《老邻居》前,看了很久。

    他的手指颤抖着,轻轻触碰画框的边缘,像在触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这幅画里的人,都是真的吗?”他问,声音有些哑。

    “是真的。”秦淮茹走过去,“都是我的老邻居。”

    “他们现在还好吗?”

    “有的走了,有的还在。”秦淮茹轻声说,眼眶有些红,“一大爷走了,二大爷也走了。但阎老师还在,傻柱还在,大家都还在。”

    老人点点头,眼泪顺着皱纹流下来:“真好。有这样的邻居,真好。”

    一个年轻女人站在《肉票》前,抱着她的女儿。

    小女孩四五岁,仰着头看画。

    “妈妈,这是什么?”她指着画上那张小票。

    “这是肉票。”年轻女人蹲下来,“以前买东西,光有钱不行,还要有票。”

    “为什么?”

    “因为东西少,人多。不这么分,有人就买不到。”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头。

    年轻女人看着画,眼眶红了——她的母亲,也跟她讲过肉票的故事。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煤油灯下》前,站了很久。

    他穿着朴素的夹克,头发有些乱,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亮亮的。

    “这画上的,是我。”他轻声说。

    秦淮茹走过去,认出了他——是老李,当年四合院里的一个孩子,后来考上了大学,去了南方工作。

    “秦阿姨,这画上的煤油灯,就是当年阎老师给我们补课用的那盏。”老李的声音有些抖,“灯罩上还有个裂缝,用胶布粘着的。您连这个都画出来了。”

    秦淮茹点点头:“记得。那年你摔了一跤,把灯罩碰裂了,阎老师没骂你,用胶布粘上接着用。”

    老李的眼泪掉下来。

    展厅一角,阎解放静静地站着。

    他专程从北京飞来,看秦淮茹的画展。

    他穿着一件深色风衣,站在《高考》那幅画前,看了很久。

    画上,是1977年放榜那天——易中海坐在轮椅上,刘海中站在他身后,阎埠贵扶着门框,秦淮茹抱着棒梗,傻柱举着成绩单,满院子的人都在笑。

    “秦阿姨,画得太好了。”他走到秦淮茹面前,“我爸让我转告您,他很想来看看,但腿脚不好,来不了。”

    “没关系。”秦淮茹笑,“等回去,我把画给他看。”

    “我爸还说,他给您写了一幅字。”

    阎解放从包里拿出一卷宣纸,展开。

    宣纸上,是阎埠贵的字,苍劲有力,笔锋老辣:

    “人间烟火,最是深情。”

    秦淮茹看着那八个字,眼泪掉下来。

    她想起那些年——煤油灯下的补习,高考放榜的欢腾,汉卡成功时的激动,芯片流片时的泪水。

    “替我谢谢阎老师。”她擦擦眼泪,“就说,我记住了。”

    画展很成功。

    十二幅画,卖出了八幅。

    最后一幅《老邻居》,有人出高价想买,秦淮茹没卖。

    “这幅不卖。”她说,手指轻轻抚过画框,“这是留给自己的。等老了,拿出来看看,想想那些人,那些事。”

    卖画的钱,秦淮茹一分没留,全部捐给了成都龙泉驿东安湖的社区养老服务中心。

    “我老了,用不了多少钱。”她站在捐赠仪式上,穿着那件蓝色外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这些钱,给更需要的人。”

    成都电视台的记者来采访她,话筒递到她面前。

    “秦女士,您为什么要把画展的收入都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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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想了想,说:“因为有人教过我,钱不是目的,是手段。赚钱的时候,要想着别人。”

    “这个人是谁?”

    “我的老师。”秦淮茹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也是我的老邻居。”

    那天晚上,秦淮茹和傻柱坐在小院里,喝着茶,看着月亮。

    月光洒下来,把院子照得银白一片。

    锦鲤在水池里偶尔翻个身,发出轻轻的水声。月季花的香气在夜风里飘荡。

    “秦淮茹,你今天真厉害。”傻柱说,他坐在竹椅上,腿伸得长长的。

    “什么厉害?”秦淮茹笑。

    “画画厉害,捐钱也厉害。”傻柱认真地说,月光照在他脸上,那条从年轻时就有的抬头纹更深了,“比我强。我就会做菜,别的什么都不会。”

    秦淮茹看着他:“谁说的?你不会做菜,‘傻柱美食’能有今天?你不会教徒弟,棒梗能有今天?”

    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傻柱,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认识了你。”

    傻柱愣住了,茶杯举在半空。

    “真的?”他问。

    “真的。”秦淮茹靠在他肩上,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油烟味——那是跟了她一辈子的味道,“咱们一起,从那个破院子里走出来,走到今天。不容易。”

    傻柱点点头,眼眶有些红。

    他想起那年,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一分钱没有,在院子里偷偷哭。

    他把自己攒的粮票塞给她,说:“别哭了,有我在。”

    这一晃,就是四十年。

    月光下,两个老人靠在一起。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竹叶的声音,沙沙沙,像在说什么悄悄话。

    远处,城市的灯火璀璨。

    但这里,是他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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