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刺客被五花大绑,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凶狠的眼睛,挣扎着想要反抗,却被禁军死死按住。
“国公,刺客已抓获,如何处置?”禁军统领躬身请示。
裴宴掀开车帘,目光扫过两名刺客,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先将刺客押往皇宫,交由陛下看管。今日已晚,我明日亲自审讯。”
“是!”禁军统领应声,立刻安排4名禁军押着刺客,调转方向朝着长安城的方向而去,其余人则继续护送裴宴回府。
马车重新启动,朝着别墅前行。经历了方才的遇刺,裴宴心中虽有波澜,却并不慌张。第一时间慌了,是因为喝了酒忘记自己无敌了,是人都会慌吧!一支箭突然就到脸上了,现在不慌是因为他酒醒了。
不一会后,马车抵达别墅门口。
裴宴迈步走进别墅。屋内温暖,毕竟空调就没关过,又不要电费,与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鲜明对比。
苏姬连忙上前接过他身上的白虎皮披风,抖落上面的积雪,云溪端来一杯温热的姜茶:“公子,先喝杯姜茶暖暖身子。”
裴宴接过姜茶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不少寒意。他看着三人关切的眼神,轻声道:“我喝了不少酒,有些困了。”
清月闻言,连忙道:“公子,已备好热水和醒酒汤,还请公子到卧室歇息,奴婢为您推拿解乏。”
裴宴颔首,跟着三人走进卧室。云溪快步走进厨房,不多时便端来一碗香气四溢的醒酒汤,汤里放了蜂蜜、陈皮和莲子,色泽清亮,闻着就让人舒心。
“公子,这是特意炖的醒酒汤,您快趁热喝了吧。”云溪将醒酒汤递到裴宴手中。
裴宴接过汤碗,小口喝了起来。醒酒汤入口甘甜,带着陈皮的清香,喝下去后,胃里的灼烧感渐渐缓解,酒意也消散了不少。
喝完醒酒汤,清月上前道:“公子,我为您推拿吧,能缓解疲劳,助您安睡。”
裴宴坐在床上,清月伸出纤细的手指,熟练地在他的肩颈、后背推拿起来。她的手法娴熟,力道适中,轻重恰到好处,原本因饮酒和久坐马车而僵硬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裴宴只觉得浑身舒畅,连日来的疲惫也一扫而空。
在三人的悉心照料下,裴宴彻底放松下来,酒意和疲惫渐渐褪去,只剩下满满的惬意。他靠在床上,听着小歌,感受着舒适的推拿,不知不觉间竟有了睡意。
“公子,您是不是困了?我们就不打扰您休息了。”云溪察觉到裴宴的眼皮渐渐沉重,轻声说道。
清月也停下了推拿,二人轻手轻脚地为裴宴盖好被子,然后悄悄退出了内室,轻轻带上了房门。
站在一旁的苏姬,嘻嘻嘻嘻,终于又到我得吃了。
与此同时,皇宫内,李世民接到了禁军关于抓获刺客的禀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看着被押到殿内的两名刺客,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大胆狂徒,竟敢刺杀朕的姐夫!”
长孙皇后也担忧地问道:“二郎,姐夫没事吧?”
“姐夫吉人天相,并未受伤。”李世民沉声道,“姐夫说今日已晚,明日亲自审讯,朕看便依他所言,先将这两名刺客关入天牢,严加看管,不准任何人接触,明日再交由姐夫处置。”
“二郎英明。”长孙皇后颔首赞同。
李世民立刻下令:“将刺客押入天牢,派专人看守,若有任何闪失,定斩不饶!”
“遵旨!”禁军应声,押着刺客朝着天牢的方向而去。
李世民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雪景,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裴宴如今权势日盛,又深得民心,难免会引来他人的嫉妒和暗算。这背后的主使,究竟是朝中的反对势力,还是其他心怀不轨之人?
第二天早晨……
裴宴是被胸口的温热触感唤醒的。意识回笼的瞬间,他便察觉到胸前沉甸甸的重量。
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头乌黑的秀发,柔顺地铺散在他的胸膛上。视线往下移,能看到一具肌肤胜雪的躯体紧贴着他,苏姬正以一种小猫的姿态趴在他胸口,双目紧闭,呼吸均匀而温热,喷洒在他的胸口上。
她身上未着寸缕,一头青丝随意披散,遮住了(嗯嗯)前的旖旎,却更添了几分引人遐思的魅惑。
裴宴微微一怔,随即想起昨夜是苏姬三人悉心照料他歇息,被她得吃了。
他没有惊动苏姬,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熟睡的模样。苏姬此刻睡颜恬静,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显得格外娇俏可人。
但裴宴心中清楚,今日并非沉迷温柔乡之时。昨夜的遇刺绝非偶然,幕后主使还未查明,今日的审讯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耽搁。
他轻轻抬起手,小心翼翼地将压在自己胸口的苏姬的手臂挪开,动作轻柔,生怕惊醒了她。苏姬似乎感觉到了动静,嘤咛一声,睫毛颤了颤,却并未醒来,只是下意识地往他身边蹭了蹭,肌肤贴合得愈发紧密。
裴宴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压下心中的悸动,再次轻轻推开她一点,借着这个空隙缓缓坐起身。被褥滑落,苏姬身上的春光一览无余,裴宴却目不斜视(死死盯着),迅速拿起一旁的衣物穿戴起来。
或许是惊动了苏姬,她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一双水汪汪的狐狸杏眼带着刚睡醒的迷茫,看向裴宴。
当看清自己此刻的状态时,苏姬的脸颊瞬间爆红,如同熟透的苹果。她猛地意识到自己未着寸缕,羞得连忙伸手拉过被褥遮住自己的身体,脑袋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泛红的耳朵,声音羞涩:“夫……夫君……”
裴宴:………不是你装啥清纯啊!这么多美女,就属你最………删减。
裴宴不再多言,穿上衣服,转身迈步走出卧室。门外,清月和云溪早已等候在那里,见裴宴出来,连忙躬身行礼:“公子。”
两人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裴宴,又瞥见随后从卧室出来、面带红晕、衣衫略显凌乱的苏姬,心中顿时了然,却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恭敬地侍立在旁,脸上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