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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寻常人的印象里,古琴是高雅的乐器,可以弹奏乐曲,陶冶情操,谁能想到,一旦作为武器,杀起人来,却是比一般的兵刃技法还要凶狠。
归根结底,音波这东西,威力再弱,也是音波,很难说有什么留手,落在身上,再轻也是非死即残,不像兵刃可以掌控力道。
李参秋盯着古琴看了半天,估计是好奇,几次似乎想伸手去触摸,但最终还是放弃,怕惊扰到人。
忍住好奇心之后,他干脆闭上双目,开始运功调息。
一夜无事。
难得睡了一个好觉,醒来时,外面天色朦胧,山间雾气弥漫,犹如穿越到了异世界。
醒来之后,简单吃过东西,几人开始收拾东西,垫子褥子,折叠好,放进箱子里即可。
趁着丫鬟们收拾行李的时候,苏锦绣出去砍了一棵树回来,还打算用琴来劈树。
李参秋和秦红玉好奇的站在一旁观看,就见苏锦绣一手托着琴,食指轻轻拨动琴弦,声波在内力的灌注下,化作无影无形的利刃,命中了枯树,就见树木干脆利落的从中间分裂成好几瓣。
在清脆的咔嚓声中,只一瞬间,这棵树就成了一堆长短不一的碎木头。
早已在一旁等候的玉兰等人,连忙上前去收集起来,放进屋内,方便下一个路人使用。
这一棵树的木柴可足够多的,几乎堆满了一整面墙,不得不堆成两堆,足够烧很久了。
李参秋双手抱胸,看完苏锦绣的施展之后,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来。
苏锦绣把琴交给白梅,让她抱上车,回头看到李参秋这表情,便问道:“李公子在想什么?”
李参秋回过神来,摇摇头,笑道:“没什么。只是看到琴声化作无影无形的音刃实在是厉害,落在木头上都如此,若是落在人身上,那确实难以抵挡。”
“还好。”苏锦绣说道:“音律武学威力虽大,但消耗也大,远没外人所想的那样好。”
“呵呵,是吗?”李参秋眼神微动,笑了几声。
“走了,该启程了。”苏锦绣笑了笑,转身朝着车厢走去。
没多久,几人都上了车,李参秋则骑着自己的马在一旁跟随。
走了一阵路之后,秦红玉掀开车窗的帘子望向外面,看了几眼外面的李参秋,放下帘子,小声对苏锦绣说道:“绣绣,你有没有感觉,李公子怪怪的?”
闻言,苏锦绣微微一笑,说道:“你才发现吗?”
“啊?你早就发现了?”秦红玉一愣,问道。
“从他开口说话起,我就发现了。”
苏锦绣其实想说,从对方骑着马过来时,她就发现了,毕竟,她对李参秋身上能量波动很熟悉,这假冒李参秋不管在怎么伪装,也伪装不了一个人的能量波动。
之前就说过,每个人的能量波动不一样,都具有各自的特点,就如同指纹一样,它不仅能证明一个人是谁,仔细分析的话,还能看出这人的实力如何,是强是弱?是普通人?还是习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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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瞒不过她的感知。
不过,这样解释的话,就太麻烦了,而且秦红玉不一定听得懂,所以她还是从最简单的地方解释,那就是李参秋对她的称呼。
“他说话时你就发现了?你怎么发现的?”秦红玉有些好奇,她回忆昨天晚上,对方说话好像没什么问题,不一直聊得好好的吗?
苏锦绣抿了抿嘴,说道:“首先,真的李参秋一直都是叫我苏姑娘的,从未叫过苏小姐。其次,这人在聊天时,刻意避开了一些他不知道的情报,像是叫过你,因为他不是很清楚里姓什么……”
经过苏锦绣这一提醒,秦红玉仔细回忆昨晚上的对话,还真发现一些对话的有问题;假李参秋有意无意地避开一些关键事情。
回过神来,望向苏锦绣时,心中佩服不已,想不到对方观察竟然如此仔细,从这些细节之中,就认出了对方的真假。
“……当然,还有更确切的证据,那就是假李参秋对音律武学很好奇,可这种事早在很久以前,我就跟真正的李参秋讨论过,按理说不可能出现这种初见的好奇情况。”
“另外,昨天晚上,我看似在休息,其实一直在盯着他,他有好几次都想触碰古琴;这种事真正的李参秋也不可能做出来。”
秦红玉一脸惊讶,想不到这假李参秋竟然有这么多漏洞,但在惊讶之后,她担忧起来,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这人假冒李公子,恐怕是冲着你来的。”
苏锦绣说道:“不急,敌在明,我在暗,先暂时盯着他,看他想做什么。”
“好。”秦红玉点点头。
今天早上没下雨,倒是比下雨要好得多,就是路上坑坑洼洼的,有很多积水,每次车轮碾过去,都会带起一大片的水花。
再加上雾气大,视野受到了极大的阻碍,因此车速也不敢太快,只能保持在一个比较安全的速度前行。
假冒李参秋骑着马,刚开始和苏锦绣秦红玉二人坐着的马车平行,但后来山道变窄,只能让开空间,于是逐渐就落到后面去了。
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和动作,但苏锦绣时刻注意着对方身上的能量波动,这是最能反应对方是否想动手的证据。
可出乎苏锦绣意外的是,眼看赶了一上午的路,假冒李参秋也一直没有动手的意思,倒是让苏锦绣警惕起来。
这人,所图甚大啊,既然不是想伪装过来偷袭她,那就肯定是有别的目的。
可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正想着时,车子已经在一座镇子前停下,接下来,几个丫头回去采购一番,补充一下昨天吃掉的食物。
这个任务一般由秦红玉的三个丫鬟去做,为了安全,白梅会跟着去,算是保护三人的安全。
苏锦绣心头一动,有了一点猜测。
她琢磨了一下,决定不能顺着敌人的心思来,对秦红玉说道:“绣绣,我们也有段时间没逛街了,正好现在没下雨,不如我们一起去这镇上逛逛?”
秦红玉不明白苏锦绣心里怎么想的,但对方既然这样说,那就说明她心里有什么主意,于是略微思索,便点头同意了下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