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大门,又过垂花门,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前花园,占地面积广阔,栽种有诸多花卉植物等,此时正值春末夏初,不少花卉都开了花,招来一些蝴蝶,围着绽放的花朵翩翩起舞。
苏云帆一进来,就大声呼喊起来,道:“爹!娘!奶奶,我回来了!”
本来还很安静的将军府,顿时变得热闹起来,一群莺莺燕燕簇拥着两名妇人从屋里出来,一个是苏云帆的娘亲,一个则是他奶奶。
“哎呦,云帆回来了。”
“这小子,一回来就大喊大叫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嘴上呵斥着,但脸上却满是笑容,见眉不见眼的。
“娘亲,奶奶,你们身体还好吧?”苏云帆看到二人,连忙上前去见礼,关切身体。
“好好,没什么事,好着呢。”
苏云帆的奶奶快七十一岁了,上次祝寿就得举办七十大寿,现在看起来人虽然老,眼角脸上都是皱纹,头发也是雪白,但看着还很有精神,人也不弯腰驼背的,笑起来也是慈眉善目的。
手上拿着一串佛珠,身上穿着的更是上好的云锦缝制的衣服,身上充满贵气。
“娘亲呢?”苏云帆又问他娘。
将军夫人也就三十几岁,看起来十分精神。
虽说三十几岁女人已经开始衰老了,但将军夫人保养得很好,脸上没有皱纹,皮肤白皙紧绷,不说年轻的时候,即便是现在,也依然十分漂亮,年轻的时候更是大美女一个。
“我能有什么事?好着呢。”
将军夫人嗔怪道:“你这臭小子,之前让你去安南不去,现在倒好,一去就去了近半年才回来。怎么样?见到你那表妹了吗?”
苏云帆闻言,笑了起来,说道:“见肯定是见到了的。”
“哦?相处得如何?是不是娴静温柔,身姿婀娜?”
“呵,呵。”苏云帆干笑两声,说道:“差不多吧。”
“什么叫差不多?”将军夫人拍了下苏云帆的肩膀,说道:“关键是你喜不喜欢?你要是喜欢,就娶回来。”
苏云帆闻言,有些干巴巴的,说道:“这个还好。”
这个回答,显然让将军夫人不满意,有些狐疑地看着苏云帆,说道:“你这是怎么回事?以前做事风风火火的,怎么现在出去一趟回来,说个话都这么含糊不清呢?”
“哎呀,这个以后再说。我现在回来,马上还要出去呢。”苏云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转移话题。
“还要出去?出去干什么?孟管事都回来好一阵子了。”将军夫人疑惑道。
“这不是有事吗?”苏云帆说道:“时间紧,没那么多时间来解释,等我回来再说。我爹呢,在哪?”
“可能在书房吧。”将军夫人的话还未说完,苏云帆就已经转身跑了。
“娘亲,奶奶,等我回来再说。”声音还未飘散,人就已经消失在过道尽头了。
“这小子……”
将军夫人有些生气。
倒是苏云帆奶奶笑道:“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事要忙很正常。他愿意出去就让他出去吧,总比整天在京城,跟着那些人鬼混要好。”
将军夫人听了,觉得有些道理。
在京城的时候,苏云帆平时接触的人都是些皇亲国戚权贵子弟,这些人除了少数几个知道上进之外,其余的绝大多数都只知道吃喝玩乐,每天不是喝酒听曲,就是在喝酒听曲的路上。
与这些人相处,只会消磨意志,显然还是少接触些好。
在一群丫鬟的簇拥下,二人又重新回屋内闲聊。
苏云帆则一路风风火火地穿过走廊,来到了书房。
看到书房门紧闭,连忙调整了一下气息,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匆忙,这才上前敲了敲门。
“进来。”
随着屋内传来威严的声音,苏云帆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爹。”
屋内,一名留着长须的男子正坐在书桌后面看书,听到呼喊,抬起头来,见是苏云帆,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说道:“臭小子,这一走就是半年时间,现在知道回来了?”
“嘿嘿,这不是被一些事耽误了吗。”苏云帆嘿嘿笑着,走了过去。
“听孟管事说,你又回了一趟太元宫?”
“是,其实是在太元宫待了一个多月,没去别的地方。”苏云帆说道。
苏云帆她爹,苏蒙山,封号扬风将军,看着也就四十不到的样子,穿着便服时,很难把人跟在战场上纵横的将军联系起来,反而身上有种书卷气。
若不是身上有种令人感到沉闷的气势,怕是更像是一名书生。
苏云帆样貌英俊,可相较起来,像他娘比过像他爹,只有眉宇间可以瞧见一丝英气,属于是神似形不似。
“看你出去半年了,感觉好像有些变化了。”苏蒙山上下打量了遍自己这唯一的儿子,看出了对方身上似乎隐隐多了些东西。
“变化?有吗?”苏云帆倒是没这个感觉。
苏蒙山说道:“或许有,或许没有,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这不是废话吗?
苏云帆心里想着,却不敢说出来,只说道:“对了,爹,我要去一趟莫名山,你那块白身族的令牌借我用下。”
闻言,苏蒙山皱起了眉头,说道:“去莫名山干什么?那地方那么危险。别以为有了白身族的令牌,自己就可以在那里肆无忌惮。莫名山三族之所以能安分守己,归根结底,还是摄于朝廷的实力,否则,早就叛乱了。”
“我知道,我就是有事,借令牌去一趟,这样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你一个人去?还是跟谁去?”
“两个朋友。”
“男的女的?”
“一男一女。”
苏蒙山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起身,在后面的柜子里取出了一块令牌,递给苏云帆。
“记着,别以为有了令牌就可以为所欲为。出门在外,给老子把尾巴夹起来。”苏蒙山瞪了苏云帆一眼,说道。
“知道知道。”苏云帆接过令牌,喜滋滋地,说道:“爹,我先走了,朋友还在等我呢。”
说完,转身就跑了,门都没关。
就在苏云帆前脚刚走,后脚苏蒙山便道:“来人。”
一名身穿劲装的男子,从门外出现,站在外面,拱手行礼,道:“将军。”
“去查查什么情况。”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