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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56章 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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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劳工们的哭诉,卢冬生按捺住心中的怒火。

    他来这里不仅仅是了解劳工们的情况,更多是用自己的身份号召这些劳工参军,这些来自关内的劳工们不了解抗联,但知道八路军的名号。

    卢冬生是八路军一二零师部三五八旅的旅长,是国民政府挂名的旅长,他想用自己的身份号召劳工参军,宣传抗联和八路军都是一样的。劳工们是不了解抗联,有了卢冬生的号召,很多人表示要参军。

    “现在我们部队急需扩大,有愿意参军的可以参军,想安生过日子的政府会给你们分田地,工厂、矿场也在招工。咱们只有齐心协力打败日本侵略者,才能回到老家。

    我知道大家想回家,可现在没办法回去,你们离开根据地,身上又没有证件,离开后又会被日本抓回去当劳工。不如留下来一起干革命,无论是当战士、工人、农民,只要是勤勤恳恳,都是为抗日出力。”

    劳工们这些天也受到抗联的照顾,并且也有人员向他们进行宣传,想参军的人不少,也有人担心自己刚出虎口、又进入狼窝,害怕抗联把他们也当成劳工进行奴役。

    在劳工营的时候,日伪人员也向他们宣传,抹黑污蔑抗联,把自己干的事情说成抗联也在做。卢冬生的出现打破劳工心中最后那点顾忌,逃出来后抗联对他们极为照顾,派遣医护人员检查治疗身体,送来粮食、安排住所,在身边所发生的一切都显得难以置信。

    “行!”

    “反正也回不去,不如跟着八路干,早晚有一天能打回老家。”

    “干!”

    “首长,要是我们当兵,留在这里种地也行?”

    卢冬生点点头:“当然,现在我们抗联有政策,如果想安安分分种地过日子,可以参加生产公社,这个生产公社会统一安排大家种地垦荒。”

    “不是说送地种吗?”

    “的确是发放土地田契,但是总不能说你啥都不干,红口白牙就落十几亩土地。首先你们参加生产公社后,政府会给你们免费提供种子、农具、住所,以及所需的粮食和物资,这些东西是政府的,粮食收获之后你们缴纳粮税之后,要偿还这些花费。

    土地是白给,不过生产公社会检查种地种的好不好,人家地里稻子高粱节节高,你地里全是杂草,政府找谁说理去。生产公社觉得你地种的好,就签订田契将土地转交你手里,但是不能私人买卖交易,生产工具不能白给,还有你们吃的粮食,总不能白吃白喝,全天下都没这个道理不是?”

    劳工们三言两语交流着,卢冬生继续介绍着抗联的土地政策,粮税的缴纳,还有租借土地和生产工具的花费,这笔账一点一点掰开算清楚。

    只要三年时间,就能够偿还全部的欠款花费,获得土地的使用权。三年苦干获得一块土地,至少二十亩地就到手,简直是白送一样。

    选择去矿场当工人的话,各工厂、矿场的待遇不一样。

    一时半会儿卢冬生也没办法将所有政策全部说出来,让这些劳工安心休养,之后会有工厂、矿场和生产公社的人来介绍。

    他主要是宣传参军入伍的,不过扛枪出生入死,还是扛锄头挖地侍弄庄稼,抑或者当工人更具有吸引力,至少不用提着脑袋卖命,大多数人还是想着安安分分过日子。

    全凭自愿原则,卢冬生不强求,抗联也不强求所有人必须参军,并且参军入伍也有规定,不是什么人都要。卢冬生又抛出一个‘炸弹’,只要是参加抗联的,就算老家在关内,也享受军属待遇,从他们参军之日开始算,但凡家在关内根据地的,减免粮税。

    这不是空头支票,现在是,以后绝对不是。多收的粮税退还,该按照军属优待条例给予的补贴补偿发放,牺牲之后给予抚恤金,一定交到家人手里。

    不是说空话,关内中央承认抗联是组织的部队,那么必定按照组织的政策执行。该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口碑放在这里,在场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八路军,这下算是彻底没了后顾之忧。

    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抗联把他们当‘人’,没觉得他们无家可归,不将其视为免费的劳动力,必须强迫他们干什么。

    同时,抗联不是大善人,能养着他们白吃白喝。吃的用的也是根据地老百姓提供的,双方都是平等的,不存在压榨奴役,也不可能因为他们的身份而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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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策就在这里,来去随意,觉得有能耐能空着手走回关内,抗联还送两斤高粱米路上吃。

    ……

    刷刷刷~~~

    陆北端着碗蹲在火炉子边上,近十多双筷子在锅里搅来搅去,一锅鲶鱼炖粉条子,去年冬天冻下的大白菜下在锅里,酱油色的粉条子吃的一嗦一碗。

    还是老上司知道疼人,来到莫力达瓦别的不说,冯志刚先给这群自己带出来的兔崽子炖上一锅鲶鱼。许久没见着荤腥,倒不是没办法吃,而是在金策书记眼皮子下,厂送去。

    肚子里没油水,陆北还得舔着脸去蹭柴世荣家的小灶,蹭多了也挺不好意思,要不就得跑金岭的抗联军政学校,蹭学员们的伙食油水。

    在这里,在冯志刚面前,陆北发扬个屁,敞开肚子使劲造。

    “我说,这要是有口酒喝就美了。”

    冯志刚乐呵呵看着他们,当初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扛枪打仗的小兔崽子们,现在都是能名声大噪的将领,跟着抗联打仗没过上什么好日子。

    “去把上次缴获的酒拿过来。”

    “是!”

    警卫员从柜子里取出一瓶酒,正宗的老烧,喝了还剩大半瓶。

    陆北接过酒瓶晃了晃:“不是,您老日子多滋润,还真时不时来两口?”

    “放你娘的屁,你甭喝了。”冯志刚抢过酒瓶。

    其实陆北不太会喝酒,嘴上说说而已:“这酒可是个好东西,能治病。”

    “啥病?”

    陆北指着烧酒对警卫员说:“小石头,你去叫阿列克谢中校,就说请他喝酒。那毛子还搁炕上挺尸,可不得好好治一治。”

    “是。”

    不消片刻,阿列克谢便出现,眼睛直勾勾盯着冯志刚手里的酒瓶,每个月的津贴真不够他买酒喝,这家伙好几次抱怨没钱买酒。堂堂一名苏军中校四处找人借钱买酒,甚至和陆北一起骂远东军边疆委员会,说他们不给自己发放配额的酒,也是个人才。

    这家伙越来越喜欢和抗联这帮子人搭伙,因为罗云等人在一起的时候,战士们缴获的战利品根本不会往他那里送。

    陆北指着冯志刚说:“毛子,这是我们嫩西地委的首长,他请你喝酒。”

    “达瓦里氏。”冯志刚摆弄着自己为数不多两句俄文,将酒瓶递给他。

    “我就不喜欢你们有些人搞的聚会,不整两口酒叫聚会?”

    阿列克谢闻了闻烧酒,之前还半死不活,现在又来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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