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肉厚,针没扎到神经,不然可就麻烦了。
秦淮茹暗自庆幸。
让小当再帮她涂了次药,秦淮茹便推门出去,打算找刘集。
如今她对傻柱彻底死了心,贾张氏欺负她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要是刘集肯帮忙,傻柱肯定不是对手。
可刚出门,秦淮茹就撞见了失魂落魄的傻柱。
她白了傻柱一眼,根本不想搭理。
“秦姐,昨天……”
傻柱急忙上前想解释。
秦淮茹却理也不理。
傻柱是个急脾气,硬着头皮道:“对不起秦姐,我不是故意不帮你!”
可任凭傻柱怎么说,秦淮茹都不接话。
傻柱憋得难受,干脆冲到秦淮茹面前伸手拦住她。
“傻柱,你要不要脸?都有媳妇的人了,还这么缠着我,有意思吗?!”
秦淮茹骂道。
傻柱脸色彻底黑了。
当初娶贾张氏是被逼的,他哪想到会弄到今天这地步。
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秦淮茹说清楚。
眼下全乱套了,傻柱心里装的其实只有秦淮茹。
“我是被迫……”
傻柱脱口而出。
“被迫????”
“傻柱,你拿我当三岁小孩骗呢。”
“我现在懒得跟你扯,从今往后咱俩就是陌生人。”
“再告诉你,我要结婚了。”
秦淮茹说着气话。
“什么,结婚?跟谁?”
傻柱这下真急了。
他还等着跟贾张氏离婚,好娶秦淮茹呢。
这时候秦淮茹怎么能结婚?
“刘集!”
秦淮茹直接答道。
“那刘集不是个好人,你嫁给他会吃一辈子的苦!”
傻柱极力想阻止。
“就算我受苦也不关你事,请你让开,我现在就要去找他。”
秦淮茹伸出双手将傻柱推开。
傻柱愣在原地半晌。
看见秦淮茹远去的身影,傻柱此刻只想一死了之。
傻柱今天是第二天上班,没有第二天上班就请假的道理。
故此傻柱强撑着去福寿楼。
众人看他走路软绵绵的,双眼都是黑眼圈,就开始打趣他:
“傻大厨,你昨晚上干什么好事去了?”
“准是没干什么好事。”
“傻大厨,我听说你媳妇上了年纪的啊。”
“上了年纪?多少岁啊?”
“起码可以当傻大厨的妈了。”
“我去,真的假的啊,傻大厨难道这么重口味?”
……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把傻柱的老底全都掏了出来。
傻柱娶了贾张氏的事也就不再是秘密了。
福寿楼有人住在傻柱所在的四合院隔壁,自然也是听说过的。
这下子在福寿楼传开了,傻柱感觉脸上无光。
走路都低垂着头,很不好意思。
不过傻柱的厨艺没有下降,炒出来的菜味道还是很不错。
只是一晚上没睡,傻柱很想睡觉而已。
中午,傻柱午休了一会,在梦中又被贾张氏纠缠。
傻柱吓得大喊大叫,醒来时惊出一声冷汗。
由于沈爱民将符用在了贾张氏身上,而符的有效期是三天。
傻柱被秦淮茹鄙视了,心里很不好受,
上一天班也是浑浑噩噩地在打酱油。
幸好现在傻柱才到福寿楼当厨师,所以并没有真正掌厨,还在适应阶段。
下了班,傻柱也不想回去。
晚上慢吞吞地回到家里,一推开门,就看到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他。
“死哪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贾张氏没好气地道。
“加班去了。”
傻柱冷冷地说。
“还不快去烧热水洗澡!”
傻柱一听烧热水洗澡?不是昨天才洗了吗?
傻柱摇了摇头:“我累了,只想早点睡觉。”
“这就累了?没用的东西!”
贾张氏怒斥道。
“我说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傻柱也不开心了,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被自己的媳妇给整得死翘翘的?
更何况,傻柱还是四合院战神啊。
“怎么?还敢顶嘴!”
贾张氏恶狠狠地朝傻柱走了过来,揪着傻柱的耳朵。
傻柱也不想再忍了,伸出手狠狠地将贾张氏推开。
见傻柱竟然敢动手,贾张氏连连后退,故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立马就开启坐地号丧功能。
“救命啊,傻柱家暴了!”
“大伙来给我评评理,傻柱竟然动手打媳妇了!”
“救命,救命啊!”
……
随着贾张氏一号丧,街坊邻居全都跑了过来看热闹了。
一大爷刘海中也走了过来,见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便问:
“怎么回事啊?”
“一大爷,傻柱他把我推在了地上,还对我家暴!”
贾张氏胡诌道。
“一大爷,我没有……我只是……”
傻柱压根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傻柱的确是推了贾张氏一把,但根本没用多大的力啊。
众人听闻傻柱竟对贾张氏动手,顿时议论纷纷:
“傻柱,张大妈年纪这么大了,当初顶着闲话嫁给你,你怎么能打她?”
“真是没良心的白眼狼!”
“傻里傻气的,好不容易成个家,也不知道疼媳妇。”
“要是把张大妈打坏了,往后有你受的!”
……
“我真没打人……”
傻柱急着辩解。
“傻柱,这就不对了,你打架厉害大伙都知道,但怎么能对自家媳妇动手?”
“多跟二大爷学学,人家对于莉多好。”
“当初也是你非要娶张大妈的,如今到手了就不知道珍惜了?”
一大爷刘海中也跟着责备起来。
大家说得句句在理,傻柱根本无从反驳。
见他满脸通红、支支吾吾的样子,贾张氏暗暗得意。
傻柱果然够傻,轻轻一招就把他治得服服帖帖。
“傻柱,你得当众保证,以后再欺负媳妇,我可要报警了!”
一大爷端着架子说道。
“一大爷,我保证不会再犯了!”
傻柱低着头表态。
“那还不赶紧给媳妇赔不是?”
刘海中催促。
傻柱转过身,对着贾张氏说:“媳妇,对不起,我错了!”
贾张氏顿时眉开眼笑。
傻柱随即扶起贾张氏,刘海中这才让众人散去。
论起算计,傻柱哪里是贾张氏的对手。
如今贾张氏成了傻柱的媳妇,照顾她、对她好便是傻柱的本分。
何况贾张氏年纪大了,街道办对她向来关照,有什么要求都会优先考虑。
只要贾张氏不肯离,傻柱这婚就离不成。
想到这儿,贾张氏满意地笑了。
这辈子,她能把傻柱牢牢攥在手里。
至于秦淮茹那个扫把星,休想再打傻柱的主意。
傻柱斗不过贾张氏,只得老实去烧水,
随后去公共澡堂洗完澡,便回屋歇下了。
……
次日清晨。
有了上回的教训,秦淮茹又一次从中院走到后院。
她心里还存着一丝幻想,盼着傻柱能和她说几句贴心话,告诉她心里只有自己。
谁知碰见傻柱后,他还是那套说辞,只说自己是让贾张氏给逼的。
一个大男人被老太太逼婚,说出去谁信?
傻柱拼命道歉,可秦淮茹根本不想听。
“真不是个东西!”
秦淮茹气得几乎呕血。
昨天她去刘集从前住的地方找人,
赶到时早已人去屋空,打听才知刘集已经去了外省。
秦淮茹彻底心凉了——唯一的指望没了,往后该怎么办?
除了刘集和傻柱,她再也想不到还能嫁谁。
如今刘集远走他省,傻柱又娶了贾张氏,秦淮茹只觉得被所有人抛弃。
本来昨天傻柱还想向她解释,她以为傻柱会回心转意,
谁知他一点没变,竟还撒谎说娶贾张氏是被人所迫。
看来打了快三十年光棍,傻柱真是傻透了,连自己为什么娶亲都忘了。
第四天,符失效,傻柱重获自由,但贾张氏的身子也垮了。
傻柱只得里里外外伺候着贾张氏。
本想白天让棒梗帮帮忙,可棒梗根本不理傻柱。
傻柱只好请假在家照料贾张氏,毕竟若完全撒手不管,院子里又该有人说闲话了。
…….
日子过得飞快,傻柱在福寿楼已干满一个月。
领了三十五元工资,一到家,钱就全交给了贾张氏。
见傻柱这么听话,贾张氏心里高兴,
趁傻柱没留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这亲脸的招数,是贾张氏从于莉那儿看来的。
于莉动不动就亲沈爱民的脸,甚至当着外人面。
从前贾张氏对此不屑一顾,还骂于莉是不知羞的妖精。
如今摸着到手的钱,心里欢喜,也就学起了于莉的样子。
可傻柱却被恶心到了。
“傻柱,今晚烧水洗个澡!”
贾张氏乐呵呵地说。
休息了这些天,傻柱自然也精神十足,连忙点头。
第二天,棒梗得知傻柱发了工资,还全都上交贾张氏。
贾张氏有钱了。
盗圣棒梗的手就痒了起来。
天天吃傻柱带回来的剩菜剩饭,虽能填饱肚子,也有些油水,
可比不上从前跟刘光奇扮乞丐天天下馆子的日子。
棒梗还想着再下一次馆子,好好吃一顿。
看见傻柱去上班,贾张氏过来照看贾东旭,
棒梗便偷偷翻窗进了傻柱家,翻找贾张氏藏的钱。
棒梗来傻柱家偷摸的次数早已数不清,
如今闭着眼都能摸到花生米,
也知道傻柱藏白酒的地方。
但这次他要的不是花生米和酒,是钱。
一边找钱,一边往外瞅,生怕贾张氏突然回来。
以前贾张氏还支持棒梗来傻柱家拿东西,
可现在情形不同了,棒梗得瞒着奶奶才行。
翻了好一阵也没找到钱,棒梗暗暗骂娘。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棒梗赶紧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