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经过一周筹备,正式对外开放。
但因每日限流五百人参观,不少民众早早便前来排队。
……
处理完诸般事宜,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携关小关同往私人博物馆。
“请看,这就是我要赠你的惊喜。”
关小关目睹各时期文物,一时怔然。
“这些都是你完成的?就像报刊所载那般?”
“正是。
很抱歉,此前离去时只略提一二,但我确未涉任何不当之事。”
“这将是我个人的博物馆,亦开放予公众参观。
我愿众人铭记历史,不忘时代。”
“我对你的钦慕,日益加深。
怎会有你这般难得的伴侣呢?”
“当真?那便再多一些,可好?”
说罢,何雨柱取出一枚粉晶钻戒,为她戴上。
“此物日后会更显价值,你需仔细珍藏。
即便我不在,亦可变卖以保生活无忧。”
“莫要胡言。
感谢你待我的情意,但这礼物过于贵重了。”
“怎会?若无你,我何来今日。”
长久的分别,让二人重燃昔日的爱意。
何雨柱从未忘却她,只是常觉如此相聚反恐辜负于她。
每件事总巧合地接连发生,因而留下些许遗憾,而这些遗憾,终将酿就更深的幸福。
此刻,华夏的夜空分外动人,每颗星辰皆似为二人祝福。
两人回到家中,正要歇息,却见关小关的母亲坐于椅中,倦意沉沉。
“妈,您何时来的?”
“我何时来的?你们外出也不将孩子托付亲家。”
“我与大哥提过的,孩子们没在爷爷那里吗?”
“在是在,但你们也不该这般晚归。
对了,雨柱,你那私人博物馆,我何时能去瞧瞧?”
“妈,这事我也难以做主呀。”
“有何难做主的?既是你的私人博物馆,我作为岳母,难道无权一观?”
何雨柱略显为难,实不知这位岳母踏入博物馆后,会生出何事端。
倘若不慎损毁物品,或看中何物欲携走,便棘手了。
“妈,名额实在有限,我已带小关体验过。
要不明日我早些去为您安排?”
“你这孩子呀,总是不知先为岳母考量。
至少让我开阔眼界,听说好些物件是从国外带回的?”
话题转得突然,何雨柱几乎未能跟上。
“是的,下次一定带您去。”
“你们是都去了国外,还是同事代劳?国外可好?我同你说呀……”
“妈,孩子们都睡了,您也早些休息吧。”
“妈,我跟何雨柱正说着话呢,您怎么就不让聊了。”
关小关将母亲送到屋外,何雨柱在旁抿嘴笑了笑。
片刻之后,关小关才回到屋里。
“我妈这人就是这脾气,你可别往心里去。”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轻声说:“不会的,相处久了就自然了。”
两人说着便走进里屋,关小关低头抚了抚指间的戒指,与何雨柱轻声交谈起来。
起初聊了许多旧事与往后的打算,不知不觉间,关小关渐渐睡去,何雨柱却仍醒着。
来到这个世界本是偶然,那是否也会突然离去?
若真有那一天,身边这些人又该如何?
想到这里,他望向月光下安睡的关小关,低头轻吻她的前额,将她拢入怀中。
一夜深眠,直到次日清晨被院外的声响惊醒。
“何雨柱!小关!醒了没?”
秦淮茹叩着门窗,关小关起身开了门。
“你们两口子可真沉得住气,外头挤满了人,我这门都不知该开不该开了。”
“出什么事了?外面怎么这么吵?”
“来了好些记者,嚷着要采访何雨柱呢。”
关小关回头看向何雨柱,何雨柱轻叹一声,朝外走去。
四合院门口,本就不宽的胡同被记者堵得严严实实。
“何先生,听说您与国家合作开设私人博物馆,为何定为私人性质?这类场馆通常不都属国有吗?”
“何先生,传闻您曾亲赴海外,此事是否属实?”
“何先生,我已参观过您的博物馆,其中藏品丰富,若确属您个人收藏且获国家许可,能否谈谈您是如何做到的?”
记者们的问题纷杂不一,这年代虽无密集镜头对准,却也足以令人心烦。
“各位的问题我明白,但因诸多缘由,暂时不便详答。”
“若各位感兴趣,欢迎至博物馆参观。
无论出于何种目的,这些文物都能帮助我们更清晰地铭记一段历史。”
“多谢各位,还请不要打扰周边居民,也不要影响我的家人,好吗?”
何雨柱说罢便劝离众人,合上了院门。
谁知走进院里,秦淮茹还在那儿低声嘀咕:“端国家的饭碗到底不一样,何雨柱,你确实能耐不小。”
何雨柱在外已忍耐多时,回来又听见这般言语,再难按捺。
“我有没有能耐是我的事。
你若再多说半句,恐怕这院子你也住不踏实了。”
秦淮茹白了一眼,转身进屋。
关小关轻轻拉过何雨柱的衣袖,两人也回了房间。
孩子们陆续被吵醒,老四更是啼哭不止。
休息日清晨,何雨柱难得清闲。
上午去单位处理完事务,下午便回到四合院。
三日假期,正是他与关小关独处的好时光。
“好不容易放假,不如我们开车去外地转转吧?”
关小关忽然提议,抬眼看向何雨柱。
“想去哪儿?三天时间,开车太远会辛苦。”
“想看海,想安安静静待个早晨,没有孩子,也没有杂事缠身。”
“听你这意思,是不需要我,也不需要孩子了?”
“哪有,我是说孩子们也能玩得开心,我们也能松口气。”
何雨柱认真想了想,离他们最近的确有个靠海的地方。
“那我们去海北吧,路程不算远,也能看到海。”
“真的?”
“当然。
你现在收拾一下,我们早点出发。”
正值晌午,天黑前赶到便来得及。
关小关高兴地整理行装,孩子们听说要出门也兴奋起来。
老四虽才几个月大,短途出行应无大碍。
何雨柱便帮着关小关打点好行李,踏上旅途。
离开四合院,穿过城区、郊野,驶过人烟渐稀的道路,终于抵达海边。
夏末秋初,海边的气候格外宜人。
五个小时车程后,他们到了海北。
“这儿真美。”
望着不远处的海面,关小关不禁感叹。
这么久以来,心情第一次如此舒展。
“先办入住吧,明天再好好放松。”
关小关点点头,带着四个孩子走进酒店。
头一回带着孩子们一同出门,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琐碎问题。
进酒店第一件事便是分床。
因为没有婴儿床,两人只得分开,各住一间。
套房更是紧缺,若非恰逢旅游旺季,或许还能有余裕。
无奈之下,只能订下两间房。
何雨柱带着老大、老二,关小关带着老三、老四。
两人只得等孩子们睡下后,走到阳台,隔着一段距离轻声说话。
明明是夫妻,此刻却像一对恋人,连同住一室都难以如愿。
次日简单用过早餐,两人领着孩子们游览了几处景点,随后抵达关小关期盼已久的海滨。
他们坐在离海岸不远的地方,怀里抱着最小的孩子,其余三个在近旁嬉戏。
静默片刻,关小关轻声问道:“这样的日子,以后还会有吗?”
何雨柱转头看她,“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来。”
关小关掩口笑了笑,倚在他肩上,“你总是那么忙,哪来的时间呢?”
话里透出淡淡的怅惘,何雨柱也只能微微苦笑。
毕竟他还有许多事要做,但凡有机会便想完成更多。
他已尽力弥补,能做到的却依然有限。
原来不论在哪个年代,家家都有难念的经。
“别放在心上,我就随口一说。
毕业后我可能会留在学校任教。”
“任教?”
“嗯,我的老师希望我留下,已经建议我留校了。”
听她描绘着今后的打算,何雨柱心里踏实了些。
即便有一天他真的不在了,关小关也能好好照顾自己。
正说着,一旁的老三忽然跌了一跤,两人赶忙上前察看。
幸好只是蹭破点皮,何雨柱便鼓励小家伙要勇敢。
一家六口沿沙滩漫步,所经之处自成风景。
短短三日,已让关小关心情明朗不少。
但他们并不知道,还有一位长辈正等着他们归来。
四合院门前,何雨柱刚停好车,关小关便领着孩子进了门。
还没踏入屋内,岳母就迎了出来。
见几人肤色都深了些,顿时提高了声音:
“这是上哪儿受罪去了?怎么晒得这么黑?”
“何雨柱呢?他不懂女人得好好呵护吗?”
边说边把小孙女抱进屋里,关小关连忙让她把孩子放小床上休息。
“妈,没事,小四刚睡着,您别又把她吵醒了。”
“你们呀,出门也不告诉我一声,害我白跑好几趟。”
关小关无奈答道:“您老人家行踪不定,我想说也找不着人啊。”
“行了,少跟我耍嘴。
今天来是有正事,不是来吵的。”
关小关背过身倒了杯水,悄悄翻个白眼,只当什么都没听见。
“我这次来,是想说一声,过几天我就要离开这儿了。”
“您又要去哪儿?”
“世界这么大,不该出去走走吗?”
“反正就是先跟你们打个招呼,看哪天有空吃顿团圆饭,说不定说走就走了。”
“闹了半天,您自己都没定下去处是不是?”
“走到哪儿算哪儿,不都一样?总之就是让你们知道,也好放心。”
母女俩正说着,何雨柱走了进来。
在门外他已听到岳母的话,进门问候后便接了一句:
“您一个人出门,安全吗?”
“有什么不安全的,我都这把年纪了。”
“你来得正好,我还想说你呢,你就不能给娘俩做点防晒吗?”
“看两人都晒成什么样了,这样可不好。”
何雨柱连声应着,岳母在一旁继续念叨。
不一会儿,何大清也过来了。
他把何雨柱叫到外面,总算让他脱了身。
“爸,有什么事不能在屋里说?”
何大清没多话,取出一封信放在桌上,“昨天有人送来的,你看看。”
语气有些低沉,何雨柱慢慢拆开信封。
见到落款是社科院,他不禁陷入思索。
读完信上所有内容,何雨柱发现这并不是什么坏事。
他反而笑了起来,何大清却蹙眉望着他,“单位里出问题了?”
何雨柱笑着解释:“爸,我要升职了。”
“升职?”
“对,老院长之前因健康原因退休,位置一直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