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穿得挺体面,咋这么厉害。”
何雨柱拎了串钥匙就出门闲逛。
他仍一头雾水,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
好端端的,咋就变成另一个小伙子了呢?还是个和他同名同姓的年轻人。
……
京城大道,条条宽阔喧闹,车辆川流不息。
三元西桥,三元桥,燕莎桥,农展桥,长虹桥,京广桥……
何雨柱望着三环大街,金宝街与国子监街,彻底晕了头。
太繁华,太热闹了!
他赶忙揉揉眼,仔细辨认路牌。
幸好,他虽然中专毕业当了厨师,却也是识字的。
“京城。”
“东单大街。”
“啥?这儿是东单大街?”
东单大街往东,本该是东直门四合院,也就是他在《情满四合院》中的家。
但现在,原本四合院的位置被层层叠叠的林木环绕,外围还有保安执勤,让他完全看不清里头的情形。
“让一让!这是我家!”
“让我进去!我住这儿!”
何雨柱没带手机,也不知怎么用钱,更认不得2021年的钞票,很快就被保安驱离。
“干嘛呢干嘛呢!还想硬闯何领导的住所?”
“赶紧走开!”
何雨柱别提多憋闷了。
这四合院明明是他家,如今却回不去。
也不知易忠海、刘海中、阎埠贵那几位大爷现在如何了。
“小同志,来一根,我跟你们领导啊,算是同宗,都姓何。”
何雨柱笑呵呵地递上一支烟,想拉个关系。
但保安小伙用“那种眼神”
瞪着他,“人看着挺年轻,怎么做派跟我爷爷那辈儿似的?”
“还递烟套近乎?现在都抽电子烟了,吸烟有害健康。”
何雨柱听完就呆住了。
啥东西?
电子烟?
他只晓得大前门、黄鹤楼。
这电子烟是啥他完全没听过。
保安小伙摆摆手。
“快走吧,等会儿我们队长来了你可就麻烦了。”
“旁边那栋建筑,是座私人博物馆,由何领导出资修建。
若您确实需要联系何领导处理事务,不妨去那里试试机缘。”
“倘若机缘凑巧,或许您能在馆内遇见何领导。
他偶尔会到私人博物馆小坐片刻。”
“这是私人博物馆的联络码,您可以用手机扫描添加,参观需预约,虽免费但须预约入场。”
何雨柱听闻后,连忙躬身道谢。
但他随即感到困惑。
“什么?什么码?”
“小同志,您刚才说的是什么码,要预约什么?”
年轻的保安显得有些不耐烦。
“是二维码!请您拿出手机,打开扫描功能,添加这个二维码为公众号好友!”
“哎,和您沟通怎么这么费力呢,感觉像在和长辈说话一样。”
何雨柱更加委屈,心中也有些郁闷。
他莫名来到这个时代,一切对他而言都无比陌生。
他不懂手机,也不明白什么是公众号,什么是二维码。
他感到自己似乎被时代遗忘,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
何雨柱茫然地站在私人博物馆门前,看着一队队系着红领巾的学生在老师带领下进入馆内参观。
“同学们,这里为何氏私人博物馆,收藏了许多流散海外后回归的华夏文物。”
“请大家有序参观,之后需撰写参观感想。”
孩子们兴致勃勃,以班级为单位,排成长队依次进入。
何雨柱趁此机会,悄悄跟随学生队伍混入了私人博物馆。
然而,他并未察觉,监控镜头后正有一双眼睛注视着他。
监控室内。
“何领导,此人未经许可进入馆区,保安已准备前去处理。”
一道背影摆了摆手,声音沉稳而充满威严,给人以强烈的安定感。
“不必。”
“啊?何领导,不将他请离吗?”
“或许,他别有目的。”
男子身姿挺拔,语调低沉。
“无妨。
传我指示,京城各场所,对他免除扫码要求。”
助理虽感诧异,仍恭敬应声。
“是,何领导!”
……
展厅内,何雨柱如迷失方向般四处张望。
眼前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新奇。
“咦,这是龙首吗?还是蛇首?”
“天哪!这和报纸上刊登的圆明园雕像完全一样!”
系着红领巾的少年笑道。
“大哥哥,现在什么年代了,您还看报纸呀?”
“我们现在都用这个,通过浏览全球新闻。”
“哎,我不一样,我用抖音看新闻。”
“我刷微博就当看新闻了。”
“哈哈,你们看的都是明星流量新闻,要看真新闻,还得看头条。”
“说吧,头条给了你多少推广费,我讯腾出十倍!”
……
少年们嬉笑争论,何雨柱却越发迷茫。
什么是?
抖音、微博、头条又是什么?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些词汇。
何雨柱努力辨认少年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日期。
尽管他不熟悉手机,但头脑仍转得很快。
电子日历,就像缩微版的年历。
2021年12月9日。
何雨柱倒抽一口冷气。
嘶!!!
如果他记忆无误,今天本该是1967年2月,后天便是小年。
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突然来到2021年?四十多年之后?
何雨柱内心一阵发寒,整个人陷入慌乱!
他心跳剧烈加速,呼吸变得急促,惊慌得大口喘气。
难道,他真的来到了四十多年后的世界?
如今的他,已成为2021年的一个陌生人?
何雨柱深深呼吸几次,用力捂住脸庞,然后认命般抬起头。
他悲哀地意识到,自己似乎确凿无疑地被时代抛在了身后!
“这位大哥哥,你身体不舒服吗?”
“叫救护车!”
“快叫救护车!”
“120!我已经拨通了!救护车马上到!”
……
何雨柱头晕目眩,如同失去知觉般被担架抬上救护车,一脸茫然地被送入医院。
起初,他以为到了医院便能得到治疗,一切都会好转。
这一定是梦境,或是梦游。
他只需服些药,或打针输液便能恢复。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刚要被抬下救护车,就被护士拦住。
“先生,请支付200元费用。”
“二维码在这里,您用微信还是支宝宝支付?”
何雨柱:“……”
空气瞬间凝固。
双方面面相觑。
时间仿佛静止!!!
何雨柱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乘坐救护车竟需200元?相当于二十张十元纸币!
200元是什么概念?他在轧钢厂担任厨师时月薪仅37元。
乘一趟车竟要花费他近半年的工资?
这简直是抢劫!
何雨柱怒火中烧,当即高声反驳。
“小姑娘!你这是在抢劫知道吗!”
“我现在身上没有二十张十元纸币,你们按规矩处理吧。
送我去保卫科也行。”
救护车工作人员愣住,护士们一时未能反应过来。
“保卫科?”
“那是什么部门?”
小护士们掩口轻笑。
“这位年轻人说话方式和我爷爷那辈人好像呢。
我们这里没有保卫科。”
第“若是出现轻微过失,录制一段影像上传至抖音或快手平台,公开揭示便已足够。”
“倘若情节较为严重,则可前往公安机关进行报案。”
何雨柱再次显露出困惑之色。
“抖音、快手?这些是什么事物?”
“南有抖音北有快手啊,这位先生您未曾听闻吗?”
“确实不知。
你们医疗机构内部不设保卫部门吗?”
“并未设立。”
“那想必是一处规模有限的卫生服务站吧。”
“确实不算宽广,缺乏显着体量,应当属于卫生服务站范畴。”
何雨柱步下急救车辆,目光触及市中心医院熠熠生辉的标识,以及由十三座高层建筑构成的宏伟院区,不禁双膝微颤,几乎难以站稳。
这实在令人惊叹!
此处医疗机构的规模竟如此庞大?运作如此规范?景象如此壮观?
“请注意!这位先生再次出现意识丧失,且伴有全身震颤,疑似癫痫发作。”
“迅速准备担架,立即转送急救区域!”
重症监护急救单元内。
何雨柱在茫然中恢复神志,又茫然地望见身着洁白工作服的医师,以及众多精密医疗设备。
他费力地微微开合嘴唇,发出询问。
“医疗费用大致多少。”
“紧急救治费用尚可,后续还将产生检验费、诊察费及药品费。”
“预计总额约千余元,可能在两千元左右。”
听闻此言,何雨柱当即眼睑闭合,再次陷入意识模糊。
这实在难以置信!
这个被称为二零二一的年代竟如此令人惊异!因他人呼叫救护车辆送至医疗机构,基础费用竟需两百张十元面额纸币?
这简直要耗尽他全部积蓄!
须知一座四合院的市场价格也不过五千元左右!
然而何雨柱尚未知晓的是,当代进入急救单元接受诊疗,两千元仅是基础检验费用。
若涉及非医保范围的进口药品,所需金额将更为高昂!
何雨柱惊慌地逃离医疗机构,但令人疑惑的是,院内的护理人员与医师仅以奇特的目光注视他,并未有人上前阻拦。
“护理主管,何领导已有指示,不必干预其行为。”
“何领导确实如此传达?”
“正是。”
“是否可能是何领导的亲属?例如精神状况欠佳的侄辈?”
“切勿随意推测!领导的家务事务岂容我等议论?”
“您说得对,是我失言了。”
……
何雨柱步履蹒跚地离开医疗机构,再度来到车辆川流不息的宽阔街道。
数辆国产五菱马丁与五菱莎拉蒂疾驰而过。
轰鸣的动力系统与闪耀流畅的车体线条,犹如金色流光般掠过,伴随仿若天使羽翼的呼啸声,令何雨柱目眩神迷。
男性对高性能车辆总怀有特殊情感。
即便是生活在六十年代的何雨柱亦不例外,他不禁低声自语。
“这究竟是何种款式的宽体越野车?竟能如此迅捷?”
“比领导干部乘坐的墨绿色宽体越野车还要快速!”
何雨柱正惊叹不已时,一辆加长型五菱莱斯缓缓停驻面前,身着严谨西装的男子向他示意。
“请上车。”
何雨柱略显拘谨地进入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