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路清晰,作风务实。
这次疫情中,津市提前建立网格化防控体系,
有效阻断了输入性病例的扩散,
为直辖市和大城市防控积累了宝贵经验。
他的工作能力和担当精神,得到各方面认可。”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一位常委开口:
“张建军同志和韩厉同志的情况,我了解一些。
西川和津市这次的表现确实抢眼,不是偶然的。
据我所知,他们早在二月中下旬就开始部署防控工作,
那时候全国大多数地方还在观望。
这种提前量,说明他们有政治敏锐性,有担当。”
另一位常委接话:
“我也注意到了。西川是劳务输出大省,
流动人口多,防控难度大。
张建军同志能够做到全省无二代感染,
这个成绩经得起推敲。津市那边,
韩厉同志的网格化管理,很有创造性,值得推广。”
一位长期分管经济工作的常委缓缓道:
“张建军同志我在西川调研时接触过,
思路开阔,不墨守成规。
这次疫情是对干部的一次大考,
他们两个考得好,就应该用起来。”
又一位常委发言:
“现在卫生部和京城两个岗位,正是最吃劲的时候。
刘文康、阮加农的问题暴露出来,
老百姓盯着,国际社会也盯着。
我们需要的是能扛事、能干事的人。
张建军和韩厉,经过了实战检验,我赞成。”
“我赞成。”
“同意。”
几位常委依次表态,声音沉稳,意见一致。
古元武点点头,最后开口:
“大家的意见我听清楚了。
张建军同志和韩厉同志,这次的表现确实突出。
提前部署、科学防控、保护医护人员、
阻断传播链条——这些不是喊口号喊出来的,
是一步一个脚印干出来的。
西川和津市的经验,要好好总结推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疫情是对国家治理能力的大考,也是对干部队伍的大考。
关键时刻,谁冲得上去,谁顶得下来,
谁把老百姓放在心上,谁只想着保自己的位置,一目了然。
刘文康、阮加农的问题,教训深刻,必须举一反三。”
“
他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向林尚文:
“会后,你分别找他们谈话。
要尽快熟悉情况,拿出全国的防控方案;
林尚文点头:
“是,会后马上安排。”
古元武又看向王轩林:
“刘文康、阮加农的案子,要抓紧办,办扎实。
同时,要举一反三,对各地上报的数据进行一次核查,
发现瞒报漏报的,一律严肃处理。”
“是。”
会议持续了四十分钟,与会人员陆续离开,低声交谈。
工作人员快速收拾着桌上的文件、茶杯。
一切井然有序,像无数次常委会之后的样子。
但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会议,不同寻常。
传递的是鲜明的信号:在这个特殊的春天,
疫情当前,责任重于泰山。
谁把人民的生命当儿戏,谁就要付出代价;
谁能在关键时刻站得出来、顶得上去,谁就能担起更重的担子。
当天晚上,两份加急文件从京城发出。
一份送往西川,一份送往津市。
文件内容简短,但分量千钧:
张建军接到文件时,正在蓉城的办公室里翻阅当天的疫情简报。
他看着那几行字,沉默了很久,然后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电话那头,张玄策只说了四个字:
“好好干吧。”
韩厉接到文件时,正在津市的网格化指挥中心检查工作。
他看着那几行字,同样沉默了很久,
然后想起父亲韩政那句“去吧,好好干”。
他知道,这不是升官,是上前线。
接下来的几天,李南几乎没有时间概念。
重症区没有白天黑夜,只有呼吸机的嗡鸣、
心电监护的滴答、医护人员急促的脚步,
以及那些躺在病床上挣扎求生的病人。
他已经连续上了三个夜班。说是夜班,
其实早就不分昼夜了——人不够,
床位不够,什么都不够,只能硬扛。
困了就在走廊里靠墙眯一会儿,饿了就扒几口盒饭,
有时候刚吃两口就被叫走,盒饭凉了接着吃。
对于李南和宁伟这两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来说不算什么,
但是其他人可不行。那天凌晨四点,
李南刚从病房出来,浑身汗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靠在走廊墙上,闭着眼睛。
刚才那个病人,三十九岁,
男,送来的时候血氧已经掉到七十,
几个人轮番上阵才把呼吸机装上。
人暂时稳住了,但能撑多久,谁也不知道。
“南哥。”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李南睁开眼,是宁伟。
他穿着防护服,防护镜后面是一双布满血丝但依然锐利的眼睛。
这几天,宁伟几乎没怎么合眼。
他带着应急队的几个人,哪里最危险就往哪里冲——
转运病人、搬运物资、维护秩序、甚至帮着抬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