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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3章
    他在那儿捅了大篓子,现在躲还来不及。

    要是旧账被翻出来,可不是喝一壶那么简单,怕是连命都悬了。

    他那事儿可不是小事,而是**问题。

    很快。

    曹漕就明白了许大茂所谓的“学习”是什么意思。

    因为就在这时。

    两名穿制服的警察走进了四合院。

    他们的出现,让原本喧闹的大院瞬间安静下来。

    眼生得很,不是红星派出所的人。

    他们,就是来找许大茂的。

    一位警员率先发声。

    很快。

    另一名警员注意到了许大茂,立即向同伴示意。

    眨眼间。

    两名警察径直朝许大茂走来。

    站定后。

    其中一人二话不说就给许大茂戴上了**。

    这猝不及防的变故。

    在场众人无不震惊,全都愣在原地。

    这是什么情况?

    许大茂摊上什么事了?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们立刻议论纷纷。

    果不其然。

    原本还在为下乡发愁的住户们,注意力全被吸引过来。

    焦点都集中在许大茂身上。

    不少人围上前打探:

    同志,许大茂犯啥事了?

    许大茂,你做了什么好事让警察给你戴银镯子?

    ...............

    闹腾得最欢实的,当属许大茂的老冤家——傻柱。

    他俩向来是互相看笑话的主儿。

    对方倒霉就是自己最大的乐子。

    老天开眼。

    许大茂你想不到会有今天吧。

    警察同志,你们来得太晚了,这种人早该抓进去。

    此刻的傻柱神采奕奕,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奇怪的是。

    与往日截然不同。

    换成平常。

    许大茂哪能容忍傻柱这般嘚瑟。

    不动手也得骂上几句。

    可眼下。

    许大茂异常安静,出奇地配合。

    面对警察的拘捕。

    既不喊冤。

    也不反抗。

    这完全不像许大茂的风格。

    虽然许大茂被带走了,却给大院留下了无数谈资。

    原本讨论下乡的热点,

    瞬间全转到了许大茂身上。

    “哎,你听说没,许大茂这回摊上啥事了?”

    “这可说不准。”

    “有啥说不准的!就许大茂那德性,干啥出格事儿都不稀奇。要我说,不是**小媳妇,就是对姑娘家耍流氓。”

    “这话在理。他这种人出事,再正常不过。”

    “你们说,会不会是麦香岭那档子事又被人翻旧账了?”

    “还真有可能,太有可能了!”

    …………

    “发什么呆呢?”

    正说着。

    娄小娥凑到曹漕身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带着几分娇嗔。

    曹漕微微一笑:“大茂临走交代我照看你。我正琢磨该怎么照顾才合适。”

    娄小娥顿时红了脸:“…………”

    其实。

    许大茂今天这事儿。

    曹漕虽不清楚细节,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毕竟。

    今天的许大茂实在太反常。

    他被抓这事,肯定不简单。

    十有**,跟这次下乡脱不了干系。

    说白了。

    许大茂这是故意躲进局子图清静。

    可苦了他曹漕。

    就算他再热心,也不能把他当牲口使唤吧。

    种地可是力气活。

    又要除草,又要浇水,还得施肥。

    想到要干半年。

    也为了邻里和睦。

    许大茂走后。

    曹漕直接花了五千功德值,从系统商城兑了一堆气球。

    当然。

    这些气球都收在系统仓库里。

    有备无患嘛。

    往后这半年,肯定用得着。

    “老易,老刘,老闫,都在呢!”

    许大茂被带走十分钟后。

    街道办丁主任背着手走进院子,满脸堆笑地跟几位管事的打招呼。

    丁主任,街道布置的人员统计工作,我们已经加快进度在做了。请您放心,上级交办的任务,我们一定认真对待。这次下乡一定做到不遗漏任何人。

    向丁主任汇报的是院里的一大爷易忠海。

    易忠海刚说完,丁主任就摆摆手叹了口气:这事先不急。

    丁主任,是不是政策有变动?二大爷刘海忠插话问道。

    丁主任直言道:刚接到上级通知,咱们这片的下乡政策要。

    闫埠贵眨着眼问:什么叫政策?

    丁主任解释:考虑到咱们院住户多是工人家庭,为避免影响生产,这次下乡的名额就不包括你们院的适龄青年了。

    这也太儿戏了!

    说下乡的是他们,现在取消的还是他们。

    简直把人当猴耍!

    虽然觉得被愚弄,但不用下乡的消息还是让大伙松了口气。毕竟很多人本来就不想下乡。

    刘海忠表态:坚决服从上级决定。

    闫埠贵附和:领导决策英明!

    丁主任宣布完就带人走了。

    院子里顿时欢腾起来,不少人高兴得手舞足蹈。

    秦姐你听到了吗?咱们不用下乡啦!傻柱乐得直蹦高,激动之下竟一把抱住了秦淮如。

    贾张氏立刻板起脸:柱子你给我松手!男女有别懂不懂!

    而此时刚进看守所的许大茂,成了全院最后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人。

    许大茂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见鬼!”

    “怎么回事?”

    “真是活见鬼。”

    “我费尽心思躲这一劫,好不容易想出这么个办法脱身。”

    “现在倒好,人进去了,却告诉我不用下乡了。”

    “之前那些打点关系花的钱、费的心思,全白折腾了?”

    说到这儿,许大茂仰头对着天空喊道:“老天爷,耍人也得有个限度吧!哪有这么玩人的!”

    第二天。

    四合院。

    “哟,这不是许大茂吗?”

    “你昨儿不是被带走了吗?”

    “该不会是……逃出来的吧?”

    三大妈一向嘴碎,还爱挑事。

    她从来不记别人的好,就喜欢凑热闹,巴不得看别人倒霉。

    这不,出门倒水的工夫,她一眼瞅见许大茂从外面回来,立马来了精神。

    “谁逃了?”

    “胡说八道什么!”

    闫埠贵耳朵灵得很,一听这话,急匆匆从屋里冲出来,差点被门槛绊一跤。

    许大茂本来就窝钬。

    他原本盘算着进去躲过下乡的差事,结果人进去了,政策却变了。

    三大妈这一嗓子直接撞枪口上:“老东西,会不会说人话?谁逃了?”

    “你怎么说话呢!”

    “她是长辈,有你这么顶撞的吗?”

    闫埠贵护老婆,立刻回怼。

    院里三位大爷里,许大茂也就勉强看得上刘海忠一个。

    那位总爱显摆的三大爷,在很多人看来,跟摆设没什么两样。

    说白了。

    整天刷存在感的闫埠贵,在街坊邻居眼里,根本没人把他当回事。

    老不死的,我就这么说话。咋地?有意见?

    许大茂涨红了脸,完全不给闫埠贵台阶下。

    大茂,你别太过分。没规没矩的,像什么样子?

    这时。

    易忠海又出来管闲事了。

    一大爷,这能怪我吗?你看看这两口子说的叫人话吗?

    许大茂说着。

    斜眼瞥了闫埠贵夫妇一眼:不会说人话就别张嘴,没人当你们是哑巴。

    三大爷他们也是关心你,可能话没说好。不过你这边到底怎么回事?

    二大爷刘海忠站在自家门口插话道。

    许大茂:二大爷,都是误会。警察抓错人了,把六街的案子安我头上。现在查清楚了,我就出来了!

    听到这番话。

    院里不少人都露出明显的失望神色。

    对他们来说。

    简直是白高兴一场。

    原本还盘算着过两天结伴去菜市口,看许大茂挨枪子儿呢。

    这下可好。

    好戏看不成了。

    大茂,你回来了?

    没事就好!

    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

    说话的正是娄小娥。

    她听到动静出来看情况,正巧看到这一幕。

    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许大茂堂堂正正,有什么可担心的。

    许大茂满不在乎。

    虽然进了一趟局子,该花的钱一分没少。

    对许大茂而言。

    破财是破了点。

    但能躲过下乡,比什么都强。

    总的来看。

    结果还算不错。

    想通这一点后。

    许大茂心情就舒畅多了。

    许大茂搂着娄小娥往家走,说道:待会儿宰只老母鸡庆祝。

    刚说完。

    他忽然觉得不对劲。

    看着身旁的娄小娥问:你腿怎么了?

    没...没事!

    走路不太利索的娄小娥支吾道:可能昨天摔了一跤,劈到腿拉伤肌肉了。

    你可真不小心。

    许大茂没多想,转身走向鸡圈。

    娥子!娥子!

    他突然提高嗓门喊。

    娄小娥:怎么了?

    许大茂:咱家少了一只鸡!

    娄小娥凑近查看:不会,昨晚还都在。

    两人数了好几遍。

    确实少了一只。

    **,谁偷我家鸡了?

    许大茂气呼呼地冲着院里人嚷道。

    傻柱接话:可能是黄鼠狼叼走的。你把院里人想成啥了?

    不少人傻柱。

    这时曹漕从外面回来,听见动静问:咋回事?鸡被偷了?

    又故作惊讶:大茂兄弟回来了?我刚看见棒梗兄妹在东边水泥管那儿杀鸡呢。

    系统提示音响起:

    贾张氏怨念值+

    秦淮如怨念值+5000

    曹漕暗自惊喜。

    这话从何说起,只是实话实说,将所见之事道出,竟惹得那对寡妇母女不快。

    怨念值这东西,曹漕从不嫌多。

    说到底,还是做实在人好。

    实在人自有实在人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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