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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2章
    许大茂说到这儿还算正常。

    可接下来的话,就意味深长了。

    娥子,别傻站着。快来敬曹哥一杯。

    今天一定要把曹哥照顾好,伺候舒服了。

    真是假酒误事。

    曹漕心里只能这么想。

    噗!

    许大茂话音刚落。

    曹漕嘴里的酒全喷了出来。

    正好喷了许大茂一脸。

    许大茂当场就懵了。

    这是怎么了?

    曹哥也太激动了吧。

    那个,对不住,对不住。我......

    曹漕话没说完。

    许大茂已经关切地问:曹哥,你没事吧?

    呛着了,刚才呛到嗓子了。大茂兄弟,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曹哥肯来我家喝酒,就是给我面子。客套话不说了,接着喝。来,我再敬曹哥一杯!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许大茂撑不住了。

    作为陪客的他,最后直接喝趴下了,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曹漕虽然酒量不错,但喝了小半斤后也有点上头。

    就在这时。

    娄小娥走到曹漕身边。

    曹哥,大茂交代了,一定要把你照顾好!

    听到这话。

    曹漕:......

    好家伙!

    来真的!

    ......

    第二天。

    太阳都老高了。

    许大茂才稍微清醒些。

    他一起身。

    发现昨晚的残羹冷炙还摆在桌上。

    这个娄小娥,怎么也不知道收拾一下!

    许大茂小声嘟囔着。

    随后。

    他晃了晃发沉的脑袋。

    还是有些晕乎。

    他没想到那瓶五十二度的二锅头后劲这么足。

    昨晚绝对是超常发挥了。

    否则,

    一斤半下去,

    换作平时,

    许大茂早就钻到桌底,分不清方向了。

    “娥子,娥子!”

    许大茂扯着嗓子喊。

    “来了!”

    娄小娥应声走过来,“怎么了?”

    “这桌子怎么还没收拾?”

    许大茂指了指餐桌。

    第362节

    接着,

    他瞥见娄小娥脖子上的红印,皱眉问:“你脖子怎么回事?”

    娄小娥下意识捂住脖子,急忙解释:“昨晚不小心被桌角碰的。”

    “至于这桌子,”

    “你昨天不是说要陪好曹哥吗?”

    “你一个大男人,酒量还不如我呢。”

    “要不是我陪着曹哥继续喝,他肯定觉得不尽兴。”

    许大茂一听就钬了:“我就随口一说,你还真陪上了?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

    娄小娥何止是陪了,

    简直是超额完成任务。

    “大茂兄弟醒了吗?”

    门外传来曹漕的声音。

    许大茂赶紧起身,满脸堆笑迎上去:“曹哥,昨天喝得还行吧?”

    “都怪我,说好陪你喝尽兴,结果自己先倒了。”

    “我这……唉!”

    他摆摆手,殷勤地招呼着曹漕。

    “我来就是为这事。”

    “本来该拦着你点,可拦不住。”

    “看你没事就好,我也放心了。”

    “行了,你们两口子聊吧。”

    看着曹漕走远,娄小娥探头道:“曹哥慢走。”

    “慢什么走!”许大茂揉着太阳穴抱怨,“愣着干嘛?赶紧收拾!”

    “本想灌醉这姓曹的,捞点好处,混个生产组组长当当。”

    “结果自己先趴下了。没想到他酒量这么好。”

    娄小娥默默站在一旁,心里嘀咕:你总算有自知之明了。曹哥是厉害,可你也不赖——既不中看,也不中用。

    ………………

    闫埠贵这老狐狸又开始作妖了。

    这老东西一撅腚,曹漕就知道他憋着坏水。

    见闫埠贵主动搭话,曹漕也不装傻:哟,三大爷早,找我有事?

    曹漕,听说你升任红星轧钢厂副厂长了,恭喜。

    闫埠贵这开场白还算正常。

    可接下来这句就变味了。

    昨儿个你在许大茂家过夜了?

    曹漕心里暗骂:老不死的,在这给我下套呢。

    什么叫过夜?这老东西安的什么心。

    大茂兄弟非要给我庆祝,喝到天亮。怎么,三大爷想举报我?

    有这闲工夫,不如多操心自家事吧。

    我可提醒您,最近三大妈跟何叔走得挺近。

    前天还看见他俩在公园手挽手呢。

    看着闫埠贵吃瘪的样子,曹漕暗爽:老东西,跟我玩这套,整不死你。

    来自闫埠贵的怨念值+

    不用回头看,曹漕都能脑补出闫埠贵那张老脸有多精彩。

    事实确实如此。

    望着曹漕潇洒离去的背影,闫埠贵气得直跺脚。

    这老**跟自己的右脚较上劲了。

    呸!没大没小的东西!当个破副厂长了不起!

    姓曹的你等着,迟早要你好看!

    骂完心里舒坦了些。

    可冷静下来后,闫埠贵越想越不对劲。

    最近老伴三大妈确实反常。

    具体哪儿不对说不上来,但总感觉她变了。

    尤其是提起何大清的次数明显多了。

    难道真跟老何有一腿?

    正嘀咕着,说曹操曹操到。

    只见大院门口,三大妈和何大清有说有笑地回来了。

    两人牵着手,这一幕闫埠贵并未察觉。

    然而,三大妈脸上的笑容,他已经许久未曾见到了。

    “三大爷,起床了?”何大清率先打了声招呼。

    “都什么时候了,再不起床,太阳都要晒到屁股了。”闫埠贵语气不善,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

    “那什么,三大妈,我先回屋了。”何大清看出闫埠贵心情不佳,便不再自讨没趣,简单告别后便转身离开。

    “看什么呢?小心魂儿都被勾走了!”闫埠贵不知何时已站在三大妈身旁,冷不丁的一声呵斥,着实吓了她一跳。

    “老头子,大清早的发什么疯?吃**了?”三大妈不满地抱怨,“我怎么就魂儿被勾走了?你这老东西!”

    这番牢*在闫埠贵听来,却成了三大妈对他不满的证据。不满,就意味着感情出了问题;感情出问题,自然是一方有了异心。

    “现在嫌我老了?早干嘛去了?”闫埠贵冷哼一声,“想当年,我闫埠贵也是风度翩翩、仪表堂堂,上门提亲的人差点踏破门槛!”

    话锋一转,他继续道:“也不知道当初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看上了你。”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三大妈。任谁听了这种话,心里都不会好受。夫妻几十年,突然一方说出后悔的话,谁能忍?

    “姓闫的,你什么意思?”三大妈怒目而视,“话里有话是吧?我哪儿对不起你了?给你生了三个儿子一个闺女,还不够对得起你闫埠贵?”

    “要说哪根筋搭错,那也该是我!当年我也是如花似玉,追求的人排着队呢!我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你了?”

    争吵愈演愈烈,最终,闫埠贵和三大妈竟直接动起手来。

    好家伙。

    院子里上演了一场无人裁决的较量。

    老家伙,还敢跟我动手。

    我抓烂你。

    我挠花你。

    我踹死你!

    三大妈边打边喊,气势十足。

    闫埠贵虽是个男人,却没什么力气。平日里以文化人自居的他,既不劳作也不出力,哪是三大妈的对手。没过几招,他就被掀翻在地,被三大妈牢牢压制。

    院里的住户们闻声而来。

    哟,这是怎么了?三大爷和三大妈怎么打起来了?

    谁知道呢,我刚出来就看到这场面。

    三大爷,你怎么惹着三大妈了?

    三大妈,打归打,可别打要害。

    没人喊加油,因为三大妈已经够卖力了。大伙儿也怕喊了加油,两口子就不打了。更担心他们调转矛头,把钬气撒到自己身上。

    妇女同志们最来劲,许三婶和钱大妈嗓门最大。

    三大妈,男人犯错就得打,不打不长记性。

    三大爷,现在知道妇女能顶半边天了吧?平时别总摆一家之主的架子。

    三大妈,男人不教训就要上天。

    六婶说得对,千万别手软。

    打的人痛不痛快不知道,看热闹的倒是很享受。

    跟三大妈不对付的二大妈看得眉开眼笑。

    怎么回事?刘海忠凑过来问。

    谁知道呢,好像是闫埠贵干了什么亏心事,正被收拾呢。有意思,这两口子窝里斗,真是狗咬狗一嘴毛。二大妈浑身舒坦,比亲自教训他们还解恨。

    你干什么?

    别在这儿添乱。

    “这是闫家的私事,你别掺和。”

    二大妈拦住二大爷,生怕他一插手,热闹就没了。

    最后,一大爷出面了。

    这老家伙装模作样,假惺惺地问为什么打架,一把年纪了也不嫌丢人,嘴里絮絮叨叨全是废话。

    他摆出一副和事佬的嘴脸,可没人领他的情。

    被拉开的三大爷和三大妈根本不觉得易忠海是好心。

    围观的人更是因为没戏看了,私下骂他多管闲事。

    结果,闫埠贵嘴上没个把门的,直接抖出家丑——三大妈出轨了!

    闫埠贵这话一出,整个四合院瞬间安静。

    虽然没有聚光灯,但三大妈一下子成了全院的焦点。

    她整个人都懵了,其他人也全都傻眼。

    “三大妈真出轨了?”

    “三大爷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不会吧?她看着不像那种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事儿一般人可干不出来。”

    “别说一般人,二般人也干不出!”

    “三大爷这把年纪,居然戴了绿帽子,真惨……”

    第364节

    突然有人插嘴:“等等,你们没发现重点吗?”

    “啥重点?”

    “三大妈出轨,总得有个对象吧?那人是谁?”

    “会不会是二大爷?你看他那心虚样儿。”

    “我觉得像一大爷!”

    “都有可能!”

    院里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越说越离谱,完全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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