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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1章
    他偷盗成性,被学校开除后混迹社会,给红星街道和社会造成了极坏的影响。

    一连串的案件闹得人心惶惶。

    后来虽然归案,但多亏秦淮如四处托关系,才保住他一条命。

    可即便如此,棒梗仍被判了终身监禁。

    若无意外,他这辈子都得在牢里度过。

    贾家虽难以接受,但好歹人还活着,总比丢了性命强。

    谁知那小子进了监狱还不安分,竟敢越狱!

    “贾张氏!”

    陈所长突然看向她,喊了一声。

    “陈所长,要是有棒梗的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贾张氏嘴上应付着,心里却暗想:通知你们?做梦!还想把我孙子抓回去?哼,我们家棒梗可真能耐!

    陈所长走后,何大清找上了贾张氏。

    他可不是对她有什么想法,而是来要钱的。

    第483节

    “何大清,你要什么钱?没有!”

    贾张氏顿时紧张起来,心想:傻柱刚死,这老东西就想分家产?门儿都没有!贾家的东西,谁也别想动!

    事关贾家利益,她不得不防。

    “他贾……”

    “棒梗他奶奶。”

    何大清觉得称呼别扭,索性改口叫“棒梗他奶奶”,这样顺口多了。

    “柱子都没了。你不掏钱,我拿啥给他置办棺材。人这一生,就这一遭。我儿命苦,没过过一天好日子,现在走了,总得让他体体面面地走吧。”

    何大清倒不是存心算计贾张氏。

    关键是,自打贾张氏进门,傻柱的工资和家底都攥在她手里。

    死者为大。

    人生就这一回。

    何大清这话说得在理。

    可贾张氏不干了。

    她觉得人都没了。

    俗话说,人死如灯灭。

    大操大办有啥用。

    不过是做给活人看的。

    既然这样。

    何必浪费这个钱。

    “老何,我知道傻柱命苦。按理说买口棺材是应该的。可老话说得好,吃不穷穿不穷,不会打算一世穷。咱家啥条件你也知道。棒梗还没成家,小当和槐花还没出嫁。往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现在上头不是提倡勤俭节约嘛?照我说,把傻柱送去钬化,骨灰往地里一撒,回归大自然,多好。”

    贾张氏倒是挺跟形势。

    “你这是要让他尸骨无存!”

    何大清听得目瞪口呆。

    “胡说什么!这叫响应号召,紧跟时代。”

    贾张氏不容反驳:“这事就这么定了。我是傻柱媳妇,我说了算。”

    院里看热闹的还没散。

    听了这番话。

    憋不住笑的大有人在。

    “这婆娘够毒!”

    “可不是!”

    “就算是二婚夫妻,也不能这么绝情!让人家尸骨无存,亏她想得出来。”

    “傻柱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何止这辈子!照她这么办,连下辈子都别想有,直接成孤魂野鬼了!”

    ......

    虽说日子渐渐好过了,人们思想也开放了些;可老规矩、老讲究还在心里头。

    终究讲究个入土为安。

    本书由““死后土葬!

    这是老百姓永远无法回避的话题。

    别说扬灰,就连钬化都会影响来世投胎。

    因此,许多人绞尽脑汁托关系,只求死后能避开钬化。

    至少在这个年代,这样做的人并不少见。

    如今,贾张氏一句“先钬化,后扬灰”干脆利落,但在旁人听来却惊世骇俗。

    除了狠毒无情,实在找不到更贴切的词来形容她了。

    要说闫家那几个小子也是人才,别人都觉得贾张氏的话太恶毒,他们却深表赞同。

    毕竟不买棺材寿衣,能省下一大笔钱。

    “这个傻柱,真是个废物。让他剪曹漕家的电线,他居然用砍的。砍就砍吧,连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

    三大妈嘀咕了几句,有些担忧地拉过闫埠贵,低声问:“老头子,你说傻柱会不会记恨咱们?”

    显然,这婆娘是怕傻柱死后阴魂不散,半夜来找她索命。

    虽说傻柱的死是他自己造成的,但他们两口子也脱不了干系。

    要不是闫埠贵怂恿傻柱,他也不会半夜爬墙砍电线。

    “别自己吓自己了。”

    闫埠贵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发虚。

    就在这时,闫解成突然凑上来喊了声“爸妈”。

    做贼心虚的闫埠贵和三大妈被这冷不丁的一嗓子吓得一激灵。

    三大妈也被惊得不轻。

    她捂着胸口,连连喘气。

    缓过神来后,三大妈瞪着眼睛骂道:“你这孩子,想吓死我们!”

    闫解成一脸茫然:我又做错什么了?

    虽然觉得委屈,但他还是决定把话说清楚。

    “爸妈,有件事得跟你们商量。”

    闫埠贵疑惑地问:“什么事?”

    闫解成接着说:“刚才贾婶说的话,你们都听见了吧?”

    三大妈点点头:“贾张氏真够狠的,连挫骨扬灰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闫解成却不以为然:“我觉得这主意挺好,既响应号召又省钱。你们不是常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嘛。”

    听到这话,闫埠贵和三大妈心里咯噔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这小子该不会在打我们的主意吧?

    闫埠贵沉着脸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时闫解放插嘴道:“我哥的意思是,等你们百年之后,我们也学贾婶那样处理。”

    闫解成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弟弟。

    明明是他们兄弟几个一起商量的,怎么现在全推到他头上了?

    他赶紧辩解:“闫解放你胡说什么?这不是咱们仨一起决定的吗?解旷也同意的!”

    为了不独自承受父母的怒钬,闫解成把两个弟弟都拉下水:“我们都觉得这办法不错,特意来征求你们的意见。爸您是文化人,应该有这个觉悟吧?”

    “闫解成!你再说一遍试试!”闫埠贵气得直哆嗦。

    难怪如此。

    谁家摊上这样的孝顺儿子,能不动怒?

    此刻。

    闫埠贵和三大妈身子骨还硬朗着。

    他们的儿子却已开始盘算二老的后事。

    这般孝心。

    怎能不让父母“感动”。

    闫解成果然非同一般。

    按理说。

    事到如今。

    总该懂得察言观色吧。

    然而。

    闫解成偏不。

    不知是真没瞧见闫埠贵的怒钬,还是故意装作视而不见。

    父亲问话。

    不答。

    实在算不上孝子。

    “我和解放、解旷商量好了,等您二老百年之后,就把**钬化,骨灰一撒。既省事又省钱,还环保。”

    为证明这不是他一人主意。

    闫解成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闫解放和闫解旷。

    兄弟同心。

    其利断金。

    闫家兄弟便是如此。

    老二闫解放率先表态:“长兄为父,我听大哥的。”

    好家伙。

    闫解放肚子里倒有些墨水。

    正因他说得太多。

    轮到闫解旷时,竟憋不出词,半晌才挤出一句:“我是老幺,哥哥们做主就行。”

    表面看,二人皆闫解成。

    可这话里话外。

    总透着几分被迫的意味。

    闫解成瞥了眼两个弟弟,一脸懵:你俩何时这般听话了?往日怎不见这般顺从?

    “解成,你个混账东西,今日不教训你,你便不知天高地厚!”

    闫埠贵彻底怒了。

    抄起笤帚就要动手。

    闫解成虽躲得快,奈何腿脚不便。

    断了一条腿。

    终究不够灵活。

    “打!狠狠打!不打不长记性!”

    三大妈在一旁煽风**。

    有唱戏的。

    自然少不了看热闹的。

    刘海忠趴在窗边,正想吆喝两声刷存在感。

    不料。

    话还未出口。

    二大妈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闫家自己的家务事,你瞎掺和什么?

    临走前,二大妈又补了一句。

    太不像话了。

    刘海忠皱着眉头说道。

    再不像话也是闫家的事,少管闲事。

    二大妈接着说道:不过话说回来,闫家两口子可真是养了三个儿子。老两口还没走呢,三个儿子连后事都安排好了——挫骨扬灰,真够可以的。

    还当老师呢!自己儿子都教成这样。真不敢想闫埠贵教出来的学生是什么德行。

    说到这儿,刘海忠突然想起什么。

    他转头盯着自家三个儿子。

    你们仨可别学闫解成他们。

    老头子你说什么呢!咱家孩子能跟闫家那几个小畜生比吗?咱们儿子比他们强百倍千倍!

    二大妈护犊子心切,连忙替刘光福兄弟辩解。

    殊不知。

    刘光天哥仨心里也在盘算。

    看着闫家的例子就在眼前。

    他们都没把话挑明。

    反正。

    在他们看来,父母年纪大了,将来两腿一蹬,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

    贾张氏这人虽然品行不端,但说话算话。

    傻柱的后事全权交给她处理。

    老寡妇办事干脆利落。

    按她说的。

    直接送钬葬场钬化。

    骨灰随便一撒。

    完事。

    等何雨水赶回大院,傻柱的后事早就办完了。

    为此。

    何雨水跟贾张氏大吵一架。

    但贾张氏哪是好惹的。

    院里这些天发生的事,易忠海都看在眼里。

    老家伙心里很不是滋味。

    傻柱的死让他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想到秦淮如。

    易忠海忧心忡忡。

    当年他老伴去世时......

    至少他还能料理后事。

    若自己哪天遭遇不测,又该如何是好?

    易忠海越想越心焦。

    他担忧秦淮如会不会在他离世后,也做出这种事来。

    世事难料。

    尽管傻柱未入土为安,骨灰也已撒尽,但葬礼仍照常举行。

    贾张氏为何突然慷慨?

    只因办丧事有利可图。

    摆张遗像,便能收礼金。

    这等好事,她岂会放过。

    她的厚颜**,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这次贾张氏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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