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晋看着证件皱眉,“吴三省?”
“晋晋怎么了?”
看她还在翻来覆去地看那张证,吴三省伸手拿了过来,咧着嘴笑,“别看了,我帮你收着。”
见齐晋随手就把结婚证给了他,吴三省心里一松,果然还是傻晋晋。
“吴三省?”
“晋晋我在。”吴三省冲着她乐呵的,他现在心情超好。
齐晋啪的一声又扇在他脸上。
吴三省捂着脸,咬牙,“……晋晋!怎么又打我!”
齐晋满意他的反应,“没事,就看看你说话算不算话。”
吴三省臭脸,“……”
“吴三省,你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
“……你想干嘛?”他故意板着脸问。
“你记着,以后都得给我插花,都得带我晒太阳。”齐晋认真地补充道,“我意思是,不是坐你腿上那种晒。”
齐晋不知道怎么描述才好,她想说的是,她想要一种状态,那时候吴三省身上的一种状态。
不是这个吴三省。
吴三省一僵,又来了,那种难堪的神情。
“这个要求很难吗?”
你喜欢他……吴三省低喃,“我当然做不到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做不到。”
“晋晋,你是我的。”
齐晋,“……”
她一巴掌打了过去,她非常确定了:吴三省,就是有两个人格的神经病。
结果到晚上尴尬了,这个神经病要和她睡一张床。
齐晋,“滚!”
吴三省看她还不愿意,便认真对她讲,“晋晋我们结婚了。”
齐晋,“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了!”
“你知道结婚意味着什么吗?”
“嗯哼?”
“意味着夫妻就要说在一起。”说着他就要往被窝里钻,齐晋一脚踹在他胸口。
吴三省也不恼,嬉皮笑脸地喊她,“晋晋……”
说着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脚腕。
齐晋,“滚蛋!”
“怎么你不愿意?”
吴三省一脸惊讶,“原来晋晋你是那种不遵纪守法的人啊!”
齐晋,“……你好意思说这话?”
说她不遵纪守法?九门谁比谁干净?
“晋晋!你别怕!”
“怕你脸啊!”齐晋一巴掌又打在他脸上,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国外这方面教育可比国内早多了。
吴三省叹气,“你在想什么,你现在骨头还没好全,医生说了你得静养。”
他没那么神经,万一她又受伤了怎么整。
话音未落,他一把揽住齐晋的要,把人按倒在床上。手臂收得死紧,脸埋在她发间深深吸了口气,心满意足,“晋晋,睡吧。”
就这样一晃数月,天冷了下来,齐晋呼吸间都带着白雾,期间她一直静养着,吴三省整日朝外面跑,不知道在忙什么,他说是盘口的事。
但不管多晚,他晚上都会回来,有时候陪她吃饭有时候赶回来搂着她睡觉。除了爱动手动脚调戏她,她用巴掌回击,两人相处得还算和谐。
谁知有一天夜里,院外忽然响起一片叫声,男人之间的似乎在争执什么,
齐晋一脸懵,“吴三省?”
很快门就被推开了,吴三省快步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夜里的寒气。他几步跨到床边,把人揽进怀里,拍着她的背低声哄,“晋晋,没事没事,我在呢……”
“外面怎么了?”
“没事,就几个不长眼的毛贼,偷东西偷到我头上了,我让人打出去了。”
嘴上说得轻巧,但她没看见她头顶男人脸色多么冰冷。
这时候有个小偷小摸也很正常,齐晋没多想,她打了个哈欠。
见她没追究,吴三省悄悄松了口气。
他想到二哥……
吴三省轻轻勾起嘴角,重活一世,二哥好像也没他想的那么可怕了。
大概是因为二哥也还年轻?还是他变强了?
总之,二哥还是晚了一步。
吴三省嘴角噙着笑,低声哼着跑调的曲子,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齐晋的背,哄得她睡得更沉些。
她前阵子骨头愈合期,身上不是疼就是痒,整夜睡不好。吴三省就靠在床头,一遍遍给她拍背,直到她睡沉了才停。
最近倒是好了,能跑能跳了。
尤其是他好吃好喝的供着,什么补品搜罗着都紧着她用,被他养的越发白嫩圆润了。
吴三省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手感软乎乎的。
忽然想起什么,他盯着睡得正酣的齐晋发了会儿呆,
说起来,她也好得差不多了吧?
于是第二天,吴三省还跟她聊起这个,齐晋就当没听见。
但晚上,他和她打闹,齐晋打他巴掌,吴三省不和她生气,反而他将她腿折起来,手往中间伸。
然后……齐晋憋红了脸。
这混蛋!
“晋晋,”没多久吴三省深呼一口气,他咧嘴一笑,“你……”
啪的一声,齐晋打他脸上,“闭嘴!不许说!”
好,他不说,吴三省左脸麻麻的,知道齐晋真恼羞成怒了,那他不说了。
“你哼的真好听,晋晋……”
齐晋攥他攥的死紧,吴三省肌肉紧绷,“晋晋!”
他扶着她,给她顺背,“放松。”
他不会吃了她,不要抖。
结果等齐晋真放松下来,“吴三省!你个混蛋!”
齐晋手狠狠抓他脸!
“混蛋,我混蛋……”
“现在我这个混蛋是你男人了,晋晋。”
吴三省高兴的亲了齐晋一口。
真好,他们属于彼此。
——————
第二天,啪的一声,莫名挨一巴掌的“吴三省”懵了!
“晋晋!”
“吴三省你个王八蛋!”
已经腊月了,解连环终于盼到了吴三省的信,数月后又赶回长沙,他满心都是按捺不住的欢喜。
一是远离了神经齐羽,搞事黑瞎子和发呆神人张起灵。
二就是,解连环想到晋晋……唉,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伤好了没!
说来也怪,他回来之前,那个一直阴郁的齐羽不知想通了什么,忽然心情大好,居然还哼起歌来。
把解连环吓得小心肝砰砰乱跳,在齐羽身边多盯了几天,不然早几天就能到的。
可齐羽那里实在盯不出什么,他便留了个心眼子他身边,但愿能有些作用吧!
如今匆匆赶回来,比起先去书房找三哥,他还是下意识先往齐晋房间跑。
结果……没人,空荡荡床铺。
他皱眉,赶紧赶去另一个房间,什么话都没说,一巴掌就挨在脸上了。
“晋晋!!!”
解连环还没大喊冤枉,齐晋就鼓着脸给他展示自己胳膊上的**,“你看看!都是你干的好事!”
解连环瞳孔猛地一缩,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他一把扯掉齐晋捂着的被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是狗吗吴三省!”齐晋还在激情大骂。
“谁干的!”
解连环一把按住齐晋肩膀,把人压回床上,姿势极不体面,可他已经顾不上了。
脑子里像有血在往上涌,轰隆隆响成一片。他颤抖着手,轻轻碰了碰齐晋的脖子,那里是重灾区。
“谁干的?!告诉我!”
他要杀了他!!!他的晋晋!!!
敢对她下手……
还没想完,一巴掌又打在他脸上了,齐晋骂骂咧咧,他那什么表情,不知道的以为她给他戴绿帽子了呢!
有病吧他!
“你装什么装,都是你干的!”
“我干的……”解连环眼中阴云密布,沉沉地压下来,看得人脊背发凉。
也是,他气糊涂了,除了他那好三哥,谁敢……
齐晋有些古怪,“吴三省你……”
“我要拼了他,混账,他娘的狗东西……”男人已经气的语绪混乱了。
齐晋惊恐脸,他在说什么鬼话!
男人胸口剧烈起伏着,怒意在他血管里燃烧着,强烈的情绪刺的他头脑一片花白。
他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急需发写!拳头握得死紧,一下下砸在齐晋脑袋两侧的床铺上,砸得床板直颤。
良久,他抬起眼,对着齐晋畏惧的脸,他怔了怔。
男人抬手抹了把脸,“晋,晋,抱歉,我……”
视线下移,男人又是一滞,想到三哥,他咬牙,“我,我吴三省真是个畜生啊!混蛋玩意!”
“不干人事的王八蛋!”
齐晋,“!!!”
男人真可怕,狠起来自己都骂。
刚刚整个人跟疯了一样,现在又开始心疼她了。
“疼吗?晋晋……”
解连环顾不上齐晋那满脸古怪的表情,只顾着心疼地摩挲着她的脖颈。
见他这样,齐晋也不好意思了,“你,你别这样,”
搞得她都不好意思怪他了。
齐晋犹豫了一下,还是试着安慰那个突然蔫了的男人,“你……你其实挺好的。”
嗯,就是刚开始可能太激动了,听不懂人话,特别冲,弄得她不舒服。不过她也不惯着他,狠狠几巴掌打下去,他就老实些了。
最起码这事比她想象的要舒服许多。
可不知想起了什么,齐晋脸一绿,反手把“吴三省”按倒奇在他身上,揪着他的衣领大怒,“你怎么那么有经验!说!”
瞥见滑落的被子裹不住的那片好颜色,解连环脸腾地红了。
他嘴里胡乱答着,眼神飘忽不定,“晋晋,别这样……”
见他莫名扭捏起来,齐晋歪了歪头。
这是吴三省?
“你……”
男人深吸一口气,勉强直起身,抓起被褥把齐晋裹了个严严实实,“晋晋你再休息会儿吧。”
“你去哪?”见他要走,齐晋莫名有些慌,下意识扯住他的袖子。
男人垂着眼,声音放得很轻,“晋晋,我出去办点事,一会儿就回。”
原本柔和的眉眼,随着门咔嚓一声关上,瞬间阴沉下来,他掩饰不住的愤怒,大步穿过走廊,一把推开书房的门。
吴三省刚抬起头,还没看清来人,领口就被攥住,紧跟着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记重拳。
“吴三省,你他娘的敢动她!”解连环面容扭曲。
他要和他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