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吴三省,他是解连环,也难怪,世界上,不可能有那么相像的人。
除非是吴三省和解连环。
可他们现在算什么呢?
就算他们有很多的不得已,以及那些宏大的,该死的为了所谓大局着想。
那他们这算什么呢?
过了好久好久,齐晋才叹息出声,“好了,放开我吧。”
对上解连环的目光,她有些不自在地别开了脸。
“晋晋……”
“别叫我晋晋,叫我嫂子。”
解连环顿住,嫂子?哪门子的嫂子?
齐晋不敢看他,只侧着头小声说,“之前我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我们就得保持距离。”
一听这话,解连环感觉心就像被剜了个洞,冷风嗖嗖往里灌,空得发疼。
“你起来,解连环。”
齐晋推阻他,解连环不动。
“解连环!”
解连环就是不动,不等齐晋发火,他捧住她的脸,固执地把两人视线对上。他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晋晋,我就是三哥。”
“你要实在接受不了我,就把我当三哥!”
齐晋,“???”
吴三省是他,他是吴三省,他三哥亲口说的!
齐晋,“……”
真是够了!
总之,事情没朝着解连环期待的方向发展,反而齐晋知道了他的身份,对他退避三舍。
原本计划的勾引也不成了。
解连环想破脑袋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哪儿暴露了!
他原本是想慢慢想表现(舔),让晋晋看见他的好,离不开他,然后两人水到渠成……
不到万不得已,解连环都没想把这一切告诉晋晋。
谁承想……
解连环整个人都蔫了。
床也上不去了,齐晋连碰都不让他碰……
以前还能按按摩聊聊天呢……
解连环阴沉。
三哥!是不是三哥在搞鬼!
一定是他!
多恶毒的男人啊!
但现在不是和三哥算账的时候,他一定要得到晋晋的心!
解连环不想放弃!
于是每天他殷勤伺候晋晋蹭她舔她,一天到晚的晋晋这晋晋那。
等晚上,他就毛遂自荐。
“晋晋,试试我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齐晋汗毛直竖,不,不行!
齐晋义正言辞,“解连环,我们不能这样!”
他怎么可以这样考验她!
要是吴三省知道了!他们都得完蛋!
三哥三哥!又是三哥!晋晋果然喜欢三哥不喜欢他是吗?!
为什么!
解连环眼底翻涌着妒意,整个人都不好了。
见他胸口不停起伏,齐晋担忧,“你怎么了?”
她极力控制着自己眼睛不往下瞟。
解连环没吭声,见她实在不愿,耷拉着肩膀走了。
齐晋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没叫住他。
她不是不知道解连环的好,就是知道他的好,她才不敢才纠结……
哎!什么事儿啊!
那么大的好男人在眼前天天晃,她也很眼馋!
可吴三省……
想起那个不好惹的男人,道德感在心里不停敲打着她,齐晋叹气。
“我结婚了,结婚了婚了……”
齐晋捧着书念念有词。
后来整整一天,齐晋都没见解连环人影。
她有些慌了。
客房,她之前的房间都找过了,没有,没有。
是在厨房吗?他经常在那,齐晋心想。
推开厨房门,里头静得只剩窗缝漏进来的风声。
齐晋走近,他给她做糕点打发完的奶油碗还在案板放着。
冰箱上贴了几张便签,边角微微翘起来,风一吹,轻轻扑动。
她凑近看,是他的字,一笔一画都端正俊隽,条条框框写的仔细。
晋晋最爱糖醋排骨;晋晋不吃辣;晋晋喜欢蛋糕,晋晋不吃巧克力;晋晋只喝温水,可以加蜂蜜;晋晋每月初八生理期,红糖鸡蛋姜茶要备好……
晋晋晋晋,每张都是晋晋……
齐晋站了好久。
她吸了吸鼻子,抹了把脸,
话说她记得还有个地方没有找呢。
站在二楼走廊尽头,她的手轻轻搁在书房门把上。
她要开门吗?
开门意味着什么,她有想过吗?
她手搭在门把上许久,最终手腕一动。
里面没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昏暗房间男人就窝在沙发角上,蜷着腿,脸埋在膝盖里。
听见门响,他肩膀动了动,没抬头。
“你怎么不开灯?”
男人不吭声。
齐晋靠近,慢慢蹲下身,“解连环……”
他不动弹,她就主动。齐晋伸手捧起他的脸,指尖轻轻一动,就抬起他的下巴。
齐晋指尖颤栗一下,“解连环……”
他眼眶红得厉害,眼尾湿漉漉的,分明是哭过了。
“晋晋,你不喜欢我。”解连环声音嘶哑,他好难过……
“……没有。”齐晋声音莫名跟着哑了,她垂头,“我没有……”
没有不喜欢。
没有?那就是喜欢了?晋晋喜欢他,晋晋爱他!晋晋爱他就是晋晋接受他了!!!
解连环眼眶还红着,但眼睛亮了,“那我可以抱抱你吗?”
齐晋,“……”
不是,他脸变得好快。
齐晋只能视线移开,推阻他的靠近,“解连环,我是你嫂子……”
什么嫂子!
解连环心里不舒服,“你不是。”
“晋晋,你不是!”
但他也不敢说他们结婚证是假的,他怕三哥,也怕齐晋冲动。
更怕齐晋为此离开三哥,他也碰不到她了……
“晋晋,很多事情没你想象的复杂,不要顾虑。”
“你就是我喜欢的人……”
说着,解连环强硬的把她拢在怀里。
他的唇沿着她的脸颊慢慢蹭,想干什么再清楚不过。
齐晋咽了咽口水,一想到这人是她丈夫的好兄弟,不知道为什么,更刺激了。
理智道德和情感打架。
最后齐晋摇了摇头,“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
喜欢他为什么不要他?解连环的理解,喜欢他,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为什么还要顾及!
他脑袋早把吴三省忘了。
他直记得她每次都不要不要……
“解连环,你想想吴三省!”
“晋晋,不止三哥,我也是男人。”
说着他拉着她的手往下移,感受那里的温度。
齐晋,“……”
他有病啊他!!!
解连环看她,满脸委屈,“晋晋,我也会憋坏的!”
对着男人湿漉漉的眼眸,齐晋,“……”
她,她不是人啊!
——————
良久后,卧室。
“呜!解连环!你是狗吗?”
解连环把齐晋全身啃了一遍,字面意义上的。
“我,晋晋,对不起,我忍不住。”
嘴里说着忍不住,一直没少占便宜。
“晋晋晋晋晋晋!”
解连环激动的眼都红了。
他摁着她的背,两人贴紧,严丝合缝毫无间隙。
见她就忍不住贴贴,他像是得了什么饥渴症。
他,他忍不住嘛!
齐晋要疯了,解连环怎么比吴三省还狗!
“别!别舔了!”
“我,你,别在这儿!”
两只小鱼咬在一起,扑腾之处,水淌了一地。
齐晋一想到解连环和吴三省是两个人,眼下在她和吴三省卧室,她就心慌。
“去隔壁!”
那是她单身时住的小屋,现在还是给她用的。
解连环一顿,声音嘶哑,“不走,就在这儿。”
他为什么要走,他没有那么见不得光。
吴三省的荣辱他共享,那晋晋为什么不行?
解连环不停地摩挲着她的脸,难得显出几分强硬的意味。
他也爱着,也要得到。
齐晋憋红了脸,她也很难受,不上不下的。
无奈,放下推阻的手。
……………………………………
齐晋累得浑身发软,刚想歇口气,楼下门铃忽然响了。
她一个激灵,锁的更紧了!
坏了,不会是吴三省那混蛋回来了吧?
解连环额头挂着汗,垂头虔诚地亲了亲她的眉心,手在她光滑的背几安抚着,“别担心,我去看看。”
可能是邮件到了也不一定。
解连环小心翼翼退出来,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生怕心爱的女人着凉,才随手把睡袍系上,离开卧室。
就在他走后,齐晋就裹着被子打了个哈欠,正要迷糊过去,结果床头座机突然炸开似的响起来。
铃铃铃叮铃铃,吵的齐晋头发麻。
真是吵死了!齐晋烦躁,却也只能爬起来接电话,她不耐道,“谁啊?!”
真烦……
“爽了吗?”
熟悉的声音让齐晋瞬时清醒。
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吓得她手猛的一颤,电话从掌心滑落。
听筒拖着线摔在地毯上,男人的声音继续传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问,解连环是让你爽了吗?”
齐晋捂着嘴,不敢出声,“!!!!!!!!”
急促呼吸声在房间交缠,男人不管,自顾自道。
“等我回来,齐晋。”
简单六个字,她心跳停拍!!!
说完电话就被那边挂断,齐晋腿一软倒在地毯上。
她双眼恍惚,冷汗直流。
丸,丸辣!!!
丸辣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