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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3章 等着看笑话
    原来是魏总兵!”

    李钰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还抱拳道:“久仰大名。”

    礼数这一块,李钰从来让人挑不出毛病。

    魏驰大马金刀的走到主位旁坐下,斜睨了李钰一眼,根本没有回礼的意思,冷哼道:“靖安伯的大名,本将也是如雷贯耳啊。

    听说你是柳敬之那个老瘸子的学生?

    哼,果然是有其师必有其徒,都喜欢耍些嘴皮子功夫。”

    此言一出,帐内气氛瞬间凝固。

    秦孝渊脸色一变,没想到魏驰一上来就如此针对李钰,而且言语间极尽羞辱。

    韩章也脸色难看。

    没有想到魏驰会这番姿态。

    他也听出来了,魏驰应该和李钰的恩师有仇,否则不会喊对方老瘸子。

    但就算你和对方老师有仇,但和李钰有什么关系?

    而且李钰还是伯爷,韩章顿时觉得魏驰此人气量太小。

    李钰双眼微眯,眼中寒芒乍现。

    对方既然点破了这层关系,那就是赤裸裸的敌意了。

    “魏总兵慎言。”李钰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子硬气。

    “家师虽身体残缺,但风骨犹存。

    倒是魏总兵,身为朝廷大将,在这个节骨眼上不思破敌,反倒对同僚冷嘲热讽,这就是勋贵世家的教养吗?”

    “你敢教训我?”

    魏驰勃然大怒,拍案而起,“你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个靠着运气和溜须拍马爬上来的幸进之臣!

    这里是军营,是讲拳头的地方!

    萧远缩在城里当乌龟,你有什么办法?

    难道指望你再用火攻?还是指望你那张嘴把城墙说塌了?”

    李钰也不动怒,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淡淡道:“魏总兵既然看不起本官的手段,那敢问魏总兵攻城数日,损兵折将,可曾攻上过一次城墙?”

    “你——!”

    魏驰被一句话噎得满脸通红。

    这几天攻城,他们连城墙根都没摸到几次,更别说攻上城墙了。

    “攻上去只是时间问题!”魏驰梗着脖子吼道:

    “我有十万大军,日夜轮攻,耗也能把他们耗死!

    只要再给本将一些时日,定能破城!”

    “好了!都少说两句!”

    韩章见火药味越来越浓,赶紧出声喝止,同时拼命给魏驰打眼色。

    这李钰虽然根基浅,但那是皇帝面前的红人,又是立了功的伯爵。

    你魏驰虽然是世子,但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欺负人啊。

    魏驰却当没看见,依旧梗着脖子,挑衅地看着李钰。

    李钰见状,心中对此人更是看轻了几分。

    有勇无谋,且心胸狭隘,这种人掌兵,乃是大军之祸。

    李钰笑了笑,站起身来,对着韩章拱了拱手。

    “既然魏总兵已有破城良策,且胸有成竹,那钰便不多言了。

    我就在后方,静候魏总兵大破叛军的好消息。”

    说完,他便转身告辞离去。

    秦孝渊见状,也起身跟了出来。

    “伯爷,真不帮他们?”走出帅帐,秦孝渊低声问道。

    李钰摇了摇头,“韩大人是文臣,对军务这块应该不是很懂,处处受这魏驰掣肘。

    而这魏驰,刚愎自用,听不进人言。

    我现在就算说了,他也不会听,反而会觉得我是在抢他功劳。

    况且,攻城战最是难打,我也确实没有十拿九稳的法子,还需要回去仔细想想。”

    秦孝渊点了点头,攻城自古以来都是最难啃的骨头。

    纵观历朝历代,攻城的一方无不是付出数倍于守城方的代价,才有攻破的希望。

    李钰在短短时间没有什么好办法,也在情理之中。

    “那我先回港口整顿水师,伯爷若有需要,随时派人知会一声。”

    随后,两人分开。

    秦孝渊返回港口,坐镇水师。

    而李钰,则带着铁牛返回了希望岭。

    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来好好思考接下来的棋,该怎么下。

    中军大帐内。

    待李钰走后,韩章脸色一沉,有些不满地看向魏驰:“魏总兵,你刚才的做法,实在是有些不妥。

    那李钰毕竟是奉旨剿匪的团练使,又是靖安伯,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魏驰嗤笑一声,满不在乎地道:“有什么不妥?

    一个靠着写几首酸诗,讲几个故事上位的文官,懂什么行军打仗?

    韩大人还真相信他有本事破城不成?”

    韩章皱眉道:“李伯爷经常有惊人之举,非常人能及。

    说不定,他真有什么奇策呢?”

    “奇策?”

    魏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福州城固若金汤,萧远又不是傻子。

    他李钰能有什么奇策?

    他来福建才几个月,难道还能策反城内的守将,给他开门不成?”

    韩章被他说得有些生气,但又不好发作。

    毕竟,这魏驰是定国公的世子,虽然定国公已经死了。

    但门生故吏不少,威信犹在。

    他一个文官,也不想把这军中勋贵得罪得太死。

    “唉。”韩章不再与他争辩,沉声道:“魏总兵,还是说说眼下的难处吧。

    我军的粮草已经不多了,最多只能再支撑十日。

    朝廷筹措的粮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

    如果这十天之内,我们还无法破城,大军……恐有断粮之危啊。”

    魏驰闻言,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虽然狂傲,但也知道断粮的后果。

    “韩大人放心!”他拍着胸脯保证道:“明日,我亲自擂鼓督战!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在十日之内,将这福州城拿下!”

    韩章点头,也只有如此了。

    ……

    京城,皇宫,御书房。

    赵祯手里拿着一份刚刚从福建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军报,脸色铁青。

    军报是韩章发来的。

    信中详细禀报了朝廷大军抵达福州后,攻城受挫的经过。

    并明确指出了萧远已经公然竖起反旗。

    福建都指挥使司及麾下数万官兵尽数附逆。

    信的最后,韩章还禀报了大军粮草不足的窘境,恳请朝廷尽快筹措粮草,否则十万大军将不战自溃。

    “反了……他竟然真的反了!”

    皇帝将手中的军报狠狠地摔在地上,眼中有着滔天怒火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失望。

    虽然他早就从锦衣卫的密信中知道了萧远的狼子野心。

    但当这一切被真正证实的时候,他还是感到一阵心痛。

    那毕竟是他的岳丈,是他宠爱妃子的父亲,是他儿子的外公啊!

    “拥兵数万,据城而守,勾结倭寇……”

    赵祯咬牙切齿地念着奏折上的罪状。

    “好一个镇国公!好一个萧远!朕对他不薄!他怎么敢的啊?”

    “陛下息怒……”

    大太监魏公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息怒?朕怎么息怒!”

    “摆驾!去翊坤宫!朕倒要问问这就是她萧家的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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