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两个士兵把他们的主将拉走,杨毅“哎哟”一声直挺挺趴地上喊:“我的背啊!赶紧帮我拔箭,再调女兵过来!可别射到肾啊,我还有好几个老婆要伺候呢!我操他大爷!”
拓跋绒、姚公主、小雪连忙跑过来扶他。“没事,没扎到要害。”
听这话,杨毅悬着的心才算落地,转头冲小雪挤了挤眼:“雪儿,我要是真不行了,你可得给我守寡啊。”
小雪又气又笑,边给他止血边说:“此次回去,我在仇池山见了几位巫医,到时让他们去山寨。他们擅治外伤、止血,个个医术精湛。”
杨毅一听,疼劲儿立马消了大半,爽快应道:“那行啊!”
也知不知是谁,当场就把他背上的箭拔了出来。杨毅疼得“嗷”一嗓子,又重重趴回地上,直咧嘴。
包扎完伤口,杨毅才发现拔箭,包扎的都是小雪!
杨毅苦着脸问:“你会不会啊?别把我玩坏了啊!”
小雪白了他一眼:“巫医是巫术的一部分。你就放心吧!”
杨毅这才放下心来,拉着姚公主的手哼哼唧唧。
这一战下来,对方主力被歼,缴获的兵器、战甲、战马着实不少。
只不过丧彪冲出来时,惊散了不少敌军的战马,跑丢了好些,杨毅让人去追马,在粮仓找个地方住下先养伤。
小雪的医术还真不错,不管是止血还是撕裂性伤口,不少伤员经她诊治,恢复得比当时的中医快得多,伤口愈合和止血效果都出奇地好。
杨毅满心好奇,琢磨着让她把医术写成一本书:“要是能回家,把这古迹带回去造福人类,说不定还能混个诺贝尔奖!”
在粮仓休整三天,伤员恢复得差不多了。
杨毅他们带着几具阵亡士兵的尸体和伤员回山寨,因伤员拖累,走得慢了些,赶到去山寨的岔路口时,杨毅他们目送武驰的部队离开。
这一仗收缴的战马物资丰厚,杨毅让武驰先挑,剩下的他拉回了山寨。
回到车库,杨毅往炕上一趴,立刻在一群媳妇跟前哼哼唧唧地喊:“哎哟,疼死我了!那箭指定是擦着肾过去的,我的肾要是废了,以后还咋伺候你们啊?”
接下来几天,他就没断过这腔调,一会儿喊腰酸,一会儿叫背痛,把几位媳妇折腾得既心疼又无奈。
这天午后,武奎匆匆来报:“少帅,拓跋珪的使者带着礼物来了,说是特意来求见!”
杨毅眼睛“唰”地一亮,哪儿还有半分病恹恹的样子,“腾”地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哈尼见状,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咬牙道:“好啊你!搞了半天这几天都是装的?”
杨毅慌忙摆手辩解:“别啊,我这是强撑着呢!拓跋珪的人来了,可不能让他们看出我伤得重,丢了咱的气势!”
一行人快步来到寨前,只见使者身后跟着一队精壮护卫,车队一眼望不到头,车上堆着粮草和木箱,最惹眼的是车旁站着的两位鲜卑美女——又是俩“蒙古巡洋舰”。
杨毅当即眼睛都直了,一屁股坐在寨门的石凳上,毫不掩饰地冲使者竖起大拇指:“还是你们老板懂我!”目光死死黏在两位美女身上。
使者见状,连忙躬身补了几句讨好的话:“少帅满意便好,我家大王特意吩咐,务必选少帅喜好的佳人,聊表赔罪之心。”
一旁的拓跋绒白了他一眼,杨毅这才回过神,冲她扬声道:“绒绒,快拿纸笔来,我给你们老板写封信。”
他转头看向使者,语气放缓了些:“你先在这儿稍候,我进去把信写好就给你。记住,这信得你亲手交给你老板,明白吗?”
使者愣了愣,心里满是嘀咕——这位爷出了名的喜欢刮地皮,本以为这次来免不了挨顿训,没想到不仅没发怒,还对自己这般客气?
他不敢多问,连忙躬身应道:“遵少帅吩咐,在下就在此处等候,绝不敢有半分差池。”
杨毅径直回了议事厅,跟姚公主低声交代了信里的内容。姚公主听后脸色猛地一变,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杨毅却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就照我说的写,一字不差,写完赶紧封好。”
杨毅出来把信塞进使者手里,又特意拍了拍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叮嘱:“这封信你可得攥紧了,一定要亲手交给你老板,告诉他,只有他自己能看。
使者连忙把信揣进怀里,小心翼翼地护着,这时杨毅侧身抬手:“走,咱进议事厅喝杯热茶。”
使者一看任务完成,直接推迟不再多留。
杨毅只能“挥泪”送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