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后。林峰就开始安排工作。“小虎,你去叫政委和参谋长来,我有要事要说。”林峰喊道。
“是。”
不一会,政委和粟参谋长都来了。“我有一件事给你们说,我请来了我同学来帮我们应对这次的战斗,这次战斗他们来的时间短,只有一天,然后就要回去了,所以我们有一天时间,我准备进攻大同全境,然后守住大同,这次四师留在右玉,三师,二师跟随我们行动,这一次我要拿下大同,彻底切断同蒲线。然后三师、二师守大同。如果能守住,这个晋北但是我们的了,到时候我们兵员得分都有了。我们就能招人了,我们纵队应该可以齐装满员了。”
“司令这样会不会太鲁莽了,我们的压力会不会太大了。”杨立青政委劝说道。
“是啊,大同可是重镇,我们是不是在考虑一下。”粟参谋长也说。
“放心好了,日军也就欺负一下我们,在欧洲他就是一个屁,在欧洲任何一个强国都能把他打趴了。这次来了四万人。重炮和坦克什么都有。这些装备到时候给我们留下,我们也有自保的手段了。放心只要把这一战打好。以后我们最少半年都没有战斗了,可以安心发展,到了下半年,晋地的日军就是一块肉,到时候就是我们想吃就能吃的时候了。我们必需抓住这个时机。”林峰鼓舞的说。
林峰语气沉重的说。“政委、粟参谋长,留给我们发展的时间不多了。世界大战就是洗牌的过程,我们手里面要有牌,这样我们才能上桌,作棋手。我们民族太苦了,我们不能一直苦,需要尝尝甜的。不论你们愿不愿意我都会这样做,你们去准备吧。”说完就出去了。不管身后的两个人。
杨立青和粟参谋长都苦笑着摇摇头。然后下去准备了。毕竟接下来的地方是重镇。
窑洞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炭火偶尔爆出细微的声响。杨立青和粟参谋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和一丝被林峰决绝点燃的火苗。拿下大同?这念头在过去想都不敢想,那是一座日伪重兵把守、城防坚固的要塞,是连接晋北与绥蒙的咽喉,更是同蒲铁路北段的枢纽。但林峰的语气不容置疑,那份破釜沉舟的决绝如同重锤敲在心上。
“老杨,”粟参谋长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干涩,“司令的决心……太大了。可一天?就算真有什么‘同学’的强援,一天拿下大同,还要守住后续的反扑?这……”
杨立青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烟雾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霜。“老粟,你觉得司令是信口开河的人吗?他提到的那支部队……虽然匪夷所思,但以往他那些‘门路’,哪一次没帮我们闯过鬼门关?只是这次……”他顿了顿,眉头紧锁,“代价恐怕会空前惨重。右玉那边四师压力骤增,大同方向又是硬碰硬的攻城拔寨,一天之内,部队的伤亡怕是……”
“政委说得对。”粟参谋长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军人的狠厉,“可司令说得更对!没有时间了!与其被鬼子开春一步步碾碎根据地,不如豁出去,砸断他的脊梁骨!大同一断,同蒲线瘫痪,整个晋北的鬼子就成了瓮中之鳖!这险,值得冒!我这就去安排二师、三师集结,物资前运,哪怕砸锅卖铁,也要保证攻击部队的尖刀够锋利!”他抓起桌上的军帽,转身就走,脚步带风。
“等等!”杨立青叫住他,走到桌边拿起那份令人窒息的物资清单,“动员所有地方力量,支前!担架队、运输队、救护所,给我按最大规模准备!告诉同志们,这是一场血战,前方将士在拼命,后方必须顶住天!”
粟参谋长用力点头,掀开棉帘冲了出去,寒风裹挟着雪粒子瞬间灌满窑洞。
杨立青独自站在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林峰那句“留给我们发展的时间不多了”在他脑中反复回响。是啊,世界在剧变,民族在挣扎,他们这支在夹缝中求生的部队,想要真正成为棋手,就必须有敢掀桌子的勇气!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眼神变得坚定。既然司令选择了这条路,作为政委,他必须让这把火,烧得更旺,更稳!
作战值班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林峰大步流星地进来,带进一股更凛冽的寒气,眉宇间却仿佛燃烧着无形的火焰。“命令:二师、三师,立刻结束休整,向预定攻击出发地域秘密开进!后勤处,所有储备弹药,优先保障攻击部队!兵工厂,土炸药有多少给我带多少!卫生队,所有能动的人,都给我跟上去!”
“是!”参谋们齐声应道,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嘶哑。电键敲击声立刻密集如雨,一道道十万火急的命令通过电波和快马,射向风雪弥漫的各个驻地。
林峰走到那幅巨大的晋北地图前,目光死死钉在大同那个刺眼的红圈上。一天!只有一天!他必须在钢铁洪流碾碎敌人防线的同时,像最精密的钟表一样,指挥着这支装备简陋却意志如钢的队伍,完成这看似不可能的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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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紧张到极致的气氛中一分一秒流逝。指挥部里灯火彻夜通明,人声、电报声、地图前激烈的讨论声混杂在一起。林峰的身影几乎钉在了地图和电台旁,每一个命令都简洁、凶狠、不容置疑。
天将破晓,最寒冷的时刻。窑洞外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低沉而震撼的轰鸣,由远及近,大地仿佛都在微微震颤。值班室里的嘈杂声瞬间消失,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望向门口。
林峰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锐利光芒,嘴角勾起一丝近乎冷酷的弧度。
“来了!”
他抓起桌上的军帽,大步冲出窑洞。门外,风雪稍歇,但天色依旧灰蒙蒙。只见远处的山坳口,一股无法形容的钢铁洪流正碾压着冻土,冲破风雪,滚滚而来!巨大的坦克车身覆盖着与雪地融为一体的白色涂装,粗长的炮管直指苍穹,履带卷起漫天雪雾。紧随其后的装甲运兵车、自行火炮,如同从异世界降临的钢铁巨兽,引擎的咆哮汇成一片低沉而令人心悸的雷鸣,冰冷的金属光泽在昏暗中闪烁,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感。柴油燃烧的味道混着钢铁的冰冷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山谷。
粟参谋长、杨立青以及其他冲出窑洞的干部们,全都僵立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幅超越他们所有想象的画面。尽管林峰已经打过“预防针”,但当这传说中横扫欧陆的钢铁力量真正出现在眼前时,那种视觉与心灵的冲击力,依旧让他们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震撼和敬畏。
林峰迎着扑面而来的钢铁气息和刺骨寒风,挺直了脊梁,声音穿透了引擎的轰鸣,斩钉截铁:
“传令!目标——大同!进攻!!!”
晋北大地被凛冽的朔风裹挟,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大同城上空,将这座被日军侵占五年的古城笼罩得愈发阴沉。城南五十里的二道沟洼地,四万d军kl师将士悄然集结,虎式坦克的履带碾过冻土,留下深深的沟壑,130辆主战坦克的炮管在夜色中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与之隔沟相望的,是二师和三师的官兵,他们裹着打满补丁的灰布棉衣,怀里揣着温热的窝头,手中的冲锋枪、炸药包和迫击炮,在寒夜中凝聚着不屈的力量。
这是一场注定载入史册的作战,gcd领导的抗日武装,第一次夺取被日军占领的重镇,总指挥部设在洼地深处的窑洞内,kl师师长冯用带着口音的中文,与林峰和粟参谋长敲定最后作战方案:“第一步二师和三师的兵零点破袭,kl师四点攻坚,然后十二时控城,二十四时清境——解放大同全境,大同必须在明天此时回来。”
午夜零点,随着三颗红色信号弹尖叫着划破漆黑的夜空,如流星般坠落在大同外围的原野上。第二师的三个突击营,如同三支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扑向日军的防御前沿。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晋北人,熟悉每一条田埂、每一道沟壑,甚至能在黑暗中分辨出不同草木的轮廓。
“动作轻点儿,别碰响铁丝网!”突击一营营长李虎压低声音,示意战士们用剪钳剪断日军据点外围的铁丝网。他们的目标是大同城西的五个碉堡群,这是日军阻挡城外进攻的第一道屏障,每个碉堡群驻守着一个日军小队,配备重机枪与掷弹筒,互为犄角,易守难攻。
三连连长陈锐带着爆破组,摸到最北侧的碉堡下。碉堡里的日军还在打盹,柴油发电机嗡嗡作响,探照灯的光束在旷野中来回扫射,观察可能遇到的敌情。陈锐示意两名战士用湿棉被盖住碉堡的射击口,自己则抱着捆好的炸药包,贴在碉堡大门,然后,迅速拉燃引线后迅速翻滚到壕沟里。“轰隆”一声巨响,震得大地都在颤抖,碉堡的钢筋混凝土顶盖被掀飞,里面的日军惨叫着被埋在废墟之下。然后就是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响起,一个一个的碉堡
短短四小时,突击部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续拔除五个碉堡群,毙伤日军二百余人。与此同时,破坏分队炸毁了大同至怀仁的铁路桥与公路桥,切断了日军的外援通道;通讯分队爬上电线杆,剪断了日军的电话线,让大同城内的守备队彻底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系。城郊的千余伪军被二师浩大的攻势吓得无心恋战,被二师的一个团死死牵制在阵地前,眼睁睁看着日军的外围防线土崩瓦解,却不敢贸然驰援。
凌晨四点,二师师长王小虎向总指挥部发来信号:“通道开辟完毕,可发起总攻!”然后,二道沟洼地中早已经准备多时的kl师做好了冲锋准备,发动机的轰鸣声逐渐汇成一片,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进攻!”随着冯的命令,kl师的装甲集群如钢铁洪流般冲向大同城。36门150榴弹炮同时开火,密集的炮火如暴雨般砸在东门与北门的城墙上,砖石飞溅,烟尘冲天而起,形成一道厚厚的灰幕,将半个城池都笼罩其中。
日军驻守大同的军官柴山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呼啸而来的坦克集群,脸色惨白。他从未见过如此猛烈的炮火,更未想过会遭遇装甲部队的突袭。“给我还击!动用所有能用山炮,迫击炮炸掉他们的坦克!”柴山嘶吼着,但日军的迫击炮口径小、射程近,根本无法击穿虎式坦克厚重的装甲,炮弹落在坦克上,只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白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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