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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落地窗前移到床边的。
只记得他的吻一直没有停过,从她的唇到她的下颌,从她的下颌到她的颈侧,一路向下,像在用自己的唇确认她的每一寸皮肤。
陶晶只记得他的手指绕过她背后,轻轻碰到那条隐藏的拉链。
他的指尖带着一点凉意,触到她脊背皮肤的时候,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他停住了。
“冷?”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低的,带着一点气声。
她摇摇头,脸埋在他颈窝里,不肯抬起来。
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胸腔震动的幅度却透过贴合的皮肤清晰地传过来。
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拉链被一寸一寸拉开,金属齿牙分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丝绸从她肩头滑落。
那一瞬间,空气里微凉的感觉从肩胛骨一路蔓延到腰际,像无数细小的羽毛轻轻扫过皮肤。
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想躲开那种凉意,却把自己送得更近。
他的手臂环上来,掌心贴住她裸露的后背。
温热……从肩胛骨到腰窝,一寸一寸覆盖过去,把那点微凉彻底驱散。
但那条裙子还没完全褪下,松垮垮地堆在腰际,丝绸的面料又软又滑,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往下坠。
他的吻落在她颈侧,有点急!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落在皮肤上的吻也比刚才更深,带着一种隐忍了很久终于快要忍不住的迫切。
她的手指攀着他的肩,指尖轻轻抠进他的衬衫面料。
他吻过她的锁骨,往下,还在往下——
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睁开眼睛。
“等等。”
他没停。
他的唇还在往下。
“陆励城!”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一点慌乱,“等等等等——”
他终于停下来。
抬起头看她。
他的眼睛里有光,有火,还有一种被打断的、不太甘愿的忍耐。
“怎么了?”
她的呼吸还有点乱,脸烫得厉害,但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
“裙子,”她说,“裙子还没脱完。”
他低头看了一眼。
那条裙子确实还没完全褪下,堆在她腰际,淡蓝色的丝绸皱成一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所以?”他问。
“所以你别那么急。”她瞪他,“这是伯母在叶姨那里专门为我定做的。”
他愣了一下。
“嗯?”
他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无奈,还有一点“你挑这个时候说这个”的难以置信。
“所以呢?”他漫不经心地反问
她害羞地说,“是让你小心点。这是妈的心意,弄坏了怎么办?”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双手此刻正贴在她腰侧,指腹压着那条裙子的边缘——又抬起头看她。
“陶晶。”他唤她。
“干嘛?”
“我现在,”他说,声音低下去,“没心思想裙子。”
她的脸又烫了几分。
“那你也得想。”
她嘴硬,“万一扯坏了,明天我怎么跟妈解释?说‘妈对不起,您定做的裙子第一次穿就被您儿子撕了’?”
他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眉眼照得格外生动。
她瞪着他,表情认真,但身上那条裙子已经滑得差不多了,整个人完全是色厉内荏的典范。
他忽然俯下身,重新吻住她的颈侧。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陆励城……”
“嗯。”
“你听我说……”
“不听。”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颈窝里传出来。
“裙子真的会坏……”
“坏了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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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赔?这是叶姨做的,又不是商场买的——”
他抬起头,看着她。
“我让叶姨再做一条。”他说,“不,做三条。”
她愣住了。
“三条?”
“嗯。”
“你说真的?”
“嗯……”
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的吻又落下来了,这次更急,从她的颈侧一路往下,像是要把刚才被打断的时间补回来。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衬衫。
“那……那万一……”
“没有万一。”
“可是……”
“陶晶。”他停下来,抬起头看她。
他的眼睛里有火,有光,还有一种“你再说话我就亲到你闭嘴”的危险意味。
她有点怂了。
“……干嘛。”
他看着她,呼吸很重。
“我现在,”他说,声音哑得厉害,“真的很急。”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忽然不那么紧张了。
她抬起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急什么。”她轻声说,声音软下来,“我又不会不走。”
他看着她,目光里的火没有灭,反而更亮了。
“裙子……”她还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没让她继续说下去。
那个吻很深,很烫,带着一种快要失控的急切。
她的手攀上他的脖子,那条裙子终于在腰际又往下滑了几分。
他停下来,喘着气,看着她。
“裙子的事,”他说,“明天再说。”
“可是……”
“三条。”他说,“不,五条。”
她眨眨眼。“五条?”
“嗯。”
“叶姨做不过来……”
“那就十条。”他说,“让叶姨带徒弟一起做。”
她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被他重新吻住。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手指轻轻勾住那条裙子最后的边缘。
他停下来,看着她。像是在问:可以吗?
她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十条,”她说,“你说的。”
“嗯。”
“少一条都不行。”
“嗯。”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没让她说完。
那条裙子终于彻底滑落,无声地堆在脚边。月光落在那一小片香槟色的丝绸上,像一汪温柔的湖水。
他没有去看。她也没看。
她只是攀着他的脖子,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他把她抱起来,往床边走。
她的脚在空中晃了晃,那条裙子被彻底遗忘在落地窗前。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红肿,胸口起伏着,呼吸还没有平复。
他没有动,只是看着她。“陶晶。”他唤她。
“嗯。”
“裙子的事,我明天处理。”
她眨眨眼。
“现在,”他说,声音低下去,“先处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