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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两人又逛了一会儿,买了一大堆年货、新衣、玩具、礼盒,店员直接安排专人专车送到陆家老宅,完全不用她们动手。
等到下午阳光斜照,陶晶确实有些累了,陆母立刻带着她打道回府。
车子驶回民国洋楼,刚停稳,就看见门口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陆励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穿着简单的深色外套,身姿挺拔,目光落在车门处,一看见她下来,眼神瞬间亮了。
他快步走过来,自然地伸手扶住她,掌心温热,第一句话就是:“累坏了吧。”
不等她回答,低头就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丝毫不避讳司机和旁边的陆母。
陶晶吓了一跳,连忙推开他,脸颊通红:“妈还在呢……”
陆母在后面笑着摆手:“你们年轻人腻歪,别管我,我先进去看孙子。”
说完,径直进门,把空间留给两人。
陆励城低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带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哑声说:“上午没受委屈?”
“没有,妈一直护着我。”陶晶仰头看他,眼底亮晶晶的,“苏晚晴来找我了,不过我没理她。”
“嗯。”陆励城脸色淡淡,语气冷漠,“不用理,以后她再敢找你麻烦,直接告诉我。”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她的腰侧,声音低沉又占有欲十足:
“你是我老婆,是我明媒正娶、放在心尖上的人,谁也不能让你不舒服。”
陶晶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一软,主动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陆励城。”
“我在。”
“我好喜欢你。”
男人心口一烫,收紧手臂,紧紧抱着她,低头吻她的发顶,声音郑重又温柔:
“我更喜欢你。”
“一辈子,只喜欢你。”
夕阳落在两人身上,拉长了身影。
花园里的腊梅香随风飘来,年味越来越浓,家的气息越来越暖。
夕阳漫过申城老租界的整片别墅区,鎏金般的柔光铺洒在错落有致的民国洋楼与新式别墅之间。
层层叠叠的腊梅林缀着细碎花影,清甜的香气裹挟着浓郁的年味,温柔漫溢在整片高端住宅区内。
这片别墅区是申城顶尖的世家聚居地,邻里皆是世代交好的名门望族,陆家老宅居于核心位置。
毗邻的几栋独栋别墅,便是苏家、李家、王家等老牌世家的宅邸,几代人比邻而居,知根知底,牵绊数十年。
白日商场的那场偶遇,像一根细密的刺,狠狠扎在了苏晚晴的心底,拔不掉,消不褪,只剩密密麻麻的酸涩与不甘,在胸腔里疯狂翻涌,彻夜难平。
回到苏家别墅后,苏晚晴将自己关在房间整整一下午。
落地窗外是和陆家同款的落日余晖,是她看了二十余年的风景。
从小到大,她习惯了抬头就能看见陆家的方向,习惯了心底装着那个清冷挺拔的少年,习惯了所有人默认她是最适配陆励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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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青涩校服的少年时代,到他褪去稚气、错失机会、取妻结婚、丧妻独身,身居高位、前程万丈,她守了他整整十五年,好不容易等来机会,她不能再错过了!
她有预感,这次再错过他,自己真的要彻底失去他了。
她看着他从青涩学子长成沉稳卓绝的青年,看着他步步攀升、前途无量,看着他丧妻独身、清心寡欲、不近情爱。
看着他身边常年空无一人,固执地以为,他只是忙于事业,只是无心情爱,只是在等一个最合适、最匹配他的人。
而那个人,理所当然该是她。
家世相当、青梅竹马、知根知底、陪伴经年,她拥有旁人没有的朝夕相伴,拥有所有世家默认的般配,拥有十几年无人替代的执念守候。
可一场年末的归途,一个凭空出现的陶晶,彻底打碎了她所有的幻想、所有的笃定、所有的自我慰藉。
那个女人,温柔干净、清丽脱俗,没有显赫的家世加持,没有顶尖的名门背景,甚至从未出现在申城上流圈层的视野里。
却悄无声息地嫁给了陆励城,为他生儿育女,住进了他的家,被他全家捧在掌心,占据了她梦寐以求的一切。
凭什么?
苏晚晴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死死攥着玻璃边框,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偏执、嫉妒与不甘,眼底的温柔体面尽数褪去,只剩下密密麻麻的怨怼。
她一遍遍复盘白天商场的画面——陆母明目张胆的偏爱护短,邻里众人惊艳艳羡的目光。
陶晶从容温柔、不卑不亢的姿态,还有那两个字字诛心的身份:陆励城的妻子,陆家名正言顺的儿媳。
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陆励城的态度。
旁人都说他清冷寡淡、无情无欲,可她今天才真切看见,他不是无情,只是情不予她。
他会温柔叮嘱、会满心牵挂、会明目张胆偏爱,会把所有的温柔柔软,尽数给了那个叫陶晶的女人。
十几年的等候,十几年的痴心,十几年的自我感动,终究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一场荒唐的笑话。
一旁走进房间的苏母,看着女儿失魂落魄、眼底赤红的模样,心底了然,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头。
苏母也是和陆母同辈的世家夫人,温婉端庄,深谙圈层规则,看着自家女儿执念半生、落得一场空,满心心疼又无奈:
“晚晴,别再执着了,陆励城已经结婚生子,木已成舟,再放不下,只会苦了你自己。”
“妈,我不甘心。”苏晚晴声音沙哑,眼底蓄满了隐忍的泪水,偏执的念头在心底疯狂生根,
“我等了他十五年,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比任何人都配得上他!那个陶晶凭什么?她不过是凭空出现,靠着孩子绑住了陆励城!”
在苏晚晴偏执的认知里,她不愿意承认,清冷孤傲、前途无量的陆励城,会心甘情愿爱上一个平凡温柔的姑娘。
她只能不断自我洗脑,不断给自己找借口宽慰。
一定是这样的。
陆励城身居高位,年岁渐长,仕途稳步攀升,外界对他的期许极高,家族也盼着他成家立业、开枝散叶。
他素来克制自律,从无花边绯闻,定然是意外有了孩子,迫于责任、迫于家族压力、迫于外界舆论,才不得不妥协,被迫娶了陶晶。
他根本不爱她。
他的婚姻,只是责任与将就,是被孩子捆绑的无奈,从来不是心甘情愿的爱意。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疯狂蔓延,成了苏晚晴最后的执念与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