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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进客厅,苏父率先上前,对着陆父陆母,拱手客气拜年,语气沉稳谦和,符合他的身份与礼数:
“陆书记,陆夫人,新年好。大年初一,带着妻女过来,给二位拜年,恭祝新春安康,阖家顺遂,万事大吉。”
他全程神色自然,礼数周全,看不出任何异样,是标准的世交拜年姿态。
陆父陆母起身,客套回礼,语气平淡疏离,却也维持着基本的体面:“明远客气了,新年好,快请坐。”
双方客套寒暄,说着新年的场面话,气氛表面上平和得体,可暗地里,却弥漫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尴尬、紧绷与怪异。
苏母跟在苏父身边,陪着笑,客气地说着拜年的吉祥话,眼神却时不时飘忽不定,偷偷看向陶晶,又偷偷看向陆励城,眼底藏着紧张与心虚。
而苏晚晴,全程都表现得极致得体、极致温柔、极致懂事。
她缓步上前,先是对着陆父陆母,微微躬身,礼貌拜年,声音轻柔温和,笑意温婉,完全没有半分之前的尖锐与挑衅:
“陆伯伯,陆伯母,新年好,祝二位身体健康,岁岁平安,阖家欢乐。”
礼数周全,态度谦和,挑不出半分错处。
随后,她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陶晶身上,脸上依旧带着温柔得体的笑意,眼神平静,看不出半分嫉妒与敌意,仿佛之前花园里的刁难、挑衅、争吵,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微微颔首,语气温和,态度谦和,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
“陆太太,新年好。之前在花园里,是我不懂事,说话太过冒失,多有冒犯,还请陆太太不要放在心上,多多包涵。”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当着苏父的面,当着所有人的面,她主动低头,致歉示好,把姿态放得极低,既给了陆家体面。
也给了陶晶台阶,更在众人面前,塑造了自己“知错就改、温柔懂事、谦和得体”的好形象。
苏明远站在一旁,听着女儿这番话,脸上不动声色,心底却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算听话,还算懂事,没有闹事,没有给他丢脸,这场拜年,就算成功了一半。
陶晶看着眼前这个,完全换了一副模样的苏晚晴,心底平静无波。
她太清楚了,这副温柔得体的假面之下,藏着怎样偏执疯狂的嫉妒与不甘。今日的谦和、致歉、懂事,不过是因为苏父在场,不过是伪装,不过是逢场作戏。
她没有得理不饶人,也没有冷嘲热讽,只是神色平静,温婉得体,微微颔首。
语气清淡平和,不卑不亢,也不与之过多纠缠:“苏小姐客气了,大年初一,吉言吉利,过往的小事,不必再提。”
简简单单一句话,体面、大度、从容,瞬间将格局拉开,比苏晚晴刻意的致歉,更显端庄大气。
陆励城站在陶晶身边,全程脸色冰冷,周身气压极低,漆黑的眸子里,满是寒意与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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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看苏晚晴一眼,连一个眼神的余光,都吝啬给予,全程只紧紧护着陶晶,仿佛苏晚晴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一般。
他的态度,已经摆明了一切:他不想和苏家有任何牵扯,更不想和苏晚晴有任何对话,今日让她们进门,不过是顾及苏父的情面,维持基本的体面。
苏父站在一旁,全程看着这一切,眉头微微皱了皱。
他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妻女之前和陆家、和陶晶有过冲突,更不知道女儿心底对陆励城的执念与算计。
他只是敏锐地察觉到,气氛非常怪异、尴尬、紧绷,陆家人的态度,明显带着疏离与不悦,妻子和女儿的神态,也透着一丝不自然与紧张,可他问不出缘由,只能压下心底的疑惑,维持着表面的客套寒暄。
他只能归结为,或许是妻女之前在小区花园,和陆家有过小摩擦、小误会,自己常年不在家,不知情罢了。
众人落座,佣人端上茶水,场面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和客套,可暗地里的尴尬与紧绷,几乎要溢出来。
苏父和陆父、陆励城,坐着客套闲谈,说着新年的场面话,聊几句无关痛痒的公务、民生、时局,气氛平淡又疏离,根本没有往日世交的热络与亲近。
苏母坐在一旁,陪着笑,时不时搭一两句话,全程心惊胆战,生怕一言不合,陆家人把之前的事情捅破,让苏明远知道真相,那她们母女,就彻底完了。
而苏晚晴,坐在一旁,表面上安安静静,温婉得体,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听话又懂事,可她的目光,却始终不受控制地,一遍遍落在陶晶和陆励城身上。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对,恩爱无间、般配圆满的夫妻。
她亲眼看着,陆励城全程,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陶晶。
陶晶只是轻轻动了一下手指,陆励城便立刻低声问她:“怎么了?是不是坐久了累?我扶你去旁边歇会儿?”
陶晶只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陆励城便立刻接过茶杯,低声叮嘱:“茶水有点凉了,我让宋姨给你换一杯温的,别喝凉的,伤胃。”
陶晶抱着孩子,手臂微微酸了,刚轻轻动了动肩膀,陆励城便立刻小心翼翼地,从她怀里接过熟睡的小豆豆。
自己稳稳抱在怀里,动作温柔娴熟,低声对她说:“我来抱,你胳膊酸,歇一会儿,别累着。”
他抱着孩子,姿态沉稳温柔,全程小心翼翼,生怕吵醒怀里的儿子,目光却依旧时不时落在陶晶身上,满眼都是宠溺与温柔,和平日里那个清冷凌厉、威严慑人的陆市长,判若两人。
他会自然地伸手,帮陶晶拂去肩头落下的一点碎发,动作轻柔自然,充满了爱意;
他会在陶晶和陆母说话时,安静地坐在她身边,轻轻握着她的手,给她安稳的底气;
他会在众人闲谈时,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她的脸上,嘴角带着浅浅的、只有对着她才会有的笑意;
他们之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个细微的互动,都充满了旁人根本插不进去的默契、恩爱、温柔与羁绊。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爱意,是朝夕相伴的宠溺,是明目张胆的偏爱,根本不是伪装,根本不是演出来的体面。
苏晚晴坐在一旁,死死地攥着手心,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刺骨的疼痛,都压不住心底,疯狂翻涌上来的嫉妒、不甘、恨意与疯狂。
她戴了一上午的完美温柔假面,在亲眼目睹陆励城对陶晶,这般细致入微、毫无保留、刻入骨髓的偏爱与恩爱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碎裂、崩塌、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