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辛氏回了府,接下来的几日里,风平浪静。
又等了几日,宫里来了圣旨,册封辛氏为大皇子正妃,择日迎娶进宫。
她这么一个小庶女,能成为大皇子的正妃!
满府都是不敢置信的!
辛氏也不知,大皇子究竟是如何与皇帝、皇后抗衡,最终推掉与段氏的婚事,迎娶身份小庶女的自己。
辛氏终於在满府眾人的羡慕之中,坐上了大红色的轿子,被抬进了皇宫。
她以为从此迎接她的,將皆是光明与坦途。
新婚那夜,辛氏极尽娇媚,婉转迎合著大皇子,大皇子尽兴的同时,爱怜地抚著辛氏娇嫩的脸蛋儿,许下诺言。
今生只她一个正妻,绝不再娶侧室与陪房。
辛氏也是爭气,没过几年后接连產下两子一女。
皇帝与皇后也並未因为大皇子不再娶而为难过辛氏。
辛氏只以为是皇帝、皇后对自己很是满意,可自从看见过皇帝与皇后为上官勛不肯大婚而焦头烂额的样子,才知道,他们对大皇子是如此的不重视!
不重视他是否娶妻,娶什么样的妻,是否生下了嫡长子,这些问题皆因他是大皇子而变得不是那么重要。
几年后,段氏还是入宫了,不过,是嫁给了玩世不恭的二皇子殿下。
段氏一族乃是轩辕贵族,朝中更是几代忠臣,段家需要一位后宫之中举足轻重的人物来巩固朝中的地位。
许是段氏知道是辛氏坏了她与大皇子的姻缘,自打段氏入宫,便对辛氏多番欺辱,在段氏產下长子后,风头更甚。
段氏这样的女子,辛氏是从没有在怕的。
真正的狼,岂会怕一个胡乱咋呼的麻雀!
段氏这样的性子,不知段家人是如何想的,竟会將她送进宫。
若不是辛氏暂时觉得她无用,早就对她下了手,那段氏也活不到今日!
那玩世不恭,不理朝事的二皇子,辛氏是从未放在眼里的,所以,那个段氏觉得无用的夫君,竟也成了她的保命符。
这些年,辛氏在皇宫之中蛰伏,她从未想过,眼看就要到手的太子妃之位,竟会这样猝不及防的出现另一种可能!
锦嫿的出现,真的让辛氏慌了神。
不只是因为上官勛的聪慧、睿智,实属太子的不二人选。
也不是因为她是上官勛嫡子的母亲,母凭子贵。
仅仅是因为这个小女子,她初见就知道非同寻常。
那个叫锦嫿的小女子,竟能將难搞的上官勛摆平得服服帖帖,足以说明他非常人能拥有的心智。
若说斗智斗勇,她未必是那小丫头的对手,若想贏,也只有阴谋暗算了!
除掉那小婴孩儿与那锦嫿,一切就还同往常一样,借段氏之手,顺便將段氏一起除了,也解了这些年的困境。
辛氏皱眉將装有砒霜的瓷瓶在手中牢牢握紧……
晚膳,婢女们恭敬端到了上官勛的宫中。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每一餐,宫里都是有特有的定製,上官勛只瞥了一眼便皱了眉。
“今日晚膳怎么多了一道汤”
上官勛语气虽淡,却是严肃得很,婢女们听了皆是不寒而慄。
其中上官勛宫中掌事的婢女硬著头皮站了出来,恭敬道:“回殿下,今日晚膳奴婢们从御膳房拿回来后,二皇子妃娘娘又差人送来了一道玉蘑竹笋燉鸡汤,谁是给锦嫿姑娘补补身子的。”
上官勛听了却是轻蔑一笑,隨即淡淡道:“呵,我那个二嫂段氏竟会有如此好心”
锦嫿端详了片刻那道婢女说的玉蘑竹笋燉鸡汤,若是但看食材,只有玉蘑、竹笋、与老母鸡,那这道食材的顏色却不对。
玉蘑与竹笋心都是白色,老母鸡的肉也是白色的,按理说燉出来的汤应该是奶白色的浓汤。
可这道汤燉出来却是带了一些淡红色的顏色。
细细闻来,味道也不对!似乎,有一些苦味。
锦嫿让婢女们都退下,隨后拿起汤勺舀了一勺那道玉蘑竹笋燉鸡汤,上官勛立刻紧张地按住锦嫿的手臂。
锦嫿与上官勛对视一眼后,淡淡地道:“怎么难不成你也发现了这道汤有问题”
上官勛皱眉道:“我倒是不懂医理与药理,看不出有毒无毒。”
“我只是凭著这些年对段氏的了解,她哪里有这般的好心,燉了鸡汤来给你补身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
锦嫿听了上官勛的推断,更是断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这道汤里,下了毒!
而且毒性极强,这绝对是想要了她的性命!
锦嫿拿起汤勺闻了闻,是砒霜!而且下毒之人並不懂毒性,下药过猛,並不懂砒霜剧毒,只需手指甲里一点点的砒霜便可药死一头牛!
何况是她这么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了!
锦嫿皱眉瞧了瞧这汤底的顏色,下毒的人也是愚蠢至极,也不知研究研究药理再下毒,看样子是一时衝动才出此下策!
那段氏真就愚蠢、衝动至此明目张胆地给自己下毒
若是自己真的喝下这道汤,毒发身亡,她就不怕上官勛不放过她吗
上官勛有这个实力,她是无比確信的,难缠得要命!
今日见了她,受刺激的无非两人,一个是大皇子妃辛氏,一个是二皇子妃段氏!
下毒的人该是就出在她们二人之中!
锦嫿抬眸看向上官勛,篤定道:“汤里下了毒,是砒霜,目的是要了你我的性命,此事你如何看”
上官勛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道:“自然是要彻查一番,若是揪出凶手,无论她是何身份,绝不轻饶!”
“如今,你受我连累,今日还险些丧了性命,原是我的罪过。”
上官勛看著锦嫿眼神有些歉疚,他带她来轩辕,又入了皇宫,本意是想要她享福的,没想到第一日就遭了这般的暗算!
锦嫿却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安慰道:“不必说这些,你我如今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同生共死。”
“我也不知是何缘故,中过一次毒后,醒了便懂了许多医理,想要毒死我,可是没有那么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