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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保镖的护送下,维克多走过一条破旧的走廊,来到了休息室。引领他的公务员恭敬的告诉他,距离演讲正式开始是十点,所以他需要暂时在这里等待。
可实际上,这对于维克多来说,简直是不可理喻的。因为他要的是舞台,要的是万众瞩目,但从他下车到这里所见的一切都跟他想的截然相反。
支持他的选民是没有的。
演讲的地方是破烂的。
他是没有权力去跟外面的记者和人交谈的。他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一台被安排好的机器,什么时候发动,什么时候结束都由不得他做主。
于是,同往常一样,他直接不忍了,朝着提前在休息室里等候的克罗娜发起了“决斗”。
“尼禄小姐,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
休息室里,坐着的维克多微笑着,喝着白水,像是很随意地开口说。
“因为作为我的竞选经理,我觉得就算我们之间是有一点小小的矛盾,但你也不应该让我第一场正式活动变得如此的小家子气——”
然而,克罗娜的回答在维克多看来简直离谱至极。
“小家子气?”合上手中的文件,克罗娜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克伦威尔先生,我觉得您就算故意想要激怒我,也没必要找这种理由吧?我的安排并没有任何问题,全是按照正常的流程,而且作为钦定的候选人,我也已经按照最高的预算来了,无论市里任何一家有影响力的报社,我都没有遗漏,所以您说的小家子气从何而来?”
“是从您的偏见里吗?”
“最高预算?”
无视她的阴阳怪气,维克多微笑着,简直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场地就不说了,这很庄重,我很赞同,但外面就五十来个人?你不觉得这有点过了吗?尼禄。”
克罗娜更加疑惑。
“克伦威尔先生。”她说,“虽然人数上确实有点少,但您竞选的是市议员,而不是下议院议员——虽然很冒昧,可这的确是一个很正常的数字。”
“可我甚至连一个普通市民都没看见。”维克多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变得很是平淡。
“普通市民?为什么要有普通市民?”克罗娜皱了皱眉头,随即又舒展开来,像是明白了一些什么。
她注视着他,冥思苦想了一番,最后还是毫不含糊地回答道:
“好吧,克伦威尔先生,可能凭您的经验不足以理解现在的情况,嗯,尽管我对您也是满怀尊敬,但恕我不敬,我恐怕现在需要为您解释…”
咔嚓。
注视着维克多明显不耐地从怀中取出烟斗,将其点燃,克罗娜顿了一下,挑起了一丝不以为然的弧度,很是优越:
“克伦威尔先生,我就直说了——您的工作并不是为了让更多的人听到您的声音的,那是报社的工作。”
“因此,您真正的工作,是代表选民。这不难理解吧?毕竟,整个林顿镇的选民加起来,其实都没有您一个人的声音大,您知道为什么吗?就是因为外面那寥寥无几的人,他们背后的报社具有影响力,所以您要做的就是将您的想要做的告诉他们,他们会为您塑造形象,在传递给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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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具体一点,或者明确地说,大多数人都很懒的,他们不喜欢动脑筋,他们想要的民主,其实就是有人为他们做主,他们从报社上看见了你的主张,觉得你人不错,自然就会投票给您,甚至有人都不看报纸,看大家都投票给您,就一起投了,所以您何必自取麻烦,非要向一群都可能听不懂您说什么的人表演呢?况且,家族其实都已经安排好了,只需要花点钱就可以…嗯,反正很多人都只在乎短期的利益,眼光并不长远,您何必要大动干戈,让我和您轻松一点不好吗?”
话落,休息室内陷入沉寂,维克多很长时间没说话。实际上,作为曾经担任政客的幕僚,其实道理他都懂,但他就是喜欢大场面,所以他在想一个合理的理由来给自己喜好买单。
可想了半响,他也没能想出一个好理由,只能辩驳道:
“尼禄小姐,我跟你说实话吧。从传统意义上来讲,我觉得你对我的安排是合理的,明确的,我甚至觉得你的目的是为了让我从一些琐事中解放出来,让你这种具有经验和资格的人为我分忧,从而使我这种伟大的人物承担更为繁重的责任,并从事要与我这种崇高地位相匹配的工作,但——”
未等维克多说完,克罗娜便突然有点感兴趣地打断道:
“克伦威尔先生,您曾经是不是从事过一些公职或者类似秘书的职业?“
“你先听我说完。”维克多平淡地回答,“但我认为,这样一来,你就太疲惫了,所以我有时候得帮你多分担一点琐事。”
人话:你说得都对,我也没法反驳。但我就是喜欢大场面,你要是不给我安排,你就让我自己安排。
“很抱歉,克伦威尔先生。我是你的竞选经理,也是…”听懂言外之意的克罗娜重新低下了头,没有说完,只是很平淡地选择了拒绝,“或许,您可以在尝试一下让伯爵阁下将我换掉。反正您又不是第一次做了,祝您成功。”
她的语气格外讽刺,可维克多却一点都不在意,只是退了一步,换了个请求。
“有时候我怀疑我们的关系其实可以更好点,尼禄小姐——也许只需要一点点的理解,至少不要都是报社的人吧?你总归得让我有一些观众吧?”
闻言,克罗娜叹了一口气,重新抬起头,对维克多感到头疼。因为实际上,她是一个很认真的人,她觉得自己一点也没有因为些许矛盾就给维克多穿小鞋,但她却始终无法理解维克多什么心态,总是想做点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想了想,她问:
“您不是给您的未婚妻和几个朋友送过邀请函了吗?这还不够吗?克伦威尔先生?”
“都是自己人,这还叫竞选吗?”维克多微微耸了耸肩。
“您本身就不是竞选,您是交易。“
“交易也得双方都舒服一点吧?”
“您真的很奇怪,所以要是我一直不答应,您是不是要一直烦我?”克罗娜眉头紧锁。
“或许是的,我可以跟你说一整天。”维克多呵呵一笑,注视着她,“除非你在找点人。“
“您自己找吧,我没有时间,因为我还得帮您安排下一次演讲的地点。”
最终,克罗娜妥协了,反正这确实不算什么重要的事情,她终究是懒得和这个神经有点问题的人浪费时间。而且,就剩一个小时了,她还真不信维克多能搞出什么大场面来。
不过,就在两人刚结束对话的时候。休息室的门便突然被敲响,随即安娜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维克多,你是在这吗?我有点事想和你单独谈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