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我们住在这里的时候,不会有任何人前来打扰。”
陈迪看着那经理神色严肃地道。
“这个……”
那经理神色一肃,有些的为难。
“我相信。你能做到的。”
陈迪拿出厚厚的一叠大夏币。
在金桑角一带,大夏币相对于缅币,才是硬通货。
这少也有一万大夏币。
经理眼眸火热。
可以,大夏币在金桑角一带,可是很值钱的。
“好,没有问题。”
经理点头哈腰。
作为有背景酒店的经理,让自己的客人,不受打扰,他还是可以做的到的。
在经理离开后,沐瑶看着陈迪询问道:“陈迪,你找这个经理靠谱么?”
“放心吧,我觉得问题不大。”
陈迪笑了笑。
接下来几日,果然陈迪等人呆在百元市的大酒店内,并未受到盘查。陈迪也不清楚那个经理到底用了什么办法。当然,这个陈迪不关心,只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即可。
陈迪这几天,去了百元市的几个地方。果然在几个地方,嗅到了熟悉的气息。
没错,就是“老雷”的气息。
只是这气息有些分散,陈迪还是不敢确定。
……
金河市军部,特务营。
“将他泼醒。”
一个红叶军军官对着被绑在铁柱上的寸头青年道。
“是。”
几个士兵用热水泼在那男子的身上。
热水,将这寸头青年身上的伤疤冲刷的,发出阵阵剧痛。
“子,将你的来历清楚,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个军官冷厉的声音对寸头男子男子道。
“有什么手段都出来吧,我如果皱个眉头,就不是男人。”
男子面无表情地道。
“好,好,有种。”
军官淡淡一笑道:“你如果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那你就太天真了。”
“将那孩带上来。”
军官一挥手。
旋即,一个五岁的女孩,哭的撕心裂肺,被一个士兵抱了过来。在这途中,还在极力挣扎着。
“妮?”
寸头男子见状,目眦欲裂。这可是他亲妹妹。也是家里唯一的亲人了。只是一直以来,他都隐匿的很好。没想到,竟然被发现了。
寸头男子心头冰凉。他意识到,这红叶军特务营找上自己,并非偶然,应该在很久前,就盯上自己了。
“呵呵,现在阁下还是不?”
军官似笑非笑地看着寸头男子。
但是寸头青年却仍然抿着嘴,面色煞白,似乎内心正在天人交战。
“呵呵,看来你是不想顾及你妹妹了,现在我不会再拷打你,但是对你的酷刑,将用在你妹妹的身上。”
军官看着寸头男子道。
“哥哥……”
几个士兵上前按住了女孩,将她绑在铁柱上。
“妮……不要碰我妹妹,你们这些畜生。”
寸头男子目眦欲裂,神色悲愤。他极力挣扎着,却是没有丝毫的办法。
“不要动她,不要动她,我,我。”
寸头男子道。
一个时后。
“好,好。”
军官拿着口供,顿时大喜。
原本特务营盯上这个寸头男子,也只是因为一次意外发现他的行踪诡秘,被一个他们收买的混混上报,才盯上的。原本没有以为能挖出多少的名堂。只是这一次炎王开始对地盘内的牛鬼蛇神进行清扫。
他们这才决定收网。
没想到,这一次发现的竟然是一只肥羊。
“天河组织?没想到,这就是存在于我们缅国传中的天河组织……”
军官的眼中透着兴奋。
因为单凭这功劳,炎王绝对就不会亏待他的,他自然是很兴奋。
……
百元市。
陈迪经过几日的走访,终于找到了“老雷”的疑似脚点。
这是陈迪经过这么几日摸排,最终分析出来的。因为这里的气息最浓郁。这明,这个地方,“老雷”出现的次数最多。
这是百元市国贸园区。
这是百元市的一家型钢铁厂。
陈迪查过资料了,这里面有东岛国的背景。
金桑角是什么地方,是一个非常贫瘠的地方。倒也不是这里的资源很薄弱,而是这里连年战争,根本没有投资商愿意来这里投资。而且,不少城市,每隔一段时间就换了主人。在这里投资建厂,完全没有稳定性可言。
陈迪皱起眉头。
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竟然会有一座型钢铁厂,虽然只是型的,但也很难得的了。
百元市,为何东岛人会来投资,这里面本身就有问题。
不过,陈迪确定“老雷”会出现在这座钢铁厂就足够了。现在不是时机,陈迪准备等到晚上再来。
金桑角大马市。
“该死的,庆忠这两日怎么会一直联系不上?”
话的正是天河组织,金河市的站长林枷。
余庆忠可是林枷麾下的心腹,也是最得力的助手。现在余庆忠失联了,最恐慌的就是他。
“叮叮叮~!”
就在这个时候,林枷的电话声响了起来。
林枷连忙接起电话。
因为林枷早就在等这个电话了。听到电话声,立时的将电话给接了起来。
“韩军,怎么样了?”
林枷忙不迭地问道。
“不好了,金河市疯了,红叶军正在全市排查,各方势力都遭到了打击。有人看到庆忠被抓了。”
林枷手机对面传来了一个男子焦急的声音。
“什么?”
林枷面色骤变。
早就在担心这件事情,没曾想,此刻还是发生了。这是林枷最不愿意听到的消息。因为一旦余庆忠叛变,那对天河组织在金河市会是毁灭性的打击。
而且余庆忠作为林枷最得力的心腹,知道的消息,可不单单是这些。
一想到这,林枷的心头,就直冒寒意。
“不会的,不会的,庆忠作为我最得力的手下,他是不会叛变的,绝对不会。”
林枷拼命的摇头。
林枷的这番话,似乎在给自己找底气。因为他很了解余庆忠这个人,对自己忠心耿耿。
当然,林枷对余庆忠的确是了解,但却不清楚,余庆忠也是一个人,是人的话,就有自己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