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还是个钓系
“原来江小姐也在,看来我今天来对了。”乔辞很热情的越过卢柏芝,直接走向江妧。
被乔辞当着众人的面忽略,卢柏芝脸色挺难看的。
幸好有贺斯聿给她兜底,在她最下不来台的时候,主动坐到她拉开的椅子里说,“你怎么知道我想坐这边?”
旁边的人听了调侃两人,“你俩这叫心有灵犀,我算是看明白了,今天吃的不是饭,吃的是你俩的狗粮!”
被贺斯聿这么一护,卢柏芝心情好了不少,顺道给众人发喜帖。
还真叫江妧猜中了,她包里装的还真是喜帖,也确实打算逢人就发。
江妧正和乔辞热聊着,完全不知道这边的情况。
乔辞说他回去后,认真的使用过问心,觉得问心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创新,AI成本下降是大趋势,这将促进AI应用的普及。
还说问心的崛起证明国内企业也具备科技创新能力,未来将推动各行业重塑,给国内的商业格局和模式带来巨大变化。
当然两人的话题也不局限于问心。
乔辞还问了江妧,对国际港口投资发展对国内经济体系的影响和看法。
江妧有自己的见解,也大胆的分享了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
乔辞全程都认真的听她说话。
只是越听到后面,就越觉得惊喜,并越发觉得自己今天来对了。
两人聊得过于忘我,让卢柏芝那张请柬愣是没好意思送过去。
在场的人都看明白了,乔辞十分欣赏江妧,还邀请她去港城做客,参观乔氏的产业。
这种邀请,既是荣幸,也是对江妧能力的认可。
看来华盈要起飞了,得想办法和华盈搭上才行。
坐在江妧旁边的宁州围观了全程。
之前和江妧打交道时,他就见识过江妧的能力。
现在一看,自己的见识还是太少了。
江妧就像是一本书,越翻越有,越读越喜欢,并深深着迷其中。
真不知道以前自己的眼睛是怎么瞎的,居然觉得江妧只是个空有其表且拜金的花瓶。
卢柏芝本来想借着这顿饭,和乔辞拉近距离,同时公开自己和贺斯聿即将订婚的喜讯。
没想到最后给江妧创造了和乔辞走近的机会,心里挺憋屈的。
可她也只能憋屈着,什么也做不了。
可能是晚饭的时候聊得太投入,江妧都没怎么吃东西,回家才感到饥饿。
她不会做饭,冰箱里除了一些速冻食品,几乎没吃的。
翻了半天,才找到一桶泡面。
她烧了热水准备泡面吃,裴砚的电话打了过来。
江妧找不到东西压泡面盖子,突然看到笔记本
随后毫不犹豫的抽出来盖在泡面上,这才接起裴砚的电话。
就说这东西有用吧,这不就排上用场了?
裴砚这段时间一直在外地出差,刚落地江城就给江妧打来电话,约她明天一起吃个饭。
还说要介绍个朋友给她认识,说不定以后会有合作的机会。
做她这一行的,靠的就是人脉。
裴砚也是一番好意,江妧自然不会拒绝,两人便约好了时间地点。
江妧掐着点用手指弹开盖在泡面上的请柬,拿着叉子搅拌着泡面。
裴砚听见动静问她在做什么?
江妧说吃泡面。
“泡面不太营养,你的胃不是不太好么?应该吃更营养一点的东西。”
裴砚的声音偏低沉,有种大提琴的质感。
“偶尔吃一吃没事。”
主要是方便。
裴砚想了想说,“我给你点个外送吧,我知道一家粤菜餐厅的菜挺不错的。”
粤菜确实好吃,至少比桌上的泡面好吃。
可江妧知道,如若接受意味着什么。
最后,她拒绝了。
裴砚并不意外,但也没灰心。
只觉得是自己不够努力,做得不够多,所以才没打动她。
看来还得再接再厉才行!
……
盛京提前到裴砚约好的粤菜餐厅,没想到裴砚也早早到了,而且穿得很正式。
深色系的衬衣领口系了一条暗纹的领带,连西服袖口处都别了同色系的雕花袖口。
一头浓密的墨色短发侧分后梳,双鬓旁的头发弯曲形成利落刘海,落在平滑的两额。
盛京落座后疑惑的问他,“穿得这么隆重,确定是谈生意而不是相亲?”
裴砚被他逗笑,叹气道,“我到希望是相亲。”
“听你这意思,对方不中意你?”盛京开始好奇了,“眼光这么高的吗?连你都看不上?”
“那倒不是,她暂时无心情情爱爱罢了。”
盛京不以为意,“还是个钓系,用欲情故纵把你拿捏了。”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很好,而且今天也真是谈生意。”裴砚不得不纠正盛京的偏见,“你们之前应该见过,企业家大会的时候,当时我还让人把你俩位置安排在一起的。”
正在喝茶的盛京手上动作一顿,眉头微微皱起,“你别告诉我,你要介绍的人是江妧。”
“对,就是她。”
盛京脸色迅速冷下去,“看来要辜负你的一番好意了。”
“怎么?”
“我和这个江妧没眼缘,不考虑跟她合作。”
裴砚想问原因的。
盛京来了个电话。
他一看到来电显示,原本冷厉的表情柔和下来,“今天先失陪了,改天请你喝酒给你赔罪。”
说罢便起身,同时接起对方电话,声音明显柔和,“学姐。”
江妧到的时候,只见到裴砚一人。
被盛京突然放鸽子,裴砚挺不好意思的,“我那位朋友临时有事来不了,实在抱歉,耽误你时间了。”
“那正好,我还欠你一顿饭呢。”江妧是既来之则安之。
“对了,你前阵子是不是去过半盏会所?”
吃饭的中途,裴砚突然问了她一个问题。
江妧在半盏上过当,对这名字挺敏感的。
“去过,怎么了?”
裴砚眼神突然闪烁起来,回避得很明显,“那你还记得发生过什么吗?”
“我那天晚上喝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
江妧反而问裴砚,“你在那看到我了?”
“……对。”
不知道为何,裴砚突然长长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