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四百七十九章 你暗恋的人是我?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以前她以为卢柏芝是贺斯聿的白月光。

    现在才意识到,或许他的白月光另有其人。

    “当然有关系,而且是很直接的关系。”

    既然说了什么都告诉她,他便没打算瞒着。

    其实知道她和徐舟野从没有在一起之后,他就想找机会告诉她这些的。

    今天正好合适。

    “今天这事儿,就是因她而起。当年我是因为救她,才和林锐有了过节。”

    江妧覆住眼眸,叫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原来还有英雄救美的戏码。

    她开口,语气不自觉的发酸,“既然那么喜欢她,为什么最后没跟她在一起?”

    “因为我误会她和别人在一起了。”贺斯聿语气里满是惋惜。

    是切切实实的惋惜。

    就因为那一个误会,让他们之间错过了十二年。

    怎么能不惋惜呢?

    这几天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如果当初没有这个误会,那他和江妧的人生轨迹,会不会发生变化?

    会吧。

    他可能会放弃仇恨,像贺云海所期盼的那样,和江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毕竟他当初曾因江妧动摇过很多次。

    当年,贺云海为了让他放下仇恨,利用江妧来刺激他。

    比如,给她介绍对象。

    还故意让他帮着挑选合适的人选。

    贺斯聿确实有被刺激到。

    可他那会觉得江妧心里有徐舟野,他什么都做不了。

    江妧忽然不想知道真相了。

    她还是做不到无动于衷。

    陈今说得对,她的情绪又开始受他影响了。

    “当年我为了救她,肋骨断了三根,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出院后第一件事就去找她,结果你猜发生了什么?”

    江妧心情没来由的烦躁,“我问的是林锐为什么报复你,现在我知道答案了,其他的我不想听。”

    她啪的一声合上医疗险,扭头起身准备把医疗险放回原位。

    贺斯聿却先一步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到怀里,“跟你有关,你也不想听吗?”

    “跟我能有什么关系?别告诉我,你暗恋的人是我。”江妧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多酸。

    贺斯聿鼻腔里发出一声很轻的笑音,“这都被你猜中了,不愧是乔院士的关门弟子,真聪明!”

    江妧脑子差点没转过弯。

    见贺斯聿不是在跟她开玩笑的样子,她不确定的问,“真是我?”

    “这么不自信吗?”贺斯聿失笑,难得看她懵懵懂懂的反应,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

    心痒,难耐。

    “可你不是说,你和她认识时,她还是个未成年。”江妧记得很清楚,“我们认识时,我已经成年了。”

    “那是你的视角。”贺斯聿语气有些晦涩,“你以为的初遇,并不是我们真正的初遇。”

    江妧很努力的去回想,可就是想不起来。

    在她的认知里,两人的初遇是在医院。

    贺斯聿如天神一般,降临在她即将黑暗的世界。

    告诉她,说他和她妈妈的骨髓配型成功了。

    他愿意无偿捐赠骨髓。

    在他出现之前,江妧在江家门前跪了一夜,卑微的祈求他们能去医院给江若初做骨髓配型。

    可那扇门,始终没打开过。

    她以为她就要失去相依为命的妈妈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整个人陷入深深的绝望。

    是贺斯聿,拉了她一把。

    因为记忆太深刻,所以她记得很清楚,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也依旧清楚的记得那天他的样子。

    很深很深的,烙印在她心口处。

    也让她为此甘心情愿,不求回报的付出了七年情感。

    但现在贺斯聿告诉她,那不是他们的初遇。

    江妧很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

    贺斯聿看到她眼底的渴求,松开搂着她腰的手,起身走向书桌。

    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个盒子,折回时,又重新抱住她。

    他将那个锦盒递给江妧,“打开看看。”

    江妧看着手里的锦盒,是丝绒材质的。

    估计是经常拿出来看,所以棱角处有很明显的磨损痕迹。

    她在贺斯聿期许的眼神中打开了那个锦盒。

    里面放着一枚金色和红色相辉映的奖章。

    江妧看到那奖章时,表情明显怔住。

    她有些不太确定。

    为了求证似的,她拿起奖章,翻看背面。

    背面清楚的写着这枚奖章的获得者。

    江妧。

    这是她的奖章!

    是她第一次参加国际奥数比赛获得的奖章!

    那一年,她十七岁。

    第一次在国际级的奥数比赛中拿了满分,勇夺金牌。

    也因为这次比赛,她入了乔行静的青眼,并在之后被他收为关门弟子。

    “想起来了吗?”贺斯聿问她。

    “你是医院那个想自杀的患者?”

    江妧果然有了印象。

    那天她拿到奖章,开开心心准备给江若初报喜。

    可她赶到江若初上班的地方,同事阿姨告诉她说她妈妈上班的时候晕倒,已经送往医院抢救。

    江妧火急火燎的赶到医院,医生把她叫到办公室,和她说了江若初的情况。

    重型再生障碍性贫血。

    最好的治疗办法就是骨髓移植。

    这个消息对年仅十七岁的江妧来说,犹如晴天霹雳。

    她强忍着情绪,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她才十七岁,还没有面对生老病死的心理承受能力。

    在回病房的路上,碰到有患者离世,家属哭得晕厥过去。

    她就再也绷不住,跑到医院楼顶去大哭一场。

    哭得隐形眼镜都掉了,也没能止住眼泪。

    她自己都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有工作人员的声音从楼道传来。

    “楼顶找了吗?这位患者有过多次自杀的过激行为,一定要盯紧,不能让他出事!”

    几个人在楼顶找了一圈,没看到人,又急匆匆的离开。

    江妧抽泣着起身,打算去洗手间洗把脸,回病房陪江若初。

    可还没走到通道,就看到不远处的围栏外站着一个身影。

    她那会儿还没做近视手术,隐形眼镜又哭掉了,只依稀看到一个身影,却看不清对方的长相。

    觉得他就是那位有多次自杀行为的患者,慌忙出声劝阻,“你别动!”

    江妧的声音有些发颤,却努力维持着镇定。

    那人没有回头,背影单薄得像一张纸。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