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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九十二章 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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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不知道有这么一场拍卖会,她没有提前准备资金。

    能给到的,也就一千五百万了。

    而且这个皇冠的市值顶天了也就五百万。

    谁知道竞争对手竟一下加价到两千万。

    陈今紧张到手直发抖,想给江妧打电话求助,却接连的点错界面。

    等到她终于拨通电话时,拍卖师一锤定音,宣布出价两千万的客人竞得此件拍品。

    江妧并不知道陈今这边发生了什么,接通后问她,“怎么了?宝儿。”

    “没事。”陈今像被抽干所有力气,“就是问你,吃饭了没。”

    江妧看了看时间。

    下午三点,这个点吃什么饭?

    她第一时间意识到陈今的情绪不对,急忙问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我很好,真的。”

    她不想因此而麻烦江妧。

    江妧没再追问,只是在挂完电话后,给陆泽打了个电话。

    陆泽这会儿并不在现场,刚和一个业内很有名的收藏家聊完合作。

    在送走对方后,他问助理,“水韵皇冠成交了吗?“

    助理说,“成交了,而且是高位成交,买家出了两千万的高价。”

    陆泽脚步一顿,皱眉问,“价格怎么抬得这么高?”

    助理有些不解,“高难道不好吗?”

    价格高,就意味着拍卖行的佣金高。

    陆泽作为老板之一,难道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买家叫什么?”陆泽只关心这一点。

    助理在平板的后台系统查了一下,“是秦氏集团的秦总。”

    陆泽表情有些复杂。

    拍卖会开始前,他撞见秦非墨找陈今求和。

    秦非墨又在此刻花高价拍下水韵皇冠,估计想讨好陈今。

    过程虽然曲折了一些,但兜兜转转皇冠还是到了手中,也算是如愿以偿。

    陆泽便改了路线,吩咐助理去停车场取车。

    助理迟疑了一下问,“这就走了?”

    以往每次拍卖会时,陆总都会等到最后的。

    陆泽刚上车,江妧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没跟陆泽绕弯子,直接说了自己的担忧,“我刚接到陈今打来的电话,她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师兄,你那边若是方便的话,可否帮我去确认一下。”

    情绪不对?

    “好。”陆泽没有犹豫。

    才刚上车的他,又立马打开车门下车。

    助理甚至都没来得及上车,就见陆总又急匆匆的返回拍卖会会场。

    就在这期间。

    林若璃也给秦非墨打来电话,问他有没有拍到水韵皇冠。

    秦非墨说已经拍下了,等拍卖会结束,就让助理取了给她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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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林若璃问他,“非墨哥,能现在就送来吗?我就在拍卖会外面,我想第一时间看到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秦非墨皱眉问她,“怎么没回去?”

    他刚问完,林若璃就打了个喷嚏,随后可怜兮兮的说,“我一直在外面等着的,非墨哥,好冷啊。”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可是我想要看到生日礼物。”

    “我现在就让助理取了给你送出来。”

    林若璃一顿,“那你呢非墨哥?你送我回去吗?”

    “我这边还有点事,你先回去吧。”

    虽然林若璃很希望送她回家的是秦非墨,可她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紧。

    况且她今天已经达成了目的,所以她顺水推舟的说,“好吧,不过还是谢谢非墨哥送我的生日礼物。”

    秦非墨敷衍的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他吩咐代拍,让她马上去取皇冠送给还在外面等着的林若璃。

    自己则待了一会儿,拍卖会还在继续,可他已经坐不住了。

    最后直接起身出了包间,准备去找陈今。

    人还没走到陈今所在的包间,先碰到了陆泽。

    秦非墨眸光冷冷一眯,泛着危险。

    陆泽径直向他走了过来,态度称得上客气,“听闻秦总刚刚花高价拍下水韵皇冠,若你愿意割爱,我愿以高于落槌价百分之五十的价格向你购买,还请秦总行个方便。”

    秦非墨盯着他的眸色不自觉暗沉,“陆总怎么这么喜欢觊觎别人的东西?”

    他明显一语双关。

    “如果秦总是对价格不满意,我们可以再谈。”陆泽一直保持着应有的风度。

    秦非墨眼底氤氲着寒芒,“我劝陆总还是死了这条心,既然是我拍下的东西,那就是属于我的,我不会让给任何人。”

    他走近,用两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说道,“我说的,不只是皇冠。”

    “陆总趁早死了这条心比较好。”

    闻言,陆泽只是轻笑一声,语气温和却带着清晰的边界感,“陆总这话倒是提醒我了,她真正‘属于’谁,从来不是靠几句话来定义的。”

    “或许陆总可以先问问她,在她需要被珍惜的时候,是谁把‘属于’的权利亲手推开的?”

    “陆总真要是这么在乎她,又怎会让她有被旁人‘觊觎’的机会?”

    听到这番话,秦非墨额角的青筋猛地暴起。

    像是一头被踩到了痛处的野兽,猛地向前逼近一步,失了风度的抬手给了陆泽一拳。

    陆泽身子一偏,撞翻了一旁的艺术花瓶,花瓶滚落在地,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引得路过的人围观。

    面对对方的失控,陆泽始终神色未变,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抬手蹭了一下酸痛的脸颊,动作优雅得仿佛置身事外。

    随后抬起眼眸,目光清冷如刀,精准地刺入对方的怒意之中。

    这对秦非墨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

    他想再次教训陆泽时,一个身影先一步冲过来伸手将他推开。

    随之响起的,是陈今的怒吼,“秦非墨,你闹够了没有?”

    秦非墨被推得猝不及防,整个人坐倒在地。

    他不敢置信的看向陈今。

    她眼底是清晰可见的抗拒和愤怒,似乎在生长锐刺,隔空就能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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