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怎么？”
“但是那个学长最后生病去世了。”
“啊？”秦心发出一声惜叹。
这么优秀的人英年早逝，那确实很令人惋惜了。
“他是谁啊？怎么之前一直没有听说过？”
其余小姐妹都纷纷摇头。
这个人的名字都被抹去了，他们也不知道。
大概是他的家人和学校，还有钢琴协会的人都太痛了，所以不愿意提起。
张昊宇沉着眼，想起这个人，脸色就不自觉尊敬起来：“我知道。”
众人纷纷看向他。
张昊宇：“魏允昭。”
这是京圈藏得最深的秘辛，所有关于魏允昭的事情都被抹去了。
其他几人都摇头，“没什么印象。”
秦心也微微皱眉，“我也没有听说过。”
不过这么年轻就没了，那太可惜了。
张昊宇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甚至也只知道魏允昭这个名字，连他相貌、出生年龄、家世背景一概不知。
只知道他是化学系的学长，会弹钢琴。
气氛莫名有些沉重。
有人转移话题，“总之不管怎样，心心这次应该能进钢琴协会。我之前听老师说，心心有很大概率。”
“那我们得抱紧心心大腿了，到时候心心真的加入钢琴协会了，记得给我们内部巡演门票！”
秦心微微一笑，“八字还没一撇呢。不过，我确实收到了钢琴协会邀请的慈善晚宴。”
这话一落，其余人都激动起来。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就知道心心一定可以！”
几人正开心地讨论着，坐在前排的几位同学转过头来，“你们投票了吗？”
“什么投票？”张昊宇一脸茫然。
“就是京大的神级舞台投票啊。”
“这还需要投票吗？心心的钢琴曲稳拿第一啊。”张昊宇道。
他们是大二的，没几个人去看迎新典礼，所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前排的同学讳莫如深地看了他眼，又看了眼秦心，“你们去校园墙看看就知道了。”
秦心对这些不感兴趣，她知道自己有极可能是第一，昨天晚上有不少老师给她打电话，因为表现好，跟她道喜了。
这个第一拿了也没啥用，无非就是名头好听了点。
她莞尔一笑，自顾自地翻开书。
张昊宇和其余几人打开手机，进入校园墙，准备投几票给秦心的第一名添砖加瓦。
一看，排名第一的竟然不是秦心。
而是陆栀意的《续光》！
“怎么会？”姜蕊瞪大了眼睛，“心心竟然排第二，还差了这么多票数！”
原本要看书，不在意的秦心听见自己不是第一，手上动作一顿。
她侧头看了眼。
眼神顿时滞住。
陆栀意第一，她第二，但陆栀意的票数却断层领先，甩了她几条街！
她才零星的两万多票，陆栀意已经四十几万了！
而且还在不断增长！
她的这个第二名，在陆栀意成倍数的碾压下显得极其可笑。
秦心心中像是堵了口气，开口时声音有些阴阳怪气，“我们学校有这么多人吗？”
她的两万票数还勉强说得过去，陆栀意的四十几万谁信！？
就算有钱买水军，也不是这样水的！
姜蕊喃喃着：“听说是网友投票的，咱们官微把这个投票发网上了。”
“啊啊啊啊，你们投了吗？我也要给《续光》投票，笛好，琴声好，舞蹈好，太完美了！”
“我昨晚就投了。”
“我也是。”
随着这个投票的出现，班上原本在讨论她、恭喜她的人现在都去给陆栀意投票了。
所有的风头都让陆栀意抢了！
秦心闭了闭眼，捏着书页的手指发紧。
梅雪音不是受伤不能上台了吗，怎么陆栀意还能出圈？！
乔舒然那个废物！
秦心不想再去看，兀自挑了一个角落，戴上耳机，捂着耳朵开始预习。
完全没有注意到同学们嘴里讨论的笛声。
姜蕊和几个小姐妹想投票的手犹豫了。
他们刚刚看了陆栀意的《续光》，实在是太惊艳了。
珠玉在前，再去回看秦心的舞台，好像也就一般。
她们现在也想投陆栀意，但是私心又觉得不能背叛秦心。
张昊宇脸色难看，“有什么好犹豫的？都必须投心心。”
他先自己投了秦心，然后又拿着几人的手机挨个给秦心投票。
但是相差太多了。
张昊宇看了角落里的人一眼，他一会儿再去买点。
总不能让心心输得太难看，最好是能反超！
*
九月十日
梅雪音给秦初打了个电话，让她去宴会厅门口等她，她们一会儿一起进去。
这种场合，作为钢琴协会会长，梅雪音必须要出场的。
正好，她也要在今天跟圈子里的人宣布秦初的身份。
当初她是秘密收徒，外界只听说她有个学生，没人见过。
还有许多人揣测她的学生是不是魏允昭。
毕竟正好从魏允昭去世后，她也跟着消沉，身体垮下来了。
她都没有解释。
魏允昭的惨例在前，梅雪音吸取了教训，把秦初保护得很好。
秦初的锋芒藏不住。
只要她露面，就一定会被人盯上。
与其让她被动出现在别人面前，不如主动将她公之于众。
在医院的这几天，梅雪音想明白了。
她跟陆行舟聊过，跟谢砚聊过。
至少能确定陆家可以保护她，谢家也会站在她这边。
她的初初，不会独自战斗。
这就够了。
梅雪音收拾好东西，换上衣服，开机给钟韵鸣打了个电话。
钟韵鸣现在对她和秦初的感情十分复杂，嫉妒，欣慰，又隐隐激动。
钢琴协会沉寂几年，是时候再重新回归大众视野了。
“唉，你不该连我也瞒着。”钟韵鸣叹了口气，有些心酸。
有种刮完全世界的彩票，好不容易刮到了一千万，却被身边的另一个人淡然拿走，说那是她的。
这种心情谁懂啊？
梅雪音淡淡道：“至少你还有魏允昭。”
钟韵鸣瞬间闭嘴了。
他的爱徒……
更心痛了。
他都不敢想，如果允昭还在世，再联手秦初，他们钢琴协会该有多风光！
“算了算了，不跟你说了。”钟韵鸣摆手，捂着心脏坐在椅子上。
“对了，你告诉秦初，她今晚需要表演了吗？这是她进入钢琴协会的考核。”
虽然她的实力并不需要考核，但还是要走个形式。
??初初：什么考核？我好像不知道。
?二楼：咳咳
?三更来啦，老婆们……晚安安（假的），还有一章！
?往后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