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河,不行。”
顾池捏着她的手,将她搂在怀里,胸膛上下起伏,呼出的气都是灼热的:
“会有办法的,我给初姐打电话……”
可他捏住郁星河的一只手,郁星河的另一只手就直接撩起了他的衬衣,手从衬衣底下钻进去,柔软的指腹从他胸膛摸到腹肌,在腹肌处来回徘徊摩挲,然后再试探着一路往下。
靠……
顾池要炸了。
他脸憋得通红,赶紧松开她的另一只手,又去捉这只手。
被郁星河挑起的热意一触即发。
那双如同佳酿般醉得惊人的眸子里翻滚着晦暗不明的神色,嗓音因过度克制而变得喑哑,带着一丝叹息的无奈:
“顾家家规严,不让乱搞。被他们知道我就死定了,我……我打电话。”
他努力跟缠在自己身上的人保持距离。
郁星河却睁开眼眸,“你怎么婆婆妈妈的?”
她手在顾池身上游走着。
意识到他的抗拒,郁星河努力想要撑着浴缸站起来,“你不干就算了,我去找上官,上官就在附近,我……我找他。”
她说话断断续续,带着倔强。
嘴里嘀咕着去找上官逸。
可还没等她从浴缸里站直身体,就被身下的顾池一把拉了回去。
顾池紧紧地禁锢住她,“不许找他,我错了。用我。”
他坐起来,捧着郁星河的头吻了上去,唇齿相交。
“郁星河,你知道我是谁吗?”
郁星河被他吻得晕头转向,闻言呢喃:“顾池……我知道是你,顾池……”
霎那间,顾池所有压抑的理智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他心满意足了,闭着眼,重新吻住她,带着期盼已久的梦一起沉溺其中。
“郁星河,你不许后悔,睡了我就得对我负责。顾家的家法我可扛不住。”
郁星河没有回答,双手抱住了他有力的腰肢。
浴室的水哗哗地流淌着……
*
陆二爷是早年玩赛车受伤,在抢救时被人换了药,差点一命呜呼。
是谢院长倾尽全力抢救,才留下了他这条命。
但右腿却从此落下了顽疾。
所有毒素都积压控制在那条腿上。
稍有不慎,就只能截肢保命。
现在爬树摔断腿,把当初好不容易控制住的病因又诱发了。
秦初手里捏着陆二爷那一沓刚打印出来、还热乎的病历,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怎么了,是不是很严重?”
众人看着她的表情,心里都紧张得厉害。
问完却又觉得问了句废话。
不严重怎么可能连谢砚都没有办法?
谢砚不是治不好他的断掉的骨头,而是怕在手术过程中,他腿上的毒不受控制地发作。
秦初深吸了口气,看向陆栀意,“你爸这么皮的吗?”
“啊?”正在哭的陆栀意抬头,一脸茫然。
秦初按住眉心,忍不住道:“知道自己腿不好,还去爬树,真是……”
‘找死’两个字她没有说出来。
毕竟算是她的长辈,要给人留点面子。
陆二爷被她说得面红耳赤,心虚地移开眼睛,“这么多年也没有犯过病,我以为好了……”
陆三爷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要不是这人是自己二哥,人还在受苦,他早就开始幸灾乐祸了。
“准备手术室吧。”秦初没再多说,冷然的声音干脆利落。
明明单薄得像是需要别人保护的人,可她只要一站在那儿,就莫名让人有安全感。
人群外,魏允杰就这样注视着她。
低调、帅气、利落,哪怕秦初没有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也足以吸引他了。
他在想,当初秦初救他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简单粗暴?
见明管家就要在老宅开始安排手术室,陆二爷连忙道:“去医院吧,不然老爷子又该担心了。”
明管家回头请示陆行舟。
陆行舟望向秦初。
他听秦初的,秦初哪里方便就在哪里。
秦初摊手,“我都可以。”
陆二爷抽了抽眼角:“……”所以到底有没有人在意他的想法?
一行人又七手八脚地将陆二爷送去医院。
秦初这个寿星走了,魏太太也跟着告辞。
顾九城也悄然离开。
如果没有得罪秦初,那次秦初接下郁橙的单,或许他也结交上了她。
现在……为时晚矣。
秦初的‘工友’和钢琴协会的人吃完饭就离开了,留在这儿的就只剩下他们和顾池、郁星河几人。
顾九城回到休息室,准备带郁星河和郁橙离开。
可一推开门,里面被他绑着的人早就不见了踪影,地上只剩下他那根变了形的领带。
“人呢?”顾九城面色沉沉。
门外,郁橙脸色柔弱,“阿九,别找了,姐姐被人带走了。”
顾九城浑身戾气乍现,“谁敢闯我的地盘?”
郁橙低下头,水眸里扬起一抹委屈,“是上官逸,姐姐叫来了上官逸,他强行闯进来的。我……我想拦,但他们太凶了,我拦不住。”
“上官逸?”顾九城眉心拧成一个川字,“郁星河手机和手表都在我这儿,她怎么联系的上官逸?”
他从兜里摸出郁星河的手机来。
屏幕没有解锁,上面弹出了十几个未接电话。
郁橙暗恨地咬住唇,抬头却是:“姐姐在房间里踢床,被上官逸听见了……上官逸就强闯进来,抱走了姐姐。姐姐似乎很信任他,一直贴紧了他。”
她这样一说,顾九城想到了上官逸和郁星河的亲昵。
霎时,凌厉的眼眸淬满了冰。
“她非要这么不自爱,也不关我们的事了。”
顾九城随手把郁星河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带着郁橙离开了陆家。
*
保姆车上,陆二爷的腿一动就疼。
秦初拿出银针,在他腿上施了几针。
“诶,真神奇,没那么疼了。”陆二爷动了动自己的腿,嘴角咧起一抹笑,“小初啊,你这医术顶顶的,比谢砚好多了。”
谢砚无语地摸了摸鼻子。
秦初收起银针,“只是暂时的。”
“现在不疼就行了,管他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陆二爷满不在乎地说着。
话音刚落下,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看向陆栀意道:“闺女,你上次说的在路边救了你同学的那个人不会就是小初吧?”ru2029
u2029小剧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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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池:郁星河,你要对我负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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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咕咕咕呜呜呜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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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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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二爷:谁没个年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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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姐:真的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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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三爷: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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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我很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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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爷:……习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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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老爷子:现在知道不许后辈玩赛车的规矩哪里来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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