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65章 算什么呢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过了好一会儿,我和阿弦姑娘回到了大殿之中,我将阿弦姑娘给的那根骨头扔下台阶,又等了半晌,见没有任何动静,我俩便决定离开大殿,去找苏步媱和柳不眠,因为不知道在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她俩是不是安全。

    走出大殿,我就看到了石碑位置站着的两个人,见她们二人安全,我心下也松了口气,和我同时松了口气的人,还有阿弦姑娘。

    “平生大哥、阿弦姐,你们终于出来了,再不出来,我们就要进去找你们了。”

    苏步媱言语中的担心,让人听起来顿觉心中一暖。

    “发生了点事情,耽搁……”

    我话还未说完,便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尔等何人?”

    我和阿弦姑娘诧异的转过头,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老者,虽然不修仪容,但衣物还算干净,他站在那里,自有一股气势。此刻他正指着我们几人问话。

    “你又是何人?”

    苏步媱踏前一步问。

    “老朽名唤司镜。”

    老者边说边写,我看到那字颇为复杂,不大像是梁国的字,却又偏偏能看懂他写的什么。

    司镜?

    镜……

    我们四人不约而同的看向身后的石碑。

    “阿弦姑娘,这个镜不会是那个镜吧?”

    我悄声问身边的阿弦姑娘。

    “不会吧……哪有这么巧?”

    阿弦姑娘小声回了一句,她说话间已有些害怕,她退了半步站在了我的身后。

    “我们是这梦安城的百姓,本是来此地游园,却不想发现了此地,便进了来,我叫苏步媱,这两位是我的大哥和姐姐,这位是我的妹妹。”

    苏步媱倒是没有害怕,她落落大方的将我们介绍了一遍。

    老者听了苏步媱的话后并没有再询问,而是缓步朝着我们走来,一步、两步……

    “前辈,你要做什么!”

    我喊了一声,可那司镜好似没听到一般,继续往前走,离我们越来越近。随后我看到他撩起一边的头发,仔细打量了一番我们。

    “小娃娃们生的倒是好看的紧,这个男娃娃与吾年轻时还有几分相像……方才尔等说的那个什么城是在何处?距离此处多远?”

    原来他是看不清我们的长相,想询问我们,我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毕竟,我还从未见过如此近距离的死而复生。

    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大变活人。

    我可以确定这个司镜就是方才我和阿弦姑娘带出来的骨头变得,为什么呢?因为在那个大殿里没有人,除了那根人骨。

    察觉到阿弦姑娘的身子微微颤抖,我碰了碰她的手,将她往后推了推。

    一时间没人回答司镜的话。

    仿佛大家都被问住了,但我知道这个老者是怎么回事,很显然他不知道大梁,更不知道梦安城。

    “前辈,我们来自梦安城,也没有多远,这个宫殿就在梦安城的一个园子里的地下,我们是从那个通道走下来的。”

    我指着不远处的入口,还“梦安城”这三个字写给他看。

    “梦安城……梦安城,吾怎会在这梦安城中,为何不在洛都?等等,那是何物?”

    司镜说着拨开我向四人身后的石碑走去,他先是看了一眼石碑,而后抚摸着石碑上的字,一个一个,一行一行的读到了最后,最后他的手定在了有血迹的位置,便定在了原地。

    “平生大哥、阿弦姐,他……他怎么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可能是这碑文里面那个自称镜的人。”

    阿弦姑娘拉过苏步媱和柳不眠,一左一右,仿佛是担心她俩受到伤害。

    “啊!”

    苏步媱惊讶的叫出了声,而后捂住了自己的嘴。柳不眠倒显得沉静,只是她眼神紧盯着司镜,眉头微微皱起。

    “他……他不是死了吗?”

    苏步媱颤声问。

    “是死了,但是又活了。”

    我回答她。

    “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想想那日我和柳璨白、柳不眠一起找到的那个柳川,他除了没有以前的记忆,不管是名字还是什么都和柳璨白死去的四叔一模一样,那样和死了又活有什么分别。”

    我小声反驳了一句,又看向柳不眠,她依旧眉头紧皱,不言不语。

    “柳不眠,你发现了什么,有什么不妥吗是?”

    “沈平生,这个人没有尸气,但是……我还能闻到浓烈的尸气,可是这里除了我们没别人了对吗?”

    柳不眠不愧是邪医,这鼻子上的功夫当真了得。但我现在还不能将那“白骨墙”的事情告诉她,不然她俩也会像阿贤姑娘一样害怕,我还是决定出去了再说。

    还有那对神秘的老头老婆,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们,这两人似乎对我没有恶意,还有他们最后对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也没有明白。

    等我搞明白了再告诉大家吧。

    “阿弦姐,平生大哥说那个人是死而复生,你……也这么看吗?”

    “嗯。”

    此时的阿弦姑娘惜墨如金,她好似在用全身的力量看着眼前的史镜。

    “这是吾写的,这个字体是吾创造的……难道吾……吾死了吗?”

    良久,摩挲着石碑的史镜转过了头,看向我们。

    这话是……问谁的呢?

    仍然没有人回答他,苏步媱也没了方才的落落大方,于是我咳了咳嗓子,站了出来。

    “前辈,简单来说,你应该是死了,你是被……唔,这里写的有……叫命不久矣,那里还有血迹……”

    “那站在这里的吾又算什么?”

    司镜追问,我看到他的眼神里无悲无喜。

    “算……算命大!”

    我正要说死而复生,阿弦姑娘暗中肘了我一下,我便改了口。

    我知道,此时还不宜说的太多。

    “命大?若不是这碑文写着,恐怕吾都不会知道这里竟是吾的避难之所,吾还以为这个皇宫是我孤家寡人住的呢。你们几个娃娃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此处凶险异常,莫要丢了性命。”

    司镜笑了笑,便往大殿的方向走。他步履蹒跚着,已然是风烛残年了。

    “前辈,你……可还记得这个殿里发生过什么,那石碑抹去了一块,你还记得写过什么吗?”

    见司镜要走,我赶忙叫住了他,这个殿还有许多秘密,我总觉得自己虽然没有找到杀死梁帝的凶手是谁,但我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不死人”的关键线索。

    “不记得了,吾只晓得自己是司镜,早已走遍天下,吾是为了避难才偶然躲进了这个地方。”

    司镜转过身回答说。

    “别的呢?”

    我期待的问。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