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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弦姑娘接过书,看了好一会儿,只见她细细的翻着。苏步媱和柳不眠也没有闲着,她们二人也和司镜说想看看他满屋子的书。
司镜答应的很爽快,可能是因为在他的眼里我们几个还都算是小娃娃吧。
“司镜前辈,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事,吾若是知晓,必然告知。”
嘿,还真是个爽快人。
“那石碑上抹去的字都写了些什么,你还记得不?”
“吾不记得了。”
得,白问。
“司镜前辈,那我再冒昧的问一下,你都还记得些什么。”
我觉得他应该是关键的东西一概不知了。
“还记得……吾的家乡,不过吾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也不知道家乡是什么模样了。”
司镜叹了一声,随即怔怔出神,他满脸的皱纹昭示着已经在这个世上活的太久了。
不对,他是死而复生的人,这也许是他死的时候的年纪。他人虽然复活了,但他不知道这世上已经起了许多的变化,只记得大夏,却不知如今这片土地已是大梁的国土。
也许司镜还不知此事,他只知道避难进来了这里,后续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还未来及了解就死掉了。
想到这里,我不觉有些难过。
真是物是人非啊。
“沈平生,你看这里。”
阿弦姑娘低声叫我,一边说话,一边悄悄的拉我的衣袖。
“怎么了……这里写了批注……朕?”
朕是谁?谁是朕?
我一脸茫然的看向阿弦姑娘,不知道他让我看这句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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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平生,你仔细看落款,在左下方。”
阿弦姑娘小声提醒着,我顺着她提醒的地方看去,上面写着“李微谟”三个字。
李微谟?李微谟是谁?我继续茫然的转过头看向阿弦姑娘。
“你不知道?他是梁帝呀。”
阿弦姑娘的诧异显得我很孤陋寡闻。
“啊,这……”
我略微有些不好意思,但转念一想,我一介江湖游侠,不知道皇帝叫什么不是一件再稀松平常的事嘛。
于是我点了点头,仔细看李微谟,哦不,是梁帝写的那段批注:
朕自亲躬以来,夙兴夜寐,然大梁之气如行将就木之人,昏昏然,默默然,朕不知如何治这天下,更不知为何这天下传至大梁后,天下百姓为何过得这般苦痛,朕空有才智,却力至棉团,杳然无踪。为此,朕困惑之至。今日偶然得此密室,竟知这世间还有大夏一朝,以往种种困惑,竟诸般消解……
“梁帝来过这儿。”
“没错。”
我与阿弦姑娘的对话很轻,那司镜不知何时竟自顾自的看起书来,对我们的谈话充耳不闻。
“平生大哥,这书……这书上竟有先皇的手书!”
苏步媱惊得一声,转过身来看到我和阿弦姑娘时,自己赶忙用手捂住了嘴,她小跑了两步,将她手中的书卷递到我的面前,并用手指着一处潦草的笔迹,这笔迹看起来和我这本完全不同,而且批注极短:
朕不信,这可是堂堂大夏!
“苏姑娘,你认得梁帝的字迹?那你看看这个字迹是不是?它看起来和你说的不太一样。”
我将阿弦姑娘递给我的那本书卷给了苏步媱,苏步媱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先帝是书法大家,我在父亲书房里见过,这是他的字迹。”
苏步媱说的很是肯定,我当然也是相信的。
这么说来,梁帝把这里所有的藏书都看过了?
那这里会不会有他中毒的线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