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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谁呢？”
我紧接着问了句话，却得到了冯秋念一记白眼。
“我要是知道，早就告诉你了，哪还会说这么多，不过，你可以问你那个叫做忘忧的系统，你不是说它熟知穿书游戏的走向吗？”
“它是熟知剧情不假，而且还知道其他很多书的情节，但是它和我说不能直接告诉我结果。”
我苦笑了一下。
“不能直接告诉你结果？也就是说它知道结果喽，听起来像是在捉弄你……”
“那也不是这么说，它的确帮了我很大的忙。”
我内心里不肯承认冯秋念的话，很快就反驳了一句，冯秋念耸了耸肩，似乎在说她也不在意。
其实，起初接触系统这个东西时，我并未细细思考，但随着了解，我自己也有了几分疑惑。
忘忧它分明已经告诉了我不少的剧情，目前来看，不管是它还是我并没有受到所谓的智书惩罚。那是不是意味着，忘忧可以直接告诉我凶手是谁呢？
那它为什么不说呢？它倒是悠闲的过着每一天，我则苦哈哈的做着没有头绪的任务。
如果这样的话，我岂不是很快就能通关了吗？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有必要去找忘忧聊聊这个事情，因为一直以来我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从来不会勉强自己和别人，凡事点到为止，够用就行，即便是做任务挣钱，我也从未想过要做到富甲一方。
仅仅是一宅，一院，一人，一剑，一壶酒，一条老黄狗，如此足矣。
“就目前来看，能查出来的也就只有梁帝的死因了，除非能查到指向某个人或者某个组织的证据，不然的话，永远也查不到凶手是谁，更谈不上通关了，沈平生，我建议你还是问问你的那个系统，我们三个所有的系统之中，也就你的系统知道的最多，这游戏我也是第一次玩。”
“你说的对，我现在回趟东宫，把它带出来。”
我同意冯秋念的说法，以前是我想的太过于乐观，如今这里牵涉到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大夏国，我也是时候多想想自己了。
说着，我便和阿弦姑娘、冯秋念告辞离开了沉浮园，回到了东宫院墙内，侍卫们认得我，便放了行，我进了东宫没看到李墨尘，便将卧榻上的忘忧带了出来。
在路上，我先问了忘忧，哪知这小子嘴巴极严，就是不肯松口告诉我凶手是谁？我说让它带我去数据塔自己找凶手，它也不肯。
“忘忧，你为什么要这么固执，早点告诉我凶手，我抓了他，早点通关，岂不是皆大欢喜。”
我有些生气。
“沈平生……说句不骗你的话，凶手是谁我其实真不知道，剧情我是一清二楚，但不知为何最后的结果总是一片乱码，完全看不清楚。”
“你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啊这……我确实没问过，这么说来还是我的问题了。
得，想从忘忧这里走捷径的想法幻灭了。
我将问询的结果告诉了二人，两人也是面面相觑。
“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看来你这个系统也被制裁了呀，你觉得呢，鱼弦姐姐。”
“我觉得也是，看来真有那么一个人不想让我们这么快找到真相啊。”
阿弦姑娘感叹了一声，关于真凶的追寻也就点到为止了。
接下来怎么办，谁也没有想法。
不过今天也算是有了好的结果，多了一个伙伴，也救了一个伙伴，这便是对我来讲最好的事情。
“呃……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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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冯秋念抱头痛呼一声。
“你怎么了？”
我看她表情渐渐变得痛苦，不由得紧张的上前一步。
“沈……沈平……平生，救我……啊！”
冯秋念忽地倒地，一边翻滚一边喊着救命。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急忙点了她的昏睡穴，但毫无作用。
“沈平生，系统……那个系统，它……又出……出现……”
冯秋念的话还未说完，她整个身子绷紧，僵直，像是被人用绳子捆了起来一般。
系统？那个系统还在她体内？
“冯秋念，系统怎么了？它在你体内？”
我大声喊着，整个密室里回荡着我的声音。
冯秋念没有回答我，她的身体诡异的漂浮了起来，一直在写着什么东西的司镜此时也被惊扰，他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而我比他还要惊恐。
冯秋念的身体漂浮起来，周身泛起蓝色的光，那光芒散出丝丝缕缕的细线将冯秋念缠绕包裹，最后她变成了一个蓝色的、发光的、透亮的薄壳，她的身影在其中若隐若现。
“沈平生，不用担心这是映变，她会没事的，只是奇怪，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在人的身上。”
我和阿弦姑娘惊得呆住了，还好忘忧就在身边，它此时向我传递了这个消息。
“什么映变？那是什么意思？”
我不解的问，但听到它说冯秋念没有性命之忧，我的心放了下来。
忘忧一边和我传递消息，一边和阿弦姑娘咿咿呀呀，过了片刻，我总算是听懂了它话语中的意思。
映变是人造系统在智书系统中的自适应过程，几乎沈平生先前所造的每一个小系统都要经历这样的映变。经历了映变的系统会更加贴合穿书游戏的各种环境，从而会不断的优化小系统本身。
只不过……冯秋念并没有见过那个十年前的沈平生，她身上怎么会有他制造的系统呢？
而且冯秋念说的是“它又出现”，想来还是她所知道的那个系统。
“疑惑我已经收到，目前我还解答不了你。不过这个小宫女……会没事的。你们放心好了。”
忘忧说着，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似乎对眼前的结果已有了把握。
“这种情况需要等多久？”
“每个系统不一样，有的长有的短，总之，等这蓝光消散就行了。”
我和阿弦姑娘彼此看了一眼，先前紧张的情绪再次放松下来，超出认知的事情接踵而来，我深感自己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我和阿弦姑娘就这么静静的等着，不知过了多久，蓝光渐渐的变得淡了许多，我的心再次被提了起来。
蓝光完全的消散了，只留下一个透明的薄壳，紧接着，那薄壳像是被谁敲击了一样，出现了碎裂的冰纹。
“咔嚓”
薄壳碎了，冯秋念再次清晰的出现在我们面前，她和那些碎片一样，缓缓的落在地面上，我和阿弦姑娘走近了一步。
而此时，冯秋念也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