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的事情,吴谦懒得浪费时间。
既然不确定是谁,出去看看不就得了!
就算是刘卿使诈,自己只要不离开禁卫保护范围,不就没问题了。
好在这时宫女回来,吴谦便把看门重任重新交还。
自己则大步往外走去。
来到宫门口,吴谦推开大门把脑袋探出去,警惕的问道,
“谁找咱家?”
刚刚那禁卫,就守在门口,闻言立马答道,
“回吴公公,是绿乙宫的隆姑姑。”
“人呢?”
“一直等不到你,回绿乙宫去了。”
吴谦点点头,重新把门关上。
没想到竟然是隆兮瓮找他,吴谦正想去绿乙宫呢。
既然闵凤离还未醒,索性先跑一趟,看隆兮瓮有什么事,然后再说自己的事。
打定主意后,吴谦趁四下无人,再次隐去身形,一跃飞到半空。
过程中刚好看到,又有大批禁卫军赶到,领头正是一脸惊慌的闽侯迢。
吴谦叹一口气,凤息宫出事,闽侯迢本就紧张。
再加上是遇刺,禁卫军保护不周,肯定怕怪罪到自己头上,惊慌也在所难免。
刘玉肯定不会,因刺客是他的人,就放过禁卫军。
就算演也得拿禁卫开刀,这样才显得跟他没关系。
所以可以预见的,闽侯迢必然要倒霉了……
闽侯迢在小妾那忙活半天,刚准备休息,就接到噩耗。
匆匆赶到凤息宫外,先询问现在情况如何。
得知闵凤离重伤后,吓的他面色苍白。
禁卫继续回报道,
“不久前,有公公手持龙牌,前来探望贵妃。”
闽侯迢怕的就是皇上怪罪,闻言紧张的问道,
“现在还在里面么?”
“已经走了,不过吴公公还在里面。”
得知吴谦也在,闽侯迢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瞬间来了精神。
因为他知道,吴谦刚被提拔,成为正四品内侍大公公。
这说明吴谦圣宠正浓,说不定还能为自己说说情。
除此之外,以他对吴谦的了解,才智这方面更是绝对没的说。
有吴谦帮忙出谋划策,也能为解决刺客帮上大忙。
不等禁卫把话说完,闽侯迢便匆匆走进去。
进入宫殿,连族姐贵妃闵凤离都没问,先问宫女吴谦在哪。
由于守门宫女换了人,所以她们也不知道吴谦消息,只能回复没看到。
闽侯迢懵了,立马在凤息宫开始寻找,哪还找得到吴谦踪影。
由于身为男子,不能进入娘娘寝殿,闽侯迢只能重新出去,问刚刚那禁卫。
“吴公公怎么没在里面?”
禁卫如实回答,“不知道啊。”
“那他什么时候来的?”
“不知道啊。”
“那他什么时候走的?”
“不知道啊。”
“他到底来没!”闽侯迢终于急了。
被统领这一串逼问的,禁卫也懵了,连最简单的问题都不知该怎么回答,下意识说道,
“不知道啊……”
“那你给老子瞎扯什么蛋!”
一问三不知,以为是禁卫弄错了,闽侯迢当即气的大骂。
“再他娘敢谎报军情,本统领就地正法了你!”
说完不等禁卫辩驳,便返回凤息宫,继续了解案情。
禁卫被骂的一头雾水,明明看到了吴谦,又确定人没离开,怎么就没人了呢。
“卧槽,不会见鬼了吧!”
……
吴谦飞到绿乙宫,发现这里已经守卫森严。
虽比不上凤息宫般,被围的密不透风,但侍卫也比平时多了不少。
吴谦直接飞到后院,缓缓落到隆兮瓮的住处。
下来后,吴谦便开始寻找隆兮瓮。
由于院中守卫也增多,吴谦暂时不敢显露身形,就这么隐身走向殿前。
有时巡逻的太监宫女,就在吴谦面前,也无法发现他路过。
吴谦大感有趣,可算是逮到了机会,趴在每个宫女脸前,仔细端详,有时还忍不住嗅一口。
将哪个有姿色,哪个有特点,哪个有前胸哪个有后腿,都牢牢记在心中。
不仅过足了眼瘾,还对未来挑选宫女的大计,做足了功课。
嗅着嗅着,吴谦连脸都懒得再看,碰到宫女便凑到胸前,一个接一个闻的不亦乐乎。
闻着闻着,突然碰上一对庞然大物,吴谦立马停下脚步,脸都差点贴上去,深深吸一口。
顿时觉察出不对劲。
“咦……”
“这味儿不对啊!”
“怎么这么熟悉???”
一脸疑惑的抬起头来,发现长相比味道更熟悉。
“原来是隆兮瓮啊,我说呢,也没见谁有这么好的天赋……”
可看着看着,吴谦又觉得不对劲了。
“她……这眼神也不对啊……”
并不像其他人般,对吴谦视若无物,隆兮瓮是死死盯着他,面带愠色。
吴谦站起身,故意退后两步,隆兮瓮的眼神也跟随他,缓缓发生移动。
这下,吴谦确定两眼聚焦在自己身上了,惊呼道,
“卧槽,你能看见我?!”
隆兮瓮冷哼一声,怒斥道,“你要不要查看一下自己的法术?”
吴谦悚然一惊,后知后觉的查看霸王卸甲,这才发现早就到期了……
刚刚看宫女看的太用心,竟然连法术失效都未发觉。
吴谦后悔不已,干咳一声缓解自己的尴尬,道,
“隆姑姑在啊,咱家找你找的好苦啊!”
隆兮瓮已经猜出,吴谦应是有什么障眼法,才闹出这么大乌龙。
而他现形时的所作所为,显然无法自圆其说。
对吴谦层出不穷的奇迹,隆兮瓮早就见怪不怪,所以就算吴谦能隐身,也能欣然接受。
毕竟连境界都能到炼神境圆满,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做到的。
隆兮瓮冷笑连连,“找我都找到别人胸口去了,吴公公真是好眼力。”
吴谦恢复镇静,严肃的说道,
“姑姑有所不知,吴谦隐身法有个弊端,就是藏匿踪迹时,会极大的影响视力,不得不借助嗅觉。”
说的如此符合逻辑,隆兮瓮被他唬住,半信半疑道,
“所以你就跟条狗似的,一路闻过来了?”
虽然比喻很不中听,但好歹保住了形象,吴谦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确实如此,要不说找你找的好苦呢,你当我想挨个闻别人呢。”
“你们绿乙宫的宫女,也不全是香的,有几个不知道几天没洗了呢……”
知他说的是实情,隆兮瓮终于消气,谦然道,
“那确实难为公公了……”
终于蒙混过关,吴谦赶紧问道,
“什么事急着找咱家,都找到凤息宫去了?”
说起正事,隆兮瓮立马敛容屏气,肃容道,
“这里不方便说,跟我来。”
说完便转身离开。
吴谦不明所以,跟着隆兮瓮往她住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