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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20章 逆我者亡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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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香凝被父亲这句荒谬至极的话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泪水汹涌而出,恨不得扑上去撕碎父亲这副道貌岸然的嘴脸。

    李香凝从祖父李衡中四的时候,就看透了父亲的伪善与狠戾,更清楚这所谓的“时疫”,根本就是父亲一手炮制的谎言!

    母亲与两位婶娘平日里身体康健,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全都染疫身亡?

    这满地尚未冷却的灰烬,空气中散不去的焦糊味,还有父亲眼底深处藏不住的慌乱与狠绝,无一不在告诉李香凝,这一切都是父亲的阴谋!

    “浩然正气?”李香凝发出一声凄厉的嗤笑,声音嘶哑破碎,指着满地灰烬,浑身颤抖着嘶吼,“你有什么浩然正气?”

    “放肆!”李晓峰厉声呵斥,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为父乃是朝廷命官,一言九鼎,岂容你在此胡言乱语、败坏门风!”

    李晓峰眼神狠戾地盯着女儿李香凝,一字一句警告:“今日之事,乃是时疫夺命,天意难违。你若是再敢胡言乱语,散播不该有的言论,休怪为父不念父女之情,连你一同处置!”

    李晓峰深知李香凝聪慧机敏,早已心生怀疑,可事到如今,早已没有回头路。

    张锐轩即将抵达天津,必须稳住一切,哪怕是亲生女儿,也绝不能坏了自己的活命大计。

    李晓峰看着眼前怒目圆睁、浑身颤抖的女儿,眼底最后一丝父女温情彻底泯灭,他上前一步,猛地攥住李香凝的胳膊,将人强行拽到自己身前。

    周遭仆役早已吓得噤若寒蝉,纷纷低头不敢直视,李晓峰便压低身子,将嘴凑近李香凝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吐出字字诛心的话语,语气阴恻又刻薄,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威胁:“别在这跟我撒泼发疯,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你不过是张锐轩都没正式带进张家门的外妾,连个名分都没有,妾通买卖,在人家眼里,你就是个随手可弃的玩物,真当自己是张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了?”

    李香凝浑身一震,如同被冰水从头浇到脚,心底的愤怒与悲痛瞬间僵住,脸色唰地变得惨白。这句话精准戳中心底最不堪的伤疤,瞬间失了力气,连嘶吼都发不出来,只有泪水汹涌滚落。

    李晓峰见李香凝浑身失力、泪眼失神,已然被自己戳得溃不成军,握着李香凝手臂的力道稍稍放缓,语气依旧阴冷低沉,贴着她耳畔继续敲打:

    “你爷爷在世时,一生最看重的就是咱们李家宗族兴旺、世代安稳。你今日这般不分黑白、当众顶撞、四处质疑,对得起爷爷一辈子的疼爱与栽培吗?”

    “我若是倒台败落,李家满门倾覆,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没了李家做你的靠山,你无名无分待在张锐轩身边,不过是转瞬就被新人替代的妾室。你苦心经营的油坊家业、所有依仗和体面,一夜之间就会烟消云散,到那时,谁还会顾及你半分?”

    李晓峰轻轻松开手,后退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失魂落魄、无声落泪的李香凝,语气冷硬又现实:

    “认清现实吧,只有我平安无事,李家不倒,你在天津、在张家,才有立足之地。

    不然,你连悼念你母亲的资格,都不会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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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香凝浑身脱力,泪水汹涌滑落,满心悲愤再也压抑不住,哽咽着凄厉哭诉:“难道……难道我母亲和两位婶娘,就这般白白冤死了吗!”

    李晓峰闻言,脸上只剩浓浓的不屑与冰冷鄙夷,嗤笑一声,语气毫无半分愧疚,狠毒又冷漠:“她们私下与人苟合、通奸出轨在先,败坏门风,辱没李家名声。

    就算我亲手杀了她们,也是她们罪有应得,死了也是白死!”

    “这般不知廉耻的女人,死后连李家祖坟都踏不进去,如今按时疫体面焚葬,让她们入李家祖坟,已经是我格外留情,算是便宜她们了!”

    李香凝听得目眦欲裂,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泪水混着满腔恨意砸落:“你无耻!当初明明是你,主动把母亲和两位婶娘送到小公爷跟前,是你授意她们来接近小公爷的!”

    李晓峰脸色骤然一沉,却还强撑着面色辩解,声音压得又急又厉,带着几分被戳穿后的慌乱:“我是让她们来寻小公爷,是为了李家,我何曾让她们与小公爷做出这等苟且之事!”

    “是她们自己不知廉耻,把持不住身子,与我何干!”

    李晓峰眼底闪过一丝恼羞成怒,厉声压下李香凝的话,绝不肯承认自己当初的算计,反倒把所有罪责,全都推到了死去的三个女子身上。

    与此同时,天津城火车站内,张锐轩带着一队精锐护卫,策马疾驰而出。

    一股浓烈刺鼻的石灰味便扑面而来,呛得人忍不住蹙眉。

    只见城门内外戒备森严,衙役们手持兵刃守在各处,神色凝重如临大敌,往来行人皆被仔细盘查,不许随意进出。

    街道上行人寥寥,家家户户紧闭门窗,往日热闹喧嚣的城池,此刻显得死寂沉沉。

    不少衙役与民夫背着竹筐,沿街一路撒着白色石灰,粉末簌簌落在街巷地面,遍布全城,处处透着压抑诡异的氛围。

    张锐轩勒住马缰,望着这反常的景象,眼底闪过一丝疑虑。

    张锐轩身旁的家丁上前,拦下一位面色惶恐、匆匆赶路的路人,沉声问道:“这位老乡,天津城这是怎么了?为何全城戒备,还四处撒着石灰?”

    那路人抬头见一行人衣着华贵、气势不凡,不敢隐瞒,压低声音,满脸惊惧地回道:“这位公子您有所不知,天津城里闹时疫了!还是烈性疫病,短短一日,县衙里就走了三位夫人,城里也染病没了好几口人!”

    “县太爷下令全城戒严防疫,家家户户闭门不出,沿街撒石灰消杀病气,但凡有发热症状的,全都要被隔离开,现在城里人人自危,都不敢出门啊!”

    话音刚落,路人便生怕沾染病气一般,匆匆作揖,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

    张锐轩坐在马背上,周身气息骤然变冷,指尖紧紧攥着马缰,眸色沉如寒潭,心底疑云翻涌,天津素来安稳,怎会突然暴发烈性时疫?县令死了三个小妾?这个县令够肥的,纳了这么多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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