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阿奴皱着眉头盯着茶碗里的茶水。
刘春笑了。
“这茶自然不如咱们府里的。”
府中用的东西不说仅次于皇宫也差不多。
像这种路边摊怎么可能比得了呢。
“不是,那这茶味儿也不对!”阿奴又皱着眉头闻了闻。
就算再不好的茶,也顶多味道不那么浓郁罢了。
但这茶不一样。
除了茶味之外,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总感觉里面还有别的东西似的。
“没有什么不对的,这茶只不过是比较廉价而已。”
刘春笑着端起了茶杯。
正要喝一口,就被阿奴给拦住了。
“刘大哥,你还是别喝了,等咱一会儿回到府衙再喝吧?”
总感觉这茶味儿不对劲似的。
这离府衙也不是太远。
挺一挺回去再喝呗。
“这个茶钱我都给了,能不喝吗?
你若是不放心的话,可以不喝的。”
平时瞧着这丫头马马虎虎的。
没想到这次出来,心竟然这般细。
警惕性也高,虽说有点过了,但也是好事。
再次端起茶,茶水刚进到嘴里一半。
阿奴就皱着眉头指着他的脑门子。
“刘大哥,你印堂发黑,感觉要够呛似的。”
“噗~~~”刘春将嘴里的茶水都喷了出来。
“阿奴,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刘春的脸沉了下来。
虽说知晓这丫头没有恶意。
但这话听着心里也不舒服。
哪有这么当着面咒着人家死的。
“不是的,刘大哥,你印堂发黑。
明显是有大凶之兆的。”
阿奴还是皱着眉头指着刘春的脑门子。
瞧着她这认真的样子。
刘春也认真了起来。
“你可看好了?”
王爷说这丫头的术数很厉害。
难不成他真的有什么祸事?
“嗯呢,你这里黑的可明显了。”
阿奴指着刘春的脑门子。
之前还没发现呢,这会儿明显的发暗,都有点发黑了。
说明刘大哥很快就会有祸事发生的。
还应该是很严重的大凶之兆。
“……”刘春。
难不成他真有什么祸事?
可那些银子都已经送出去了。
他身上也没钱了,在这里又不认识别人。
没有什么仇家,能有什么祸事呢?
瞧着刘春的眉头皱到了一块儿。
阿奴从怀里掏出了三个铜板。
“刘大哥,要不然我给你卜一卦吧!”
卜一卦就晓得刘大哥是咋回事儿了。
“成,那你补吧!”
要是能卜一卦那是最好了。
“嗯。”阿奴点头。
闭目合眼的捣鼓了起来。
很快将铜板丢了出去。
“咋样?”刘春紧张的看着她。
自己该不会真的有什么不好吧?
“哎呀!刘大哥你真有事儿啊?是大凶卦。”
阿奴也被惊住了。
就说刘大哥印堂发黑吗?
还真是有事儿。
“那咋办呢?”刘春也傻了。
照阿奴这么说,自己岂不是有危险了?
“你先别着急,我再给你补一卦。”
阿奴又抓起铜板闭上眼睛磨叨了起来。
再次丢了出去,还未等刘春说话。
就拉起了他的袖子。
“刘大哥,咱回家就应该没啥事儿了。”
阿奴指着回府衙的方向。
卦象说是往这个方向去有转机。
这个方向正是回府衙的方向。
那便说明只要回去,应该就没啥大事儿了。
“好。”刘春这下也不问了。
忙放下茶杯,跟在了阿奴的后头。
他们刚走没多远,毒煞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
该死的贱婢!竟然让她躲过一劫。
没想到她警惕性还挺高。
难怪阵煞栽到她手里,还真是不简单。
看来自己该多用用心思了。
阿奴刚一回到府衙,就发现刘春的脸色变了。
“刘大哥,你这里不黑了。”
阿奴指着他的脑门子,又仔细的看了看。
和平常一样,一点儿也不黑了。
“是吗?”刘春面色一喜。
也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子。
这么说他躲过了一劫。
“真的,你这之前老黑老黑了。
这在我们相术里就是死气。
凡是有这种面相的人,离死都不远了。
但这会儿那黑色一点都没有了。
和你平时一样,你应该是啥事都没有了。
“哦。”刘春又摸了摸脑门子。
这么说他躲过了一劫。
正想着,林义走了过来。
“你们回来了?王爷和将军他们还等着你们呢。”
“哦,那我们这就去。”
阿奴和刘春去了前厅。
想起了粮食的事情,阿奴兴奋的冲进了屋子。
“王爷,林将军,我们已经把事给办妥了。”
王爷和林将军知晓一定得老高兴了。
“哦?是吗?那粮食多少钱一斤买的?”
瞧着这丫头这么高兴。
看来事情办的应该挺顺利的。
“你猜。”阿奴咧着嘴瞧着广陵王。
王爷铁定猜不到世子卖他们的粮食多少钱一斤的。
“我哪能猜得到呢!”广陵王被逗笑了。
看她高兴成这样,估计粮食的价钱不能高了。
“八文钱一斤,是不是老便宜了?嘿嘿嘿……”
阿奴开心的比划了一个八。
现如今城里的粮食都涨到二十五文一斤了。
他们八文钱一斤买的。
这得便宜多老些呀!
“哦?是挺便宜的。”广陵王笑着点头。
就猜到玄毅不会赚这份国难钱的。
“告诉他们粮食直接运去灾民区了吗?”广陵王又看向了刘春。
“回王爷,已经告诉了,赵老板说明日会将粮食送去沿河两岸的灾民区的。”
“嗯,那就好。”广陵王点头。
粮食的问题总算是解决了。
“你们这一路没遇到什么吧?”林将军看向了阿奴他们。
听说这青州府这段时间很不太平。
也不知他们这一趟顺不顺利。
听他这么一说,阿奴才想起来。
“别提了,我们这一路老凶险了。
幸亏我功夫厉害,要不然都不一定能活着回来了。”
“哦?那你们遇到什么了?”广陵王皱起了眉头。
听这话意思,这一趟似乎还不顺利。
“王爷,这次我们出去被人劫了……”
阿奴就把事情的原委详细的说了一遍。
听得广陵王和林将军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这里的人并不认识他们。
更不知晓他们出去会带那么多银票。
若是被劫一次的话,还有心可原。
可他们连续被劫了两次。
这就不得不让人生疑了。
这十有八九是自己人干的事。
看来和秦统领他们脱离不了关系。
而此刻,秦统领正黑着脸盯着床上躺着的丑鬼。
“怎么不打死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