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白薇和樱桃背靠背站在另一个方向。
白薇的锁链雪白如练,所过之处冰霜蔓延,诡奴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僵。
樱桃的打鬼棒赤红如焰,每一棒下都带着灼烧魂体的“嗤嗤”声。
两女一冰一火,一静一动,配合得天衣无缝。
樱桃一棒子敲晕三只诡奴,头都没回:
“白薇姐,你那边还有多少?”
“很多。”
白薇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平静:
“非常多。”
“那就好。”
樱桃笑了,那双妩媚的眸子里满是金光的倒影:
“就怕不够多。”
糖果站在她们身后不远处,她个头,诡奴们不容易注意到她。
但每次有漏网的诡奴从侧面扑过来,她就会踮起脚尖,一棒子敲在对方膝盖上。
那诡奴“噗通”跪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塞进了拘魂袋。
“第一百三十七只。”
她声数着,脸上满是认真。
七位司长,则是七台收割机。
赵文渊走在最前面,万魂幡悬浮在头顶,幡旗无风自动,旗面上的鬼脸疯狂挣扎,发出摄人心魄的尖啸。
那股吸力太强了。
强到周围上百米的诡奴同时感觉身体一轻,不受控制地飘起,像被风吹起的叶,朝万魂幡飞去。
一只,十只,百只,千只。
灰光连成一片,像一条倒流的瀑布,涌入那面漆黑的幡旗。
他右手负在身后,左手时不时甩出锁链,缠住那些试图从侧面绕过来的诡奴。
一拉,一拽,打鬼棒都不用,直接甩进万魂幡的范围,被吸走。
吴刚走在他右侧,镇魂鼎悬在头顶,鼎口朝下,缓缓旋转。
每转一圈,就有数百只诡奴被吸入鼎中。
他双手掐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那张横肉纵横的脸上满是“老子今天要大赚一笔”的兴奋。
柳淑彤走在赵文渊左侧,摄魂镜悬在身前,镜面朝外。
那镜面亮得像一泓清水,诡奴的身影倒映其中。
每倒映一只,那只诡奴就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像被施了定身术。
她身后的一群女鬼差负责收尾,锁链一甩,拖过来,打鬼棒一敲,塞进袋子。
周元朗的镇魂钟悬在头顶,钟声每隔三秒响一次。
“铛——铛——铛——”
钟声并不响亮,甚至有些沉闷。
但每次响起,方圆数百米内的诡奴同时僵住,保持着前一刻的姿态,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沈流云盘膝坐在半空,泣魂琴横在膝上。七根琴弦自己震颤,不需要他拨动。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的音波从琴弦上扩散开来,如同七把无形的镰刀,所过之处诡奴成片倒下。
楚尘走在队伍最后方,纳魂瓶悬在头顶,瓶口朝下。
吸力不强,甚至称得上温柔,但范围极广。
方圆数百米内的诡奴,同时感觉身体一轻,飘起,朝瓶口飞去,像一群被龙卷风卷起的叶。
陆沉渊走在最边缘,拘魂伞撑在头顶,伞面缓缓旋转。
他的动作最悠闲,甚至还在打哈欠。
但那伞每转一圈,就有数百只诡奴被吸到伞面内,然后消失不见。
周围的诡奴像被七台巨大的吸尘器同时对准,成片成片地被吸走。
那些诡奴想要涌上来攻击,还没冲进十米范围内,就被吸力扯得离地而起,根本近不了身。
七位司长一边收割,一边朝诡奴群最深处那六道身影走去。
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赵文渊负手而行,暗紫色官袍在血雾中翻飞。
“老几位——”
他开口,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位司长都听得清清楚楚:
“对方只有六只,咱们怎么分?”
吴刚第一个接话,咧嘴笑道:
“当然是谁先抓到算谁的呗。”
他笑得畅快,掐诀的手又紧了几分,镇魂鼎的吸力又大了不少。
鼎口正对着那六道身影的方向,像是在抢跑。
“不妥。”
周元朗叼着草茎,难得正经地摇头:
“若是这样算,容易伤了咱们之间的和气。”
“那你怎么分?”
吴刚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你别坏老子好事”的意味。
“先把他们拿下,然后平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周元朗吐出草茎,声音不大,但语气笃定。
吴刚张了张嘴,想什么。
但见其他几位司长没有反对,他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行吧。平分就平分。”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少数服从多数”的妥协。
其他几位司长也纷纷点头。
七位司长的步伐依旧不紧不慢,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比刚才强了不止一倍。
下弦壹站在原地,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七道越来越近的身影。
他的魂核在疯狂颤抖。
他亲眼看到那七个家伙一边闲聊,一边从诡奴群中走过来。
周围的诡奴像被七台巨大的收割机碾过,成片成片地倒下、飘起、消失。
那些诡奴甚至没能让他们的脚步慢上半分。
下弦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即便是他也不可能在如此庞大的诡奴大军中如此闲庭信步。
那七个家伙给他的感觉,跟自己组织中的几位上弦一样,深不可测。
“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服自己。
“人类中连六阶驱魔师都寥寥无几,怎么可能一下出现这么多七阶驱魔师?”
七阶。
这个念头从脑海中冒出来的那一刻,他的魂核又颤了一下。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一定是我看错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魂核中的惊涛骇浪。
然后——
他抬起右手,朝周围一指。
“所有诡奴听令!”
他的声音在血雾中炸响,沙哑、疯狂、歇斯底里。
“不惜一切代价,拦住那七个人!”
话音下,周围的诡奴同时转向。
千万双猩红的眼睛,齐刷刷看向那七道正在诡奴群中穿行的身影。
接着——
周围的诡奴全都向着那七道身影扑去。
不再是之前那种漫无目的的冲击。
而是疯狂的、不计代价的、自杀式的扑击。
一只诡奴扑到赵文渊面前,张开嘴,露出獠牙,双手朝他的脖子抓去。
还没碰到,就被万魂幡的吸力扯得离地而起,化作灰光没入幡中。
第二只。
第三只。
第十只。
第一百只。
前仆后继,永不停歇。
赵文渊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不是因为担心这些诡奴伤到他。
是因为烦。
就像走路时有一群苍蝇在面前飞来飞去,虽然伤不到你,但恶心。
吴刚那边更烦。
朝他扑来的诡奴比其他方向多了至少三成。
镇魂鼎的吸力已经开到最大,鼎口都快塞满了,但诡奴还是源源不断地涌来。
“操!你们就不能去那边?”
他朝其他几位司长的方向努了努嘴,但诡奴们哪里会听他的话?
下弦壹站在诡奴群最深处,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七道身影。
他看着诡奴们前仆后继地扑上去,被吸走,再扑上去,再被吸走。
嘴角缓缓咧开。
他承认,那七个家伙确实很强。
但强又怎样?
上千万诡奴,就算站着不动让他们杀,也能让他们杀到手软。
更何况诡奴们不会站着不动。
它们会扑,会咬,会抓,会不计代价地消耗对方的魂力。
“我倒要看看——”
他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你们还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