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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泰一边喊话,一边暗示身边的守兵加强戒备,弓箭上弦,矛头直指城门之下,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城楼上的了望兵举起火把,朝着城门之下照射,试图看清黑影的具体人数。
“将军有所不知,陛下病重垂危,宫中密旨加急传递,传旨太监途中染急病,无法随行。我等奉命先行回京,密旨随后便由专人送达。若是误了陛下的诊病时机,别说你我,便是元辅也担不起这个罪责!”
吴敬早有准备,闻言从容不迫地应道。
这番话既合情合理,又暗含施压。
吴敬提及陈循便是为了打消程泰的顾虑,让他知道此事并非他一人擅自做主,即便出了差错,也有内阁首辅陈循兜底。
程泰心中的疑惑更甚,神色变幻不定。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副将,低声问道:“你怎么看?此事蹊跷,但密旨之事又不敢轻易违抗。”
副将躬身道:“将军,此事确实棘手。若他们真奉密旨,我们抗旨不遵,必死无疑。可若他们冒充使者,我等贸然开门,恐难抵挡。不如派人快马前往内阁,请示首辅如何处置。”
程泰点了点头,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既不得罪宫中,也不违背内阁首辅陈循的命令。
由于陈循与兴安内外勾结,所以内阁现在掌握大权,像兵部尚书于谦等六部高官如今都难以左右朝廷局势。
他再次探出头,对着吴敬高声说道:“此事事关重大,本将不敢擅自做主,已派人前往内阁请示,尔等在此等候!”
朱高燧心中一沉,知道拖延下去必生变数。
陈循的心腹若是得知他们的行踪,必然会派兵前来围剿,到时候他们便会陷入腹背受敌的被动局面。
于是,他火速下马,疾步行至那匹专门驮武器的马匹前,从马背上取下了他的专属武器——重一百二十斤的狼牙棒!
狼牙棒通体黝黑,棒身布满尖锐的铁刺,是圣明工部专门用精钢为他铸造的重武器!
他右手握住狼牙棒,隐隐透着凛冽的杀气。
就在此时,内城远处马蹄声急。
一队快马狂奔而来,领头之人身穿绯色官服,正是内阁首辅陈循的贴身密使。
他火速爬上城门楼,向程泰传达了一个内阁密令——太上皇已被外藩挟制,意图发动政变,凡遇可疑之人,格杀勿论!
程泰一听,顿时冷汗直流,拔出腰刀,转身指着城下吴敬,大喝道:“好啊!原来是反贼!放箭!放铳!给我放箭!放铳!”
城楼上的弓手慌忙拉弓,火铳手举起燧发火铳,做瞄准状,就要射击。
吴敬脸色大变,急忙策马后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朱高燧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周身的杀气瞬间爆发,身形骤然暴起。
他使出神力,将手中一百二十斤重的狼牙棒,狠狠掷向城门楼。
狼牙棒带着呼啸的劲风,划破夜色,如同离弦之箭,隔着十余丈距离,直奔那数名弓箭手、火铳手而去。
这些弓箭手、火铳手简直不敢相信朱高燧能把狼牙棒投掷这么远!
他们隐约听到风声,急忙侧身躲避,手中的箭矢、火铳瞬间偏离了方向,没有击中吴敬。
由于朱高燧的力道太过惊人,狼牙棒的速度快得超出了普通人的反应极限,故而有一名弓箭手没能避开。
“嘭——!”
一声巨响过后,狼牙棒狠狠砸在那名弓箭手的后背之上,力道之大,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弓箭手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出,重重撞在了门楼柱子上面。
只听“咔嚓”几声脆响,弓箭手的骨骼碎裂之声清晰可闻,口中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上的衣服,他抽搐几下,便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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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瞬间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城墙上的程泰与守兵们,皆是目瞪口呆。
其他弓箭手手中的弓箭不由自主地垂了下来,连呼吸都变得停滞。
上百斤重的狼牙棒,竟能投掷出十余丈远,将人砸死!
这简直是来自地狱的魔神!
“圣皇无敌!圣皇无敌!”
八百北海卫精锐神色振奋,齐声低喝。
他们的低喝如同惊雷般打破了深夜的寂静,震慑得城墙上的守兵们浑身发抖。
“陈循矫诏专权,谋害皇帝,勾结奸佞,搜刮民脂民膏,祸国殃民!今日,我朱高燧护送太上皇回京清除奸佞,尔等若识时务,即刻归顺太上皇,开门放行;若执意顽抗,助纣为虐,今日便踏平东便门!”
朱高燧神色平静,目光冰冷地望向城门楼上的程泰,大声喊道。
圣皇?
朱高燧?!
那个在海外开创圣洲大明,传闻中神勇无敌、威震四海的东华始皇帝!
程泰闻言,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他手中的砍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双腿微微颤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心气。
此前他曾听闻朱高燧在靖难时期以及出海后开创海外大明王朝的传奇事迹,但他始终半信半疑,只当是世人夸大其词。
可如今亲眼所见,他才知道传闻所言不仅非虚,甚至远远不及眼前所见!
程泰深知朱高燧的实力,绝非他手中这三十余名兵卒能够抵挡。
就在程泰犹豫不决之际,城墙上的守兵们已然乱了阵脚。
有人吓得浑身发抖,有人悄悄放下了手中的兵器,还有人甚至想要转身逃窜。
朱高燧刚才的那一击,已然彻底击碎了这些守门士卒的心理防线。
在这些士卒眼中,朱高燧早已不是凡人,而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魔神,根本无法抵挡!
“将军,降吧!”
副将吓得神色慌张,连忙凑到程泰身边,低声劝道:“圣皇神勇无敌,黑暗中也不知藏了多少兵马,我们无力抵挡。开门归顺太上皇,可保性命啊!”
他用肩膀碰了一下程泰,轻声道:“他们皇室内部夺位,咱们何必赌上身家性命?”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背叛元辅吗?”
陈循的密使见程泰与副将密语,急忙大喝道。
程泰深吸一口气,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砍刀,挥手掷出,直插密使的胸口,冷声道:“我们是顺应天意,归顺天家正统!”
副将把密使头颅割下,高高举起,展示给城楼下的朱高燧看。
程泰则走到城墙边上,对着朱高燧的方向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到了极点,大声道:“属下程泰,不知圣皇驾临,多有冒犯,还望圣皇恕罪!属下愿开城门,归顺太上皇!”
说罢,他即刻下令打开城门,放下吊桥。
同时还命令所有守兵放下兵器,不得阻拦,违者军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