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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8章 搞事有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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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游:找一个或几个愿意配合的女生。这个可以用利益驱动,给分成。

    中游:包装。普通塑料瓶太掉价,得用透明玻璃瓶,贴上手写的标签,再配一个手工制作的麻绳拎手。文艺感拉满,溢价空间巨大。

    下游:销售渠道。不能在校内明着卖,风险太大。得走私域流量,建个小群,限量发售——

    “星姐!”

    一个嘹亮的、充满了青春期过剩荷尔蒙气息的声音,粗暴地打断了她的商业构想。

    程星回过神来,抬起头。

    四个身影正朝她走过来。

    张伟打头,身上的校服皱巴巴的,袖口还卷着,像个刚从工地下班的民工。他身后跟着赵鹏、王浩和李麻花,三个人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儿去。头发乱糟糟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疲惫。

    最要命的是,他们身上都带着一股味道。

    那股味道——

    怎么说呢。

    程星的鼻子抽了一下。

    层次丰富。前调是公共厕所特有的氨水味,中调是消毒水和发酵了三天的拖把水混合的酸腐感,后调……

    后调没了。因为闻到后调之前,正常人的嗅觉神经已经选择性罢工了。

    程星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身体,一只手捂住了鼻子。

    “你们身上好臭啊。”她直接开口了,措辞毫不客气。“离我远点。”

    张伟浑然不在意。他一屁股坐在程星对面那个空着的泡沫箱上,箱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

    “星姐!来瓶汽水!渴死了!”

    程星嫌弃地皱着眉,但还是从箱子里摸出一瓶可乐扔了过去。

    张伟接住瓶子,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碳酸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激得他浑身打了个哆嗦。

    “爽!”

    他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销魂的叹息,然后抹了一把嘴角的泡沫,开始絮叨。

    “我跟你说星姐,赵主任那家伙简直不是人。说好了罚扫一个月厕所,结果今天又加码了。说什么我们态度不端正,得额外加一周。妈的,态度不端正?我拖地拖得比德云社说相声还卖力好吧!”

    赵鹏也凑了过来,从张伟手里抢过可乐灌了一口。“就是,今天还让我们把小便池的水垢给刮了。你知道那水垢有多厚吗?考古级别的!铲下来都能送博物馆当文物了。”

    王浩蹲在一旁,表情生无可恋。“别提了。我现在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马桶。”

    李麻花最惨。他整个人像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提线木偶,靠在树干上,两眼发直,嘴里用河南方言有气无力地嘟囔着。

    “俺再也不想闻那个味儿了……俺鼻子都快废了……”

    四个人东一句西一句地吐槽着赵禹的“暴政”。

    从“劳动教育”的不合理性,到“学生人权”的严重缺失,从“扫厕所不应该作为惩罚手段”的道德批判,到“我们下次一定换个更高明的送礼方式”的战略规划。

    吐槽的核心结论只有一个——

    “赵主任的劳动教育对我们根本没用。”张伟拍着胸脯,语气里充满了不知从何而来的底气。“下回照样搞事。”

    赵鹏猛点头。“就是。又不是没被罚过。怕他?”

    王浩也附和。“大不了再扫一个月。反正也习惯了。”

    李麻花靠着树干,闷声补了一句。“习惯了,但鼻子受不了。”

    程星听着他们这番豪言壮语,手里的圆珠笔转着转着停了。

    她看着这四个臭烘烘的、一脸“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活宝,张了张嘴。

    一句话在舌尖上打了个滚。

    你们作死别溅我一身血。

    她最终没说出口。

    只是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两步,让自己离那股味道的辐射范围更远一些。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刚才那个眼镜男留下的联系方式,又看了看眼前这四个还在兴致勃勃地策划“下一次搞事”的家伙。

    脑子里同时运转着两条完全不同的思路。

    一条是关于“美少女洗脚水”这个充满了争议但也充满了商业潜力的新赛道。

    另一条则是……离这四个瘟神远点。越远越好。

    否则迟早有一天,他们会把她也拖下水。

    。。。。。。

    教师宿舍楼这一层本就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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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尽头那盏声控灯年久失修,时亮时灭,把墙上那层旧白漆照得发灰,像蒙了层冷掉的雾。

    这样的环境,正常人路过都会下意识放轻脚步。

    可今晚,偏偏来了两个不怎么正常的。

    沈砚站在赵禹宿舍门口,低头看了眼门牌,又抬手扶了扶鼻梁上那副平光眼镜,神情严肃。

    梁诗韵站在他旁边,抱着胳膊,先往走廊两头看了一圈,确认没人,才压低声音开口。

    “这样不太好吧。”

    她说完,自己先心虚了,耳朵都跟着发热。

    “我们才刚写了保证书诶。白纸黑字,按了手印,赵主任还特地强调了3遍,说我们以后不准再搞事。”

    沈砚听完,偏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相当平静。

    平静到有点嫌弃。

    “这年头谁还信保证书啊。”

    梁诗韵:“……”

    这话说得好像还挺有道理。

    不对。

    有个鬼的道理。

    “不是,你等会儿。”梁诗韵抬手拦了他一下,声音更低了,“偷进领导宿舍翻东西,这已经不是搞事了,这是犯罪升级版吧。”

    沈砚没急着动。

    她站在门口,神情认真,像是在思考一项足以改变世界科技格局的课题。

    片刻后,他转过身,面对梁诗韵,语气忽然变得郑重起来。

    “诗韵,你不能这么想。”

    梁诗韵愣了一下。

    “那我该怎么想?”

    “我们不是来搞破坏的。”沈砚扶了扶眼镜,声音不高,“我们是来求真,a来探索,是来推动未知领域发展的。”

    梁诗韵嘴角抽了抽。

    “你把偷翻别人房间说得这么高级,真的合适吗?”

    “当然合适。”沈砚面不改色,“你想想,赵主任手里那个催眠手机,你不好奇?”

    梁诗韵沉默了。

    她确实好奇。

    非常好奇。

    上次那东西一亮,场面就开始朝着诡异的方向一路狂奔,谁看了不想研究一下。

    沈砚看出她动摇,继续加码。

    “这已经不只是一个手机了。”

    “这是人类认知边界上的一道裂缝。”

    “今天我们如果因为一纸保证书退缩了,那失去的可能不仅仅是一个研究机会,还有整个教育行业跃迁的未来。”

    梁诗韵:“……”

    “你说人话。”

    沈砚点点头,换了个更直白的说法。

    “要是我们真能弄明白那个手机怎么用,说不定以后就不用天天被德育处制裁了。”

    “甚至——”

    她说到这儿,停了一下。

    梁诗韵下意识追问。

    “甚至什么?”

    沈砚语气庄严。

    “甚至我们可以改变赵主任。”

    “让他从德育主任,进化成我们活动组的一员。”

    “到时候,不是他抓我们,是他带着我们一起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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