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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9章 只是研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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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诗韵脑子里“嗡”了一下。

    这个画面……

    有点邪门。

    但莫名带感。

    沈砚见她表情已经从“这不好吧”切换成了“好像也不是不行”,立刻补上最后一刀。

    “科技进步,从来都不是守规矩守出来的。”

    “而且你不觉得吗,赵主任那种人,天生就不该只坐在办公室里批德育报告。他应该接触更广阔的世界。”

    梁诗韵喉咙动了动。

    她忽然觉得,自己如果现在拒绝,好像就成了阻碍时代前进的旧势力。

    “……行吧。”

    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就看一眼。”

    “只研究,不乱动。”

    “真要出事你得说是你主谋。”

    沈砚点头。

    “没问题。”

    说完,他抬手,试探性地按住门把手,轻轻一压。

    门没锁。

    “咔哒”一声。

    门开了。

    梁诗韵先是一愣,随后下意识看向沈砚。

    沈砚也有点意外。

    “……防范意识这么差?”

    梁诗韵小声道:“也可能是他压根没觉得会有人偷摸进来翻他房间。”

    这话一出,两人同时安静了半秒。

    很好。

    更像犯罪现场了。

    沈砚推门而入。

    宿舍里没开大灯,只亮着书桌边一盏暖黄台灯,光线不强,刚好把房间照出一种说不出的安静感。

    卧室整洁得过分。

    床单铺得平整,书桌上的资料按类别摆好,连笔筒里的笔都长短朝一边,看起来完全不像独居男性宿舍,倒像某种样板间。

    梁诗韵跟在后头,顺手关上门。

    她站在门口看了一圈,没忍住啧了一声。

    “每次进来都觉得离谱。”

    “这真是男人住的地方吗?”

    沈砚已经走到了书桌边,闻言随口回了一句。

    “有些男人活得比女人还精致。”

    “比如赵主任这种。”

    梁诗韵看着眼前这一切,心里也有点怪。

    她来过不止一次。

    但每次来都还是会感慨。

    太干净了。

    干净到让人怀疑,这人是不是每晚睡前都会对着家具做德育总结。

    两人开始分头翻找。

    动作都刻意放轻了些。

    梁诗韵先拉开床头柜。

    里面放着几本书,一盒没拆封的润喉糖,还有一个看起来像电子按摩器的东西。

    她拿起来研究了半天,按了一下开关。

    “滋——”

    细小电流声在手心炸开。

    梁诗韵手一抖,差点把东西扔出去。

    “靠,这什么玩意儿。”

    沈砚偏头扫了一眼,语气平静。

    “看结构,像某种便携式电脉冲刺激器。”

    “干嘛用的?”

    “可能是放松肌肉,也可能不是。”

    “你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另一边,沈砚已经打开了书桌抽屉。

    第一层抽屉里放着几样零散道具。

    一个自动恒温保温杯。

    一个能够自己转动、永远不会停下来的小型地球仪。

    还有一副造型很奇怪的黑框眼镜,镜片颜色比正常眼镜浅很多,边缘却泛着一点若有若无的银光。

    沈砚盯着那副眼镜,停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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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觉告诉她,这东西有问题。

    于是她伸手拿了起来。

    梁诗韵还蹲在床边翻箱倒柜,压根没注意他这边。

    沈砚把眼镜架到鼻梁上。

    下一秒。

    她沉默了。

    梁诗韵正背对着他,弯着腰翻床底那个收纳箱。

    在眼镜的视野里,她身上的衣服——消失了。

    不是透明。

    是直接没了。

    整个人白得晃眼,轮廓清清楚楚,连肩背线条都看得分明。

    沈砚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卡住了。

    梁诗韵还什么都没察觉,拿着一个奇怪的金属圆环转过头。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防狼电圈?”

    她一抬头,就发现沈砚正站那儿盯着自己,一动不动。

    梁诗韵:“你瞅啥?”

    沈砚:“……”

    她没说话。

    表情相当复杂。

    梁诗韵眯了眯眼,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他。

    “你那什么眼神?”

    沈砚还是没说话。

    他抬手,摸到了眼镜腿边缘一个极细的小旋钮。

    顺手一拧。

    视野再次变化。

    下一刻,他看见的已经不只是皮肤和轮廓了。

    梁诗韵整个人像被剥掉了表层,血肉层次被看穿,胸腔位置,心脏正有力地搏动,一下,一下,像某种精密机械在透明箱体里跳动。

    场面说不上惊悚。

    但足够冲击。

    沈砚瞬间把眼镜摘了下来。

    动作干脆利落,像被烫了一下。

    梁诗韵一脸莫名其妙。

    “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

    沈砚把眼镜捏在手里,表情仍旧有点木。

    “这眼镜有点怪。”

    “怪在哪儿?”

    “回去再说。”

    梁诗韵狐疑地看了他两眼,总觉得这人刚才那几秒钟,脑子里肯定经历了什么很不干净的东西。

    不过她也懒得深问。

    反正等会儿总会说。

    沈砚把眼镜放到桌上,没再碰。

    然后继续拉开第二层抽屉。

    里面东西不多。

    一本笔记本。

    几个写着看不懂字母的小瓶子。

    以及——

    一部手机。

    那手机样式很普通,黑色外壳,屏幕暗着,看起来像很多年前的老款机型。

    可沈砚在看到它的第一眼,眼睛就亮了。

    她认出来了。

    就是这部。

    上次赵禹拿出来,照得她们两个眼神发飘、神情诡异、场面开始逐步失控的催眠手机。

    抽屉被完全拉开的那一刻,沈砚脸上缓缓浮现出了一个相当哲学的微笑。

    那笑容很微妙。

    梁诗韵凑了过来,看到手机后也愣了愣。

    “还真在这儿。”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心跳却莫名快了几分。

    “你……你不会真要开机吧?”

    “当然。”

    “你别乱来啊。”

    “我只是研究一下结构。”

    “你研究东西的时候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你自己也觉得只是研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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