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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看向乱虫亭内,坐在那,只露出半张脸的白衣男子,逍遥清山。
想看看他怎么说,毕竟他乃风琅山的使者。
然而火红色面罩下的大炎三公主炎洛则看了看北辰小皇子,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北辰小皇子,刚才逍遥使者都说了,这是我们三朝的事,他只是旁观而已。
怎么?你是想让风琅山卷进来吗?”
北辰仗着逍遥清山是他的师兄,赶紧解释:“师兄,你看,这大炎皇朝污蔑我。”
奈何,在山丘下,马车内的古南皇朝女帝却传来笑声,那笑声轻飘飘的,却像一根软刺,不偏不倚扎在逍遥清山的脊背上:“这是我们三朝的捉虫比赛,规则也是我们三朝定的。
即便风琅山也没资格插手,不然逍遥公子回头又怎么以德服人呢?是吧。”
这话直接把逍遥清山架在火上烤。
一边是自己师弟,一边是另外两个皇朝,而自己如果真执意帮北雪皇朝的话,那回头把两皇朝的人逼急了,风琅山一定会怪罪自己。
那风琅山在两大皇朝的布局,也会被打乱。
逍遥清山垂下眼,指尖在膝上轻轻点了两下。
他心里清楚,炎洛和女帝这两句话一前一后,就是在堵他的嘴,偏偏堵得他无话可说。
他若开口偏袒,便是自毁名声;若不开口,师弟的面子又过不去。
这种时候,什么风琅山使者的身份,反倒成了最紧的束缚。
左思右想后,逍遥清山露出笑意看向北辰小皇子:“北辰啊,她们说的是。
规矩是你们定的,和我没关系,我呢,就是旁观者。”
那笑意温和得体,像是春日里化开的雪,看着暖,实则凉。
北辰顿时神色难看。
他盯着自己师兄那张半隐在阴影里的脸,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那股气闷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最后只能郁闷地看了看炎洛身后那灵兽所化的小姑娘。
而在北辰身后的雪老怪却自信道:“小皇子,放心吧,这次,老夫一定会带领北雪皇朝拿下捉虫第一的。”
北辰小皇子只好无奈地收回目光:“行吧,那,就让我师兄说下以往的规矩吧。”
说完,北辰小皇子拿出一书卷,放到逍遥清山边上。逍遥清山看了看后,目光扫向众人:“那我就啰嗦下,重复一下你们规则。”
三大皇朝的人,都竖起耳朵听着。
楚默自然也想看看这个捉虫规则是什么,因此也抬起头,看向山丘上亭内的逍遥清山。
逍遥清山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了下来:“一,每个皇朝派一人领队,然后和九人小队。
二,抓一只一品天阶乱虫算十分积分,二品二十,以此类推,九品天阶则是九十分。
圣阶乱虫,那就多了,一品圣阶则是一千积分,二品,两千积分,以此类推。
三,捉虫二十四个时辰,最后算积分。最多的第一,其次第二,最后第三,然后赌注,就不用我说了吧?你们都知道。”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往古南皇朝这边落了落,才缓缓补了一句:“不过有句,要特别说下,如果领队的死了,那个皇朝积分清零!”
这规矩,各大皇朝发现和以往没什么区别,倒是没太在意,而楚默第一次听,反倒觉得有趣。
可北辰小皇子和雪老怪却突然都看向楚默。
那目光里的意味很明确。
既然不能指望逍遥清山出手,那就换个办法。
在乱虫谷里,什么事都可能发生,领队死了,积分自然就没了。
楚默感觉到了那两道目光,却没有回看,只是神色淡淡地站着,像是完全没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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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瑶却察觉到了。
她偷偷摸摸来到楚默身边,压低声音道:“楚大哥,你可小心了。
他们啊,一定盯住你。”
楚默还没回答,作为镇守使的花舞看到这宫女还凑到楚默边上,忍不住问了句:“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作为九公主的南宫瑶自然继续隐瞒身份,但嘴上却丝毫不客气:“和花将军没关系。”
没关系?
花舞知道楚默是代表皇朝,如果真死了,那就是零积分,可是很丢人的。
她心头一阵烦躁,也说不清是担心皇朝的颜面,还是担心别的什么。
因此花舞再次看向马车,拱手作揖恳请:“国主,让我也参与吧。”
“不用了,我已经让焚太师安排好其他十人。”女帝说完,就让国师焚太师把人叫来。
焚太师立马示意身后的人,而那些都是御虫阁出来的,但都是焚太师安排的人。
这些人一一上前。
有的身形魁梧,有的精瘦如猴,站在一起时,目光彼此交错,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焚太师则对马车恭敬笑道:“国主,都在这。”
马车内没声响。
南宫瑶却觉得这国师一定会不安好心,所以特别提醒楚默:“楚大哥,你可小心了。
这些人,我感觉不大靠谱。”
楚默不在意一笑:“没事。”
没事?
南宫瑶不知道楚默说的真假。
她望着楚默那张平静的脸,心里七上八下的,像是悬着一块石头,可偏偏楚默看起来完全没有要紧张的意思。
这种反差让她更不安了,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袖口。
亭子内逍遥清山看三朝的人都准备了领队和成员后,就看了看时间笑道:“行吧,现在你们入乱虫谷吧。”
雪老怪率先带着人飞走,身形矫健,衣袍在山风中猎猎作响,转眼便消失在山谷入口那翻涌的浓雾里。
那雾气厚得不正常,像一堵灰白色的墙,人一钻进去就被吞得干干净净,连个轮廓都看不见。
随后是灵鸟思思,她脚下的灵鸟振翅而起,卷起一阵细碎的风沙,义无反顾地冲入雾墙之中,同样被无声无息地吞噬了。
楚默望着那片浓雾。
那不是寻常的水雾,倒像是某种活物,在谷口缓缓蠕动着,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他试着将神识往外探了探,结果刚碰到那雾气边缘,神识就像撞上了一堵棉花墙,软绵绵的,却死活穿不透。
没了神识,就等于被蒙上了眼睛,只能靠耳朵和直觉。
对别人来说,这或许是个大麻烦,但对楚默而言...他嘴角微微勾了勾。
最后楚默才不紧不慢,带上人往山谷方向走去。
他走得很慢,像是去散步,不像去比试。
花舞看着楚默的背影渐渐没入谷口的雾气,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那个背影太从容了,从容得让她更加不放心。
她想追上去,脚却像被钉在原地,只能再次看向马车:“国主,真不要我?”